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了吧,我去找他?”陈家骏气都不顺了。
据赵总口述,那天晚上,除了陈祈安之外,还有人踹了他一脚。
虽然赵总不知道是谁,但陈家骏觉得,就是周泊年。
只是一来,他没证据,二来,就算说出来,赵总也不见得会去找全洲集团的麻烦,更大的可能是,赵总和周家二打一对付他们。
已经得罪了赵总,他闲的没事再去得罪周家,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基于此,陈家骏只能打落了牙往肚里咽,寄希望于赵总过段时间找个新情人,沉醉在温柔乡,忘了他们这些小鱼小虾。
他还在想着,却听狐朋狗友惊讶道:“前面那是什么?”
“嗯?”陈家骏回过神,前方路口一堆人围在一起,还有身穿制服的交警,“车祸吧。”
“哎,骏哥,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狐朋狗友放慢车速,指了指窗外,“那不就是周泊年吗?”
陈家骏视力还行,尽管隔了段距离,也能看出,马路边上那个人的确是周泊年。
他没和陈祈安在一起,身旁居然是一个女人,而周泊年还在帮那个女人交涉些什么。
“周泊年这小子,”狐朋狗友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他不近女色呢。”
陈家骏也勾了勾唇角,举起手机调成相机模式,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有点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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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思莱的奥迪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钣金喷漆也得用上好几天。
她把车扔在修理厂,回程的时候,坐上了周泊年的迈巴赫。
周泊年看了眼时间:“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呃,”温思莱挺过意不去,“那个,我请你吃顿饭吧,今天真的谢谢了,要不然我一个人肯定手忙脚乱的。”
“小事,不至于,”周泊年说,“饭就不吃了,我还要去接陈祈安。”
温思莱:“我请你们俩,也算交个朋友吧。”
周泊年敲了敲方向盘:“那好吧。”
他提前一个路口就给陈祈安发了消息,等车开到驾校,陈祈安人已经在门口了。
天气尚未转暖,陈祈安穿着一身牛角扣的毛呢大衣,脖子上绕着几圈毛线围巾,嘴边哈出一团团白气。车一停稳,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往里钻。
钻到一半,他看到后排的温思莱,“啊”了一声:“思莱姐,你还好吧?”
“嗯,就车子有点剐蹭,送去修了。”温思莱道。
“人没事就好,”陈祈安感慨,“开车也太吓人了。”
周泊年瞥他:“又不想学了?”
“没有啊,”陈祈安认真道,“我是在心疼你每天都要做这么危险的事,等我学会了,你就不用开了,危险的事我来做。”
陈祈安这种话一向张口就来,但是周泊年很受用。他笑了笑,告诉陈祈安:“其实副驾驶才比较危险。”
陈祈安沉默片刻:“你不会让我有危险的,对吧?”
周泊年眉眼微弯,很确定:“嗯。”
因为是温思莱请客,周泊年就把车开到了他和陈祈安常去的一家价格适中的餐厅。
三人寻了个大堂的卡座,刚坐下,陈祈安就急不可耐地掏手机扫码。
温思莱把点菜权全权交给另外两人,自己左右打量着。
陈祈安在手机上下单:“思莱姐,我点好了啊。”
叫了一声,温思莱没反应。
陈祈安奇怪地看过去,发现温思莱视线不知落在哪里,神情专注而痴迷。
沿着她的目光,陈祈安慢慢扭过头,那条线路的尽头是一个有着一头蓝色及肩中短发的女生。
如果放在以前,陈祈安绝对对此毫无感觉,但谈了恋爱后,他在这方面的敏锐程度直线上升,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所在。
“思莱姐,”陈祈安伸手在温思莱眼前晃了晃,“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温思莱瞬间惊醒,一脸窘迫道:“别胡说啊,我没喜欢。”
“姐,我都懂,”陈祈安真诚地说,“我看周泊年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
周泊年:……
温思莱强撑道:“不是……”
解释就是掩饰,陈祈安坚定地站起来:“我去帮你要微信!”
“陈祈安,”温思莱趴在桌上无力地呼唤,“你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