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和我预想的红红火火,喜色四置的样子并没有出入。
山庄被装点上紫,粉的飘带,在风中摇曳起舞。婚礼现场宛如梦幻之境,五彩斑斓的气球随风轻舞,似灵动的精灵在欢快嬉戏。娇艳欲滴的玫瑰与百合交相辉映,散发着馥郁芬芳。
鲜花铺成的花路沿着门口一路向外延伸,不少盛装出席但戴着面具的人聚集在门口交谈甚欢,他们脸上都是被气氛感染的喜悦之情。
门口有检查邀请函的门童,他眼尖一下子看到站在那里发呆的我,朝我招手:“小姐!”
都等着通过的人不约而同的把视线放在我身上,但那门童却全然不顾,只是依旧朝我招手且喊着:“小姐!小姐!”
见我迟迟不动,他竟拨开人群朝我而来。
鞋跟下意识的往后撤了一步,那门童带着最简单的白色面具,但我总觉得有些熟悉,还未等我找到匹配的画面,那门童倾身贴耳跟我说:“许先生要我带你进去。”
原来,这是许卿歌的安排。
说完,那门童招手喊来另一个跟他身穿一模一样的“复制版”交代说:“你去检查剩下的邀请函。”
那“复制版”点点头,就往那边去。
小意外过去,也没人在意这边的情况。
门童小声的跟我说:“安小姐,跟我来吧。”
跟着门童,我们来到山庄大门旁的一个暗门,打开暗门里边是一个透明的升降梯,圆形玻璃门,我看他按下一个按键,电梯就开始往上升,越往上,黑暗的视线也霎时清楚。
随着越来越高的高度,我能俯瞰到山庄意外的密林,众林群敌环饲,像一个包围圈一样把山庄围起来。
“叮——”的一声
“安小姐,请。”
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我记得当时我上过二楼,那里长道甬长,一面全是房间。
而现在走出去,明亮的日光照射下,大理石地板熠熠生辉,而长廊的尽头就好像藏着一个谁人不知的秘密花园,那样神秘。
门童带着我一直往前走,直到在一个古典轻奢大门前,门童伸手轻巧三声,然后推开门向两侧而清。
引人欲醉的光线明媚的随着门缓缓而落,沿着深色的绣有古典花纹的地毯而上,一身矜贵身量体长的男人长身而立在落地窗旁,他转过身来,黑发尽数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双漂亮的蓝眸在此刻显露淡淡笑意。
“过来。”
拖尾的长裙扫过地毯,我踏着高跟鞋如履平地的朝他步步生花般走去。
未等我走到他面前,他朝我先一步而来,伸手揽住我的腰,微低着眸看着我说:“很适合你。”
我的手轻抵在他胸口,仰头:“你今天到底想要干吗?”
一定要让我在他身边出席婚礼,又是着人给我盛装打扮,此刻又单独同我见面,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亲密无间。
比起寻常,今天的许卿歌眼中总是含着淡淡的笑意,那是被喜色沾染的喜悦。
他倒是不疾不徐的敛眸:“别想太多。”
我推开他的身子,却推不开他环着我的手,只能任由其,我问:“你和这山庄的主人认识?”
一丝精光划过他眼底,他挑眉:“问这个干嘛?”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反应:“我问你。”
他说:“不熟。”
比起去深论这两个字到底可不可信,我心里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下,连我都不觉得松了一口气。
“他在你眼中,印象好像特别不好?”
许卿歌问了个奇怪的问题,说起那个神秘的男人,我尤记得他的心狠手辣,以及没有人性的手段,连人都忍不住颤栗一瞬。
头皮发麻的:“他是个可怕的人。”
“特别的…”,“可怕。”
说完,许卿歌的眼睛在我走神的时刻,暗了暗。
我注意到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腰上,一下子推开他,然后把话题放在主线上:“你安排门童把我带到这里来是要给干吗?”
许卿歌今天上了些妆,但那无需装饰的唇依旧嫣红,他勾起一侧嘴角,露出若隐若现的虎牙,就好像一个心有诡计的吸血鬼。
他说:“一起看场好戏。”
说完,他按下一个按钮,落地窗的玻璃形成一面黑色的雾,除了这层雾,把底下一层的所有人和物,每个人在跟谁聊天接触,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我不由得看了眼许卿歌,神色复杂。
他不觉,只是轻松的解释着说:“这是那个人给我的,对,就是你讨厌的那个人。”
如果是这样,那这“黑科技”才说得通,但我总隐隐的担忧。
许卿歌目光正聚集在楼下的一举一动,头也没抬的说:“放心,我从他手里买回来的,清清楚楚,再严重也就是罚钱。”
宾客满堂的婚礼大堂,我轻而易举的捕捉到了一道穿着红色旗袍,线条优美的新娘子。
林兮颜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美丽,她也被喜色沾染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以女主人姿态招待着来宾,时不时的点头微笑,时不时的被调侃一句脸红。
而我看到同林兮颜相配的一抹红色走到了她的身旁,亲密的拉起她的手,林兮颜轻顿,霎时红透脸颊,那些来客见了皆对其揶揄,打趣。
林兮颜脸上带着的面具同牵着她手的男人是情侣款,只是我看着她全然未知还甜蜜其中的样子,不由得收回视线看向在我身侧的男人,他嘴角勾着一抹笑,但眼底是冷漠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