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的人都回家探亲了,除了一些家里较远的人,
走去饭堂,刚进去就看到一个人板正地坐在那里喝粥,一身黑色的常服,显得利落板正,沈黎月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慢慢走过去,轻声,“大人”,见对方没反应,“咳咳,大人”。
他未抬起头,“何事?”
“您可知这附近可有打工的地方?”
他抬眼看向她,“你缺钱?”
沈黎月顺势坐在他旁边,“对啊,大人,小人缺钱,马上就要饿死了”。
他放下勺子,“本官”,话还未说完,“难不成大人你要借我钱,大人,你太好了吧”。
陆景渊一脸无奈盯着她,“可否能听我说完话,本官想要告诉你,在捕快大会也是有薪水,你且等一等,每月15发薪水”。
她内心想,想着他也不会这么好心,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下人知道了呢,大人告退”。
她随手拿了一碗粥,刚开始和,阿木急忙忙地从外面冲进来,作揖,“大人,接到一起失踪案”。
“走”
沈黎月不打算一起去,这本就是周六,在现代也得该休息就休息,接着低下头自顾自地喝,“真好喝”。
“走,没听到?”
她悠悠地抬起头,“你说的我啊,这又不是工作日,为何我还要跟着去”。
“周六日工作,薪水多发十文”,他站着盯着她。
“才十文,你打发要饭的呢”,这话刚说出来她就后悔了,嗓子里的粥难以下咽,一天十文,两天就是二十文,一个月就是八十文,够买好几个包子了,“哈哈,我开玩笑呢大人,这就去”。
她拿起碗一口喝下,用袖子擦了擦嘴就跟了上去。
陆景渊很好奇为何沈雁不归家,“今日为何不回家?”
“回大人,家里太远了,回去来回就要两日”
“可你资料上可是写着你家就在都城”
一句话砸到她的脑门上,她没想到他竟然还自己查了沈雁的资料,低着头轻舔嘴唇,想着如何措辞,“那是我父母家,我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在乡下生活,所以乡下才是我家”。
陆景渊听完也觉得很合理,也就没有再多做询问,她松了一口气,这么冷不丁的来一句她都没有防备。
三人刚进入小院内,一位女子泪眼婆娑,用手卷细细擦着泪珠,沈黎月想到了林黛玉,陆景渊向前去,“何人失踪?细细说来,不要放弃任何一个细节”。
以前沈黎月以为书上的捕快只是查案,抓犯人,现在看来就跟现代的警察叔叔一样,什么都要管。
“昨日我,我父亲上午去东边的鸣玉山砍柴,他往日上午上去,下午就会回来,昨日下午竟然未归,但也时常他会住在山上,今日早上就该回来的,谁知还未回来,可见是出了事”。
她一直低头抹着自己的眼泪。
沈黎月听的云里雾里,上山砍柴一夜未归,“这一般山上有些豺狼虎豹,虽然我不想咒他,但”。
“不不不,公子有所不知,这鸣玉山奇怪就奇怪在不大会有凶猛的动物出现,上面的石头也格外的平坦,听说上面的玉石会发出声音,因而叫鸣玉山,也很少有人会出意外。”
这把沈黎月难住了,心里想着,系统,系统怎么还不出来说话,她心思没放在案件上,在想系统为什么不给提示,她猛的抬起头看向远方的鸣玉山,难不成需要摸到尸体才能有线索。
“呸呸呸”
她赶紧把心中的想法去除掉,当然不死人是最好的了,陆景渊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接着问”
此女子名唤琉璃,她是18岁被养父捡回来的女儿,据邻居所说,他们家庭和睦,从来没红过脸,琉璃父亲王强还给她买书让她在家读书,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刚捋清楚关系,门口突然闯入一个人的声音,“哈哈哈哈你们都是傻子,他俩不是一起的吗?”
陆景渊和沈黎月同时望向门口,门口却空无一人,沈黎月回头的快,她从余光中看到琉璃使劲捏着手绢,指甲泛出青色,眼睛也不似刚才柔情似水,倒是多出了一份野心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