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轻咳一声,引得两侧侍卫纷纷侧目。“小姐离开的时候......有说去做什么吗?”
为首的侍卫沉思片刻,“似乎是去见朋友。”
“什么朋友?”宋愉安闻言,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他可还没忘苏清晓和顾柠是好友。
“这......我们这些下人怎么会知啊......”
“你们不是顾渊的人么,不替他打听清楚么。”宋愉安长叹一气,不再为难他们。
想想依照自己叔叔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允许妃嫔离宫,更不提还是怀孕的妃嫔。
宋愉安在心里安慰自己一阵,便找来张椅子,随意支在大门某个角落,晒着太阳哼着小曲等着苏清晓回来。
阿芷小跑过来,“阿愉,你有见到小姐昨日戴着的那支莲花金簪么?”
宋愉安稍稍抬起眼皮,睨了她一眼,脑海里思索着。
好像......见过?
“怎么了?”
“小姐昨日吩咐我,让我今儿得空将那簪子拿去融了重新打造一支其他样式的。可这会子我找不着了,府中大家都不得空,小春和烟冬姑姑也不知去向。眼下,就只有你了。”
宋愉安揉揉眉心,坐直身。“走吧,我去跟你一起找找。”
反正他也不知苏清晓何时才能回来,干等着还不如找些事做。
宋愉安听着阿芷的吩咐,走在前面。眼看要去到整个府中最偏僻的西南院,他疑惑皱眉,停下脚步。
“清晓不会去这种地方。”
话音刚落,腰间传来死死刺痛。宋愉安垂眸望去,阿芷不知何时从袖口取出把锋利的匕首,正抵在他腰间。
“闭嘴,你若是敢叫出声,我立马就杀了你。”
宋愉安微微眯眼,对于这种威胁他向来都是不放在心上。“带我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主人要见你。”阿芷低声说着,手上动作用了些力,“进去。”
她指的就是,整个苏府几乎无人靠近过的,西南角的那间平房。茅草做的顶棚,墙上好几处砖石都是裂痕。
听闻这里曾是苏老爷修建来放置兵器的。但他苦练武学多年,依旧没什么成效,便将这里遗弃了。
宋愉安看着房门紧闭的茅屋,心里疑虑更甚。他余光瞥向这个还不到自己肩膀高的女子。若是不去,想摆脱一个阿芷还是轻轻松松。
但那扇门后到底是谁,阿芷如今留在苏清晓身边,她又是在为什么人办事?
如果不搞清楚这些,苏清晓恐怕就会深陷危险中。
宋愉安捏了捏自己手心,就算阿芷是皇后派来的人,他也不会轻信于她。
想知道一切,就得推开那扇门。
他往前走了几步,定定地站在门前。年久失修,门上的红漆已经脱落得差不多了。
一颗心狂跳不止,宋愉安伸出手,推开门。
“吱嘎吱嘎——”
木门被打开,屋外的光亮瞬间照透整个屋内。
他环顾一圈,目光落在蹲在角落,用小刀一下一下划着地板的黑衣男人身上。
男人脸上戴着一个白色面具,看不清脸。
宋愉安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身后阿芷用力一推。站稳脚步后,门被阿芷关上。屋内,就只剩他和这个男人。
“你是什么人?”
“......”
“找我何事?”
“......”
“你想对苏清晓做什么?”
一连几个问题,男人都沉默不语。
“不说?那我走了。”宋愉安挑挑眉,转身就要拉开门。
忽的,男人低声道,“我知道之前是谁绑架了苏清晓。”
宋愉安脚步顿住,“哦?”
“我想跟你合作......”黑衣男人伸手摘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