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侄子江直宵一手一个扶了回去。
陈静好忙在身旁帮扶着,还顺便解释道:“村民一直灌他俩喝酒,真是委屈我们直宵了,但没事,只要回到了燕京就能摆脱这群人!”
江直宵正想说他和汤妧已经摊牌了,可在上坡的拐角处看到她探身的动作。
汤妧换下新娘装赶来是想告诉江直宵她同意离婚,便去到屋里却发现他人不在就出来找找,结果才一转弯就看到他和江家人在上坡。
然后心虚的赶紧躲起来,但荒唐事必须尽快解决,便深吸了口空气再度露脸,用抬头手示意江直宵一会出来跟她谈。
江直宵看懂意思的同时还看向二婶,幸好她这会的注意力全在要吐的江博乐身上,江博乐也是不负他所望刚到门口就吐了,接着扶进屋又要吐可这回他自己跑开了。
惊得江直宵赶紧放下二叔追了上去,怕他醉醺醺的一个人出了事,这就尾随着来到和汤妧的婚房门口。
他及时拦住江博乐说:“走错了,这里不是你的房间。”
不巧二婶这时也来到兄弟俩跟前,对着破洞的窗户震惊道:“怎么破成这个样子?还有新娘子人呢?”说完走进去直冲窗口。
江直宵眼尖的看到即将被踩住的杏仁油,他猛的扑上去赶在鞋底踩下来前,把它稳稳的抓在自己手里。
江博乐则被抛之脑后摔倒在了地上,还正好撞上一个桶便搂在怀里就吐。
等陈静好从被侄子吓人的举动里回过神后,才发现儿子居然抱了个痰盂猛吐酒水,不免有些嫌弃的说:“咦,你可真脏呀。”
缓缓起身的江直宵悠悠传来一句:“我带他去处理。”
陈静好马上表示不行,“我来就好,别为了他委屈你的洁癖。”
但江直宵没依着二婶来,他依旧主动帮江博乐处理,后又把二叔扶上床躺好,才说话:“二婶,等明天他俩都醒了再说事,这会都好好休息。”
此时他要去找躲拐角的汤妧。
而另一边的梅雪花和汤骏业正在核算该退回去多少随礼,其中盘点到一个暖水瓶时多看了眼赠礼人名字,写的是‘万小胖’。
梅雪花不屑道:“狗屎送来的东西,谁收下的?”
汤骏业不知道,但没让媳妇话掉地上,他说:“估计现场太混乱大家没注意。”
此时一旁算账的婆婆说:“我收的,他就该给我们汤妧随礼,让他知道当年想吃掉的姑娘,现在不仅平安长大还能嫁富贵人家!”
顿时惊呆夫妻俩,也让梅雪花觉得婆媳矛盾不难解了,这世上能多有一个人疼女儿,她高兴都来不及,汤骏业也很欣慰这可是家里最难念的经。
却不曾想被收了礼的万小胖,带着人想报当年挨打之仇,如今可谓是等来了江直宵,就趁着喜事下得夜色闯入汤家村。
但缺乏带路人误打误撞了好几个时辰都找不到当事人,急得万小胖随便揍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小跟班,后说:“再找不到那对狗男女,天就该亮了!”
另一个跟班聪明调解道:“胖哥,汤家村就这么大,我们从现在起做好标记挨个找,肯定能找到他们!”
正巧这些对话被躲在拐角的汤妧听到,她心中默念了声胖哥?万小胖?
可怕的挨打记忆浮现在眼前引得汤妧有些腿软,心想他们要找的狗男女指的好像是她和江直宵。
而此时汤妧就和万小胖就一墙之隔,她眼下想逃才发现周围全是从墙体脱落的碎石,但凡动一下铁定会发出声响惊动他们。
“胖哥,这里画好了。”
万小胖看着墙上的圆圈点头,“记下这个标志,可别鬼打墙了。”
跟班们立即应声。
随后挨了一拳的跟班为了不再被打,补充说道:“江家的骨灰在我们手上,他们总归是要来取的,咱们不怕这次找不到他们。”
提起这个万小胖就佩服自己上的脑子:“这多亏我提前知道江直宵要来汤家村的消息,才能及时把他家人的骨灰藏到万家宗氏墓地里。”
跟班们接着迎合的鼓吹。
听这声音估摸着大抵共有四个人,随后他们的脚步声离汤妧越来越近。
汤妧的窒息感也到了嗓子眼,她只能捡起脚跟附近较大的石块,想来个拼了命的以死搏斗。
江直宵却像被风吹来的男鬼飘到身边,揽住她的腰肢又将她紧靠在身后的墙上,随后他的嘴贴在按住汤妧唇的手指上,发出一些见不得人的细碎接吻声。
万小胖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其中有人轻声嘟囔道:“谁?”
江直宵则突然蹦出句:“别动,让我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