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秋梨用自己的一点首饰当来的钱为父亲办了葬礼将他与母亲葬在一起。还没等她开始守孝新的噩耗再次传来,一个中年胖子男人拿着一纸婚书找上了门来,说玉秋梨的父亲生前签了这纸婚书,要把玉秋梨嫁给他的儿子。
玉秋梨认得这个人,他叫杜大碗,虽然他家家底颇丰,但是他儿子是个残疾,所以二十好几了也迟迟没有人肯嫁给他。
“我不要!这婚书肯定是你逼迫我父亲签下的!”玉秋梨往后退了几步。
“要不要也由不得你了,这婚书就是铁证,你一定得做我杜家的媳妇!”杜大碗向两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好几个壮汉便向玉秋梨冲过来,玉秋梨拔腿就跑,但是她一个闺阁弱女子怎么能跑得过这些身强力壮的男子,很快就被他们抓住了。
“把她看好了,明天就让她跟我儿成婚,”杜大碗扭头看了身后的玉家大门,“明天过后,这玉家的宅子也是我杜家的了,哼。”杜大碗笑着就离开了。
玉秋梨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被关在自己的闺房里,“放我出去!”她双手敲着房门,奈何门外的人将房门锁得死死的,她只好泄气地坐回自己床上,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古董花瓶全都被搬空了,只剩下桌椅板凳和一张床,床上连被子枕头都没了,玉秋梨脸上流下一道又一道泪水,用袖子擦干了又流下来,袖子都湿了。
天将亮的时候突然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玉秋梨本来靠在床边睡着了,一下子惊醒,从晨光中看到几个丫鬟抱着托盘走了进来,她定睛一看,托盘上是大红的喜服凤冠。
“玉小姐,我们来伺候您更衣了。”
“我不要!”玉秋梨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惊恐,“放我离开!”她立即往外跑,几个丫鬟措手不及没拉住她,却被门外站着的守卫给拦住了。
玉秋梨一步步往后退,最后绊到椅子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丫鬟们帮她穿上凤冠霞帔,画上妆容,称赞她美丽的容颜和窈窕的身段,玉秋梨充耳不闻,心里只想着要怎么逃跑,她一定要逃跑,不管跑到哪里都好。
等到了黄昏的时候,接亲队伍也来了,寂静的屋外突然变得热闹无比,敲敲打打锣鼓喧天,丫鬟拿着盖头走了过来,“玉小姐,吉时到了,该上轿了。”玉秋梨没有说话,她心里已经有了个主意。
丫鬟给玉秋梨盖上了盖头,两个丫鬟扶着她走出房门,门外的守卫也紧跟在她身后,玉秋梨突然停了下来,“玉小姐,怎么了?”
玉秋梨一把拉下盖头看向身后两个守卫,“我出门去坐花轿你们也要这样跟着吗?这样跟看犯人有什么区别?外面可都是看热闹的老百姓,难不成你想让他们说你们杜家是强娶我玉秋梨吗?”
两个守卫对视了一眼,一个守卫跟丫鬟说,“那我们站远一点,你们两个看紧了。”
“是。”丫鬟将盖头重新给玉秋梨盖上,玉秋梨慢吞吞地走着,数着守卫往后退的步伐测算距离,走过小院子之后有个转折的长廊,他们走出了小院门,守卫还在小院门里。
就是现在!
玉秋梨一把扯掉盖头,眼疾手快地推开两个丫鬟,向走廊另一个院门狂奔而去。
“不好了!新娘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