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妧这时插话道:“看样子这位贵太太吃的不错,那我就不打扰您用餐。”
她想走可才走一步就被叫住,“你站住。”后说“你现在没了工作在家里是吃白食的,那应该去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你就去把我从苏联带回来的衣服拿去洗干净。”
汤妧回头质问她:“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吃白食,请问你在这家有什么作用?”
苏慕清的母亲大言不惭道:“我能保护大家安全。”
可在汤妧眼里江家的四合院,已经成了他们苏联人的天下,就阴阳的说:“那真谢谢你,不过我有工作,要出去打工挣钱,不是吃白食的。”
然后她回屋拿了个小筐,就光明正大的走出江家四合院。
苏慕清的母亲则给旁人说:“快跟过去看情况。”
但其实汤妧也不知道去哪,她停在了人来人往的路口处,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才能挣到钱。
回想她来燕京的这一路都很顺,而且都生活在富裕的地方,就对平常易见的百姓生活不太了解。
可就站了这么一小会,她就发现燕京的穷人都在街上走着,而富人各有各的交通工具,完全不用两只脚就能到目的地。
所以要赚钱就要赚富人的钱,不过在此之前她需要包装,就只能从最容易上手的穷人里,筛选出愿意付费的人群里来。
在街口的一角摆个板凳,汤妧坐下再给腿上铺层薄被,接着拿个小纸板写“缝补丁”三个字,就专等着客人上门来,但还得营销一下她的生意。
便选择一些街道上四处乱跑的小孩,然后从中拉住衣服破洞讲:“小朋友们,我给你们免费缝补丁,你们想要什么图案呀?”
苏慕清在苏联学的雕刻,回到小时候待过的燕京,就把它们也带了回来,她母亲这时走过来得意的讲:“我今天狠狠教训了那丫头,让她跟我女儿抢男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听到这番话,苏慕清手一顿,后讲:“你怎么教训她了?”
苏母:“我让她给我做早饭,然后逼着她干活。”
苏慕清:“什么活?”
苏母:“我本来想让她打扫家务之类的,这丫头能行的要去外面打工,结果是在大街上给人家缝补丁,而且还给小孩子免费缝补,我看依这个架势呀,累死她也赚不到几个钱。”
相比母亲的嘲讽,苏慕清冷静的多,她讲:“还是别这样的好,我们时隔十几年才回来一次,有些事可能都已经变了,再说如果被江直宵知道了,说不定会对我们做什么。”
苏母眉头一皱,瞥了女儿一眼道:“你怕江直宵做什么?他就是他爹手里的提线木偶,你就且看他是如何在燕京混不下去的吧。”
一天被软禁还能忍,但天天如此江应许就忍不了,他爆发式的吼道:“咱们一家子本来好好的,结果现在各自在各自房里吃饭,他江应文到底想什么,你们让他出来见我!”
那些把守的苏联人听不懂,就当没听见完全不理会江应许。
可住在这四合院的苏母听得真真切切,就有心赶来说:“有什么事你就同我讲。”
江应许没好脸色的指着她:“你是他什么人,我同你讲?”
苏母一下就生起气的说:“那我就认为许二先生没事!”然后转头说了句苏联语,叮嘱那些苏联人:“严加看管。”
江应许虽然听不懂意思,但他觉得不是啥好话,就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被陈静好眼疾手快的拦下说:“先别冲动,咱爹还在他们手上,他们都不让爹去上班了,还有汤妧和直宵也不知道怎么样。”
虽然都生活在一个四合院,但有这些苏联人把守,就彻底把他们这些人分成区域。
倒是可以狠下心不回来,可不回来以后剩下的人该怎么办。
一时间二叔家也一筹莫展没办法,此时在外呆到天黑的汤妧,走到四合院门口敲门想进去,却直接被两个粗壮的苏联人,推搡到靠墙然后嘴里乌拉个没完。
汤妧听不懂意思只想进门,结果又来一个苏联人挡门,这下她大概明白他们是不想让她回家,但她不回家这事岂能是他们说了算。
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也要闯进去,那嘴能咬人手能抓人脚也能踢人,便兴师动众的惹出了苏母走出来。
当汤妧看到她的时候松开了这些苏联人,质问道:“你凭什么不让我回家?”
“就凭江直宵不要你了。”
苏母的话不可信,汤妧怼她:“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他和我女儿正在一个房里,那孤男寡女在一起会做什么,这谁都说不准也保不齐的,更何况要是有些迷情香之类的,那估摸着你这个下堂妻,很快就能收到要离婚的消息。”
“你们这群狗东西,是没有道德的王八蛋!”汤妧气的破口大骂,随后横冲直撞就要进四合院。
但苏母直接把她推下去,后说:“我女儿尊贵的混血配他绰绰有余,倒是你这个乡下来的村姑,能有机会入燕京都已是命好了,居然还敢贪恋不属于你的男人!”
接着啪的一巴掌就扇到汤妧脸上,瞬间让汤妧感觉到火辣辣的疼,而后苏母满意的转身回四合院里,说道:“关门,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