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陪你让你心情好不算帮吗?”陈祈安强词夺理。
“……”周泊年扭头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玩去吧。”
“好吧好吧,”陈祈安舔舔嫣红的嘴唇,“我妈说得没错,这就开始嫌弃我了。”
周泊年无奈:“岁岁。”
除了余慧以外,周泊年是唯一一个叫他“岁岁”的人,这个称呼里包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密。
陈祈安眼睛弯起来:“我知道了,我不捣乱了。”
他随手摘了耳朵,转身进客厅,躺回沙发打游戏,打了两把都赢了,正要开第三把,周泊年喊:“岁岁,吃饭。”
陈祈安赶紧取消匹配:“来了。”
这两年,周泊年在厨艺上进步明显,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回回都让陈祈安食指大动。但这次他只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周泊年,你上班那么忙,回来还要做饭,会不会很累啊?”
周泊年觉得陈祈安操心得有点多:“很累我就不做了。”
他又不是什么被压迫的小奴隶,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呗,大不了一起下馆子、点外卖。
“要不然我们请个阿姨吧。”陈祈安想得很好,这样的话,谁也不用干活了。
周泊年否决:“我不喜欢有人在我家。”
陈祈安点点头:“我不是人?”
“……”周泊年没忍住笑了一下,“陈祈安,你有意思没意思?”
陈祈安撇撇嘴,埋头吃饭。
想听周泊年说一句好听的话太难了,他也没办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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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祈安说是要搬回来,结果相当无情地抛弃了原来的房间,不仅直接住进了周泊年的主卧,还强行在周泊年的书房里占了一块地方。
晚上,周泊年坐在书桌前不知道看什么书,陈祈安就背对着他,咬着指甲绞尽脑汁写论文。
写了几页实在写不下去,陈祈安愤怒地一关电脑:“我洗澡睡觉了。”
陈祈安有个很差的习惯,每次洗完澡都犯懒,头发不吹干就往床上滚。他换好睡衣,湿着头发回房,周泊年已经拿着吹风机守株待兔了。
“过来。”周泊年岔开腿坐在床沿,冲陈祈安勾手。
周泊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强势而有侵略性。陈祈安看在眼里,觉得他老公简直性感得要命。
就像得了吹笛人的召唤一般,他不由自主抬步走了过去。
周泊年把他按在两腿之间坐下,打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热风呼呼吹着,周泊年的指腹一下一下按在陈祈安的头皮上,又酥又麻又痒。
男生的短发几分钟就干爽了,周泊年关掉吹风机,伸手揉了一把陈祈安的卷毛。
陈祈安抬眼看他:“好了?”
周泊年说:“好了。”
陈祈安眯起眼睛:“这就好了?”
都是成年人,哪些好了,哪些没好,意思很明显。
周泊年翘了翘嘴角,手掌从下往上拂起他的刘海,亲了一下他光洁白净的额头,声音带点蛊:“耳朵呢?”
“耳朵长在脑袋两边啊,”陈祈安装疯卖傻,被周泊年那样的眼神注视了一会儿,投降道,“……耳朵在客厅茶几上。”
“嗯。”周泊年出门去拿,回来时,陈祈安已经满怀期待地爬到床上躺好了。
周泊年把狗狗耳朵给陈祈安戴上去,耳朵跟随他的动作一颤又一颤,颤得人心痒难耐。
陈祈安直勾勾盯着他某个部位:“周泊年,你是不是变态啊,对这种东西都能有感觉。”
周泊年模仿他:“我以为你喜欢呢。”
“我是喜欢啊,”陈祈安坦率承认,“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假正经?喜欢还要装模作样?”
说话的时候,他会刻意地左右摆头,让那双毛茸茸的耳朵因重力而下垂上扬。
理性的人为他丧失理性这件事,让陈祈安很有成就感,但很快,他就游刃有余不起来了。
耳朵依然在动,却不受陈祈安控制。他自顾不暇,声音都不再连贯,只能从喉咙缝里溢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至于那对耳朵,起伏的频率早已成了顶撞的频率。
不知道是之前有所收敛,还是今天特别兴奋,周泊年做得比第一次还凶。
余韵久久未退。陈祈安被周泊年抱在怀里,尚有些缓不过劲,连说话都是喘出来的。他扯下那对兽耳,重重摔在床头柜上,粗声粗气道:“不玩了,我要死了,周泊年。”
周泊年事后也觉得自己过火了。他讨厌脱离掌控的感觉,更不想让陈祈安身体难受。
他一边亲陈祈安一边说:“对不起,宝宝,那我把它扔了吧。”
“……不要,谁说要扔了,”陈祈安任他亲着,很仁慈地发话,“少用几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