玉秋梨和云祈带着昏迷不醒的冷青松到了杭州府,玉秋梨本来想找个医馆给冷青松解毒,但是云祈说他中的不是一般的毒,而是毒性巨大的妖毒,一般的药对他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于是玉秋梨只好先带着他去客栈歇下。
玉秋梨看着躺在床上的冷青松一脸愁容:“怎么办啊?”她求助地看向云祈,他双臂交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假装无视玉秋梨。
“你别假装看不到我,你肯定知道怎么才能救他对不对?”
云祈真的很讨厌冷青松,他从没有这样讨厌一个人过,但是他又不想玉秋梨难过,玉秋梨很善良,冷青松救了她她肯定不能不管他的,云祈也很纠结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最终在玉秋梨可怜巴巴的眼神的攻击下他还是无奈地松开了交叉的双臂,走到床边伸出双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玉秋梨讶异又奇怪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只见云祈从他身上掏出一块明黄色的玉牌,上面有一个特殊的纹样。
“这是什么?”玉秋梨接过玉牌对着光看了看,发现上面刻着一行小小的字。
“冷青松?难道是他的名字吗?”
“这是修仙门派弟子的凭证,可以用这个让他的同门来救他,”云祈双臂交叉,一脸傲娇,“我最多就能做到这里了,就看他的同门救不救他了,如果他的同门都不救他,那我也没办法了。”
玉秋梨看着他温柔地笑了:“好。谢谢你了,云祈。”
云祈被她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不知所措,视线散乱,交叉着的手臂慢慢松开,他一把抓过玉秋梨手中的玉牌站起身,“我去送玉牌!”说完就快步走出了门。
玉秋梨一脸疑惑:“跑那么快做什么?”
云祈关上门抬手抚上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刚才玉秋梨温柔的笑意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像一朵月光下盛开的昙花,足以让路过的人惊艳到失语。
云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深吸了一口气平定情绪,回头看了眼,伸出手,几条透明的小鱼出现在他手中,“去,”他将手一抛,透明的小鱼便飞进了房间绕着玉秋梨围成了一圈,不过玉秋梨看不见。
云祈这才放心离开。
云祈趁着夜色飞到了千里之外的昆仑山,虽说他对这些修仙门派一向是不怎么当回事的,但是他也不想去惹事,于是在离昆仑山几十里的山脚下将玉牌连着一封信一起用法术给传送了过去,做完这件事他就赶紧回去了,他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昆仑山守夜的一个弟子突然接到了一封信和冷青松的玉牌,另一个弟子走了过来看到玉牌赶紧说:“这不是池生长老的大弟子吗?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拿到信的弟子一边摇头一边拆开信,“冷师兄出事了!快去报告池生长老!”一名弟子拿着信跟玉佩御剑飞去了池生长老所在的山头。
玉秋梨坐在桌子旁边打盹,桌子上放着一支绿绒篙,透明的小鱼在绕着她转圈圈,玉秋梨半睡半醒,一会儿睁开眼睛看看就想着云祈怎么还没回来,等的叹了口气又看向床上躺着的冷青松,“希望冷大哥没事,不过就这样让毒素在他体内流窜真的没事吗?”
云祈回来的时候玉秋梨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他蹲下身看着玉秋梨睡着的侧脸笑了,然后轻轻抱起她把她抱到她的房间去脱了鞋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才轻轻掩门离开。
一圈透明的小鱼依旧在玉秋梨身旁游来游去。
云祈折回冷青松的房间,看着他脸色突变,伸出双手施法,掌心里出现蓝紫色的光芒,一手将他抛起到半空,然后用法术将他体内游走的毒素给逼回去,至少今晚不让它随着血液跑到心脏里去。过了一会儿云祈收起法术,手往下一压,冷青松重重地砸在了床上,云祈板着脸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第二天冷青松醒来的时候浑身疼痛,这种痛并不像中毒之后的症状,反而像……被人打了?冷青松正觉得奇怪,一摸脉发现自己的毒被逼回到了他一开始封住的地方,不再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