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正满脸通红地从地上坐起身子,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大声反驳:“明明是你坐在身上!”
小鸟游千秋的眼尾还带着微微的潮红:“要不是你拉我,我会坐到你身上去吗!”
五条悟的思绪现在还处于一片混乱之中,下意识回道:“你就不会甩开吗!”
“哈?”小鸟游千秋的胜负欲这下都被召唤出来了,直接把右手一把伸到了五条悟的眼前,“你瞧瞧你那力道,还让我甩开?都攥出红印子了!”
白皙修长的右手上,几根红红的指印显得格外明显。六眼向五条悟全方位地展示了眼前的景象,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五条悟脸上原本稍稍褪去的绯红一下卷土重来,甚至比起之前更加严重了。
五条悟这边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刚从幻境里抽离的夏油杰已经几步上前,站在两人中间,挡住了两人投向对方的视线:“前辈,是你解决了那只咒灵吗?”
小鸟游千秋收回手,平复了一下心情,脸上的表情重回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她伸手指了指摊在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咒灵,示意到:“差不多吧。诺,在那儿呢。我当时想着说不定你会需要它,所以留了一口气。”
夏油杰道了一声谢,上前把咒灵化成咒灵玉,塞进衣服口袋。再回头时,五条悟也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脸上的表情也回归了正常,只是那隐隐透出浅红的耳根,和那别扭的站姿,传达出一种有什么发生过的信号。
小鸟游千秋看上去倒是和往日里一般无二了,见夏油杰成功收服了咒灵,头顶的“帐”也开始缓缓褪去,露出外面明亮的光线,她朝学校外偏了偏头:“回高专?”
夏油杰摸了摸口袋里的咒灵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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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几人回到东京咒术高专时,原本一直昏迷不醒的鹰司飒真此时已经恢复了精神,长长的直发也变回了之前的鲻鱼头。只是一段时间没有打理,不复之前的整齐有型。
见几人从病房门口进来,鹰司飒真坐在病床上,满脸笑意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我已经听这位家入小姐说了,是你们一直在帮忙解决诅咒。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们了。”
高桥由衣见挚友终于醒了过来,顿时激动地冲了上去,想要给她一个拥抱,却在病床前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有些迟疑地望向一旁的家入硝子。
在得到家入硝子的颔首后,才一把拥住了她失而复得的友人:“太好了飒真,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感到不舒服的?饿了吗,想吃点东西吗?我现在去买!”
鹰司飒真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帮忙平复她激动的心情:“我现在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暂时也还不饿。刚才家入小姐帮我检查过了,各方面指标都很正常。”
家入硝子正在一旁收拾医疗器械,听见这边的对话,附和到:“诅咒已经解除,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了。之后好好休养就行。”
“好了,大夫都这么说了,不用担心我,”鹰司飒真又拍了拍高桥由衣,才把她从怀里掏出来,“我还有些话要跟小鸟游小姐说。”
那双线条凌厉的眼睛投向小鸟游千秋三人:“而且我相信,你们也有问题需要问我。”
在鹰司飒真的示意下,高桥由衣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医务室。家入硝子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小鸟游千秋,在得到后者一个轻轻的摇头后,直接拉了一把椅子,找了个角落坐下。
病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小鸟游千秋先一步开口,用简明扼要的语句将他们这几天的经历和调查结果都说了一遍。
像是在作报告一样,条理清晰,内容详尽,完全不带任何主观色彩。
在她讲述的时候,鹰司飒真一直静静地听着。等小鸟游千秋的最后个字落地,她才做出了诚恳地回应:“真的非常感谢。”
小鸟游千秋摆了摆手:“换作咒术高专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会愿意去帮这个忙的。但我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问鹰司小姐。”
浅绿色的眼睛看向坐在病床上的鹰司飒真,不偏不倚,无悲无喜,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记录者:“可以告诉我,田中直人家那面白色旗帜上绘制的图案,代表的到底是什么吗?”
鹰司飒真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意外,像是早就料到小鸟游千秋会提出这个问题。她摇了摇头,叹出一口气:“既然你这么问了,心里想必也是早就有了答案。”
鹰司飒真微微垂下头,眼睛里有一道暗意一闪而过:“那是盘星教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