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枣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而习惯了‘白痴狐狸鸟’称呼的暮子对于日向枣突然变化的称呼显然有些惊讶。
“总是跟在我和流架身后的月见山很累吧,和我这样危险的人在一起,让你和流架都受到了非议。”
“日向老大……”
“不需要叫我日向老大,这样称呼我这样的人也很不情愿吧。”
“其实……”暮子有些为难,她确实不愿意叫枣日向老大,但绝不是因为枣这个人有什么问题。
“叫我枣吧。”日向枣闭上眼睛,耳根有些微红,暮子对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吧。
“嗯……”暮子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还是平日里那个高冷的日向吗,让自己叫他枣,是代表自己被认可了吗,可这样似乎只会给日向添麻烦。
“月见山你很像我的妹妹,尤其是眼睛。”
“枣的妹妹”
“嗯。我不是自愿来学园的,因为我危险的爱丽丝,学园抓了我的妹妹以此来要挟我。有时候对你有些恶劣,只是把你当做妹妹一样。可能听起来很可笑,但我和妹妹从小都是打打闹闹的。最近,可能是我恶劣过头了,月见山看起来不是很好。”
暮子有些发愣,已经下定决心远离枣的她此刻却有些动摇。
‘是这样吗,日向误以为我的冷淡是因为他对我过于恶劣吗。这样的日向,真的很让人心疼啊。明明内心也是需要保护的孩子,却又要保护着家人和朋友。’
暮子深吸了口气,微眯的双眼睁开来,然后双手撑着坐起来使日向枣睁眼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
“我并没有要怪枣的意思,枣和流架对我很好我也能够体会到。我还没出生的时候父亲就已经离开了,自小母亲就跟我讲过很多有关学园的事情。即便如此,在五年级放学回家看到鸣海老师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来到学园孤立无援的我遇到了枣、流架、卷发、心读等等很好的大家,真的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我知道的哦,枣为了保护我和流架付出了很多。因为害怕危险所以想着远离枣的我真的太逊了,该向枣道歉的人是我。对不起,枣。”
日向枣也坐了起来,看向暮子的眼神中带有些许温柔。他伸手揉了揉暮子的脑袋, “难得一本正经的啊,白痴狐狸鸟。”
“喂!枣!”
少年少女拌着嘴,偶有风来,树上的樱花花瓣飘落。这样的画面,即使是多年之后日向枣回忆起来仍然觉得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