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回来,是发生什么事情耽搁了吗?难道……?不,不会的,她们俩都很机灵的……”
花姜一会背着手一会撑着下巴,在院子中来回走,日头升得越高,眉头就皱得越紧。
“……”花栖张开口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然而紧皱的眉头也暴露她此刻的心绪,她终究只是苍白地重复道:“没准,她们只是遇到什么事情耽搁了……”
“不行,再这样等下去……要是真发生了什么,她们没事也成了有事!不行,我要去找她们!”花姜一拍桌子。
“等等!”花栖急得站起来,抓住花姜的手,“不可以冲动!你忘了她们是为什么不让我们出门吗!如果我们出去了,不是白费了她们的心思吗……再多相信相信她们吧……”
“可是!可是……你说的对。”花姜想反驳,但是说着说着又泄了气,摊在椅子上,“是我冲动了……但是我们就这样什么都做不了吗?”
“……”花栖抿了抿嘴,叹了口气,问道,“你觉得人是靠什么来分辨一个人是自己熟悉的人?”
“脸?”花姜一顿,疑惑道,“难不成还能靠灵魂?不过……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花栖摇了摇头:“除了容貌,体态、行为举止、声音等等都能区分人与人,有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一个熟人,就算看不清脸也能辨别出来……所以……”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断了乔装打扮的心?好让我死心地留在这里?”
“不……我曾从古籍上看到更为高超的易容方法,不仅是脸,哪怕是体形也能改变……”
花姜一喜:“什么!还有这种好方法!你不早说!”
花栖闭了闭眼,艰难地说下去:“不……既然有这样大的功效,那么其代价也绝不小。”
“没事!你就说说看!”
花栖接着说道:“此法需得往身上扎针,以调整、固定新的脸、新的体态。这样一来易容期间,易容者将会时时刻刻感到如同被蚂蚁啃噬,而且一但用了,用得越久,自己的容貌朝着易容的方向变化,哪怕取出针,也可能很难再变回原来的样子了……这也相当于舍弃自己的脸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想轻易用这个法子……”
“既然你说了这个法子……你觉得现在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吗?”花姜问道。
“……我不知道。”
花姜想了想,说出自己的看法:“对我来说,要判断现下是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那得是以后回头看的时候才知道的事,我只知道现在不做的话以后会后悔……所以……”
花姜长出一口气,做出一个夸张的笑:“嗨!我当什么大代价呢,不过是忍点痒痒罢了!所以来吧!”
“……好”花栖苦笑,一双眼中含了太多情绪,“我自己也会给自己易容的……我陪着你一起,所以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