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宴清……
沉默许久,阮知问,“网上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一直垂着头的谢宴清终于抬起了头,“知知,对不起~”
阮知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谈过两个比我大的姐姐,但不是包养。”谢宴清一口咬定,“他们单身我也单身,就是大一点而已,凭什么说得这么难听,凭什么造谣成这样!”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阮知又问,“可有想过她们怎么突然就出来爆料了?”
“前一段时间就有人威胁我来着,就是利益罢了。”这娱乐圈的其中缘由谢宴清还是比阮知见得多,“这明显是团队操作,背后水军一拨一拨的。他们就是见不得我红了罢了,非得把我干下去……”
刚说完门外就想起了敲门声,“谢老师,林总让您到她办公室去。”
谢宴清与阮知对视了一眼站起来,“那我先过去了。”
阮知嗯了一声,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后不安地也向林姐的办公室走去。
果然,阮知在走道里远远就听到里面咆哮起来了。
“……当初我签你看中的就是你这份倔劲,你就用这份倔劲一次次跟我对着干是吧。你迟早会毁在这……”
谢宴清还是倔,“我说了我跟她们只是普通的恋爱关系,老子也没有劈腿。你也跟他们一样非要给我扣帽子是吧……”
“都大了十几岁了,你跟我说是正常关系?你就打算这么糊弄我不打算说实话了是吗?合着你就喜欢老女人是吧?”
“他们一个单身一个寡妇,就是大一点而已。怎么了,我违法了?我就喜欢老女人不行啊。”
林意嗤一声,“那阮知呢?她不比你大吧,你喜欢她什么?”
谢宴清被噎了一下,气势弱了下来,但依然是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你是还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是吗?”林意碰地一声捶在桌子上,“成也是你那群粉丝败也是你那群粉丝,他们喜欢的是你那张脸,如今你这张脸已变成了那张床照。”
“你能解释吗?你现在出去喊破喉咙你说你没攀富婆,你说你还有演技。有人听吗?还有人信吗?”
谢宴清终于萎靡下来,不再说话了。
林意又捶起了桌子,“我在京北积累的那点人脉这两天都用尽了。在这宣海该找的我都找过,有用吗?”
“你问我怎么办,我咋知道啊,你给我个办法啊。”林意吼累了,“你自己去解决吧。”
“这个事情处理不好,你那些粉丝还有谁买单啊?对了。”林意拿起桌上的手机翻起来,“你接的那些综艺,广告都在要求换人,要求索赔了。还有你以前代言的广告,投诉电话都打爆了……”
林意按了按太阳穴,“我今天就跟你明说了吧,这两天处理不好。我只能换人了,至于那些赔偿……”
林意叹了口气,“后续再说吧。”
阮知背靠着墙,心脏砰砰直跳,她从没想过后果会如此严重。
门嘎的一下开了,阮知吓一跳赶紧站直了。
谢宴清出来了,脸色铁青地看了她一眼。
阮知手扶着门,“别关,我进去。”
阮知敲了敲门,“林姐。”
“来的正好,我刚要找你呢。”林意说,“赶紧进来吧。”
林意内核就是强,无论她怎么骂人摔桌,她都面不改色,甚至发型都没一丝凌乱。
阮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在她对面,“林姐你找我是?”
林意难得叹了口气,“我现在手段都用尽了,可这次舆论的火力半分不减,我都没办法了。”
阮知想了想,“我能帮什么忙吗?”
“你能,阮编,现在只有你能帮忙了。”林意看着她,“我的人脉和资源几乎都在京北,在这宣海根本使不出来,但是我知道有个人一定可以。”
阮知脑袋嗡的一下,她已经猜到了。
林意说,“要是蒋氏集团能出面,那就是分分钟的事。谁不知道蒋亦沉在宣海的地位,而且宣海最好的公关团队就在蒋氏集团。”
“而蒋亦沉是你表哥呀,你可以帮我请请他吗?”
“而且你跟谢宴清还是情侣呢,你不帮他谁帮他。”
阮知脑子一团浆糊,她现在都不确定爆料的是不是蒋亦沉。但她知道蒋亦沉可反感谢宴清了,他怎么可能帮他呢。
而且蒋亦沉是她前男友啊,求前男友帮现男友,她……
感情牌打完后林意开始说利益了,“阮编,谢宴清这个事件可是直接关系到咱们知意的生死。谢宴清可以有无数个,可他现在还绑着咱们公司,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次败了,以后咱们要在这个行业再起步就难了……”
走着走着,谢宴清突然就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听林意的意思是要把他雪藏?
被雪藏的人里面可是99%都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而且随之而来的赔偿,怕是得把他下半辈子都搭进去。
不行,还得去求求林姐。
谢宴清转身又折了回去,他站在门外一下就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对啊,蒋亦沉。
黑压压的走道上,谢宴清眼睛一亮,看来只剩这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