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月更紧张了,一想到花了三百两银子,就肉疼,“大人,稍等我片刻,反正后面没考生了,你又不差这点时间”。
走进中间的主屋内,看着屋内的装潢,饭桌上还有未吃完的饭菜,转而厨房,看到其中的米缸,缸内角落里面有陷落,一个成型的想法在她脑子中产生。
她冷冷一笑,试探地问,“哈哈,大人,小人想改一下答案,凶手是邻居?”脑子蹦出来有没有可能系统说的是邻居而不是工人,乍一听读音太像了,痛恨自己的空耳。
“接着说”
“第一,根据剩余的饭菜得知,此人最后一顿饭并未吃米,而是吃的馒头;第二,邻居由于把钱借给他,自己却没有钱买米,故而来借米,顺便来让他还钱,谁知死者不还,回屋内期间,没有任何防备,凶手拿起剪刀往后颈部刺去。第三,若是赌坊来要钱,大概率死者有防备,不会后颈处受伤,应该是前侧受伤,至于凶器可去凶手家里查找,可能是匕首或者是”。
她脑子感觉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转动,死者伤口的细节在脑中炸开,伤口周围有一些橙黄色的锈迹,刀口狭窄,脱口而出“或是一把生锈的剪刀”。
现在沈黎月满脑子都是柯南那一句: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这就是现实剧本杀的魔力。
爽!
那考官看着沈黎月侃侃而谈,低声对着那人说:“此人虽书法差些,中间的环节也没说对,只对了个凶手,勉强还行吧”。
他从上到下扫视这她的身形,意味深长地说:“本官瞧着到像瞎掰扯出来凑巧碰上,巧舌如簧”。
这话落入到了沈黎月耳中,她快步站到他面前,“瞎掰?谁瞎掰了,这就是我的眼睛看出来的证据。”
沈黎月一副你懂什么的样子,那考官直接训斥,“此人乃是县衙的典史陆景渊大人,莫要以下犯上”。
她又换了一幅面孔,眼泪似乎在眼眶里要流出来,开始作揖,“这是陆大人啊,早就听说过您的威名,大名鼎鼎的断案高手”。
沈黎月认为自己可是堂堂现代人,溜须拍马还不是手到擒来。
余光撇到考官尴尬一笑,微微弓腰,盯着陆景渊,拿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陆景渊又重新看了看试卷,“你这字还须得练一练,如鸡抓过的稻谷一般,入不入选,需得看最后的总分数”。
沈黎月心里破口大骂,老子在初中还参加过硬笔书法大赛还得奖了好不好,但是她稳住了情绪,“小人希望大人多通融通融”。
“本官是从上面调任下来的官员,从未独自探案过,沈雁是吧,莫要拍马屁了”,他还确认了一下她的名字。
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她脸上的笑容忽然尬住,这哪是拍马屁,这是直接拍到了牛屁股上,不怪罪下来已经是万事大吉了。
“我看陆大人这面相日后定能断很多的大案,成为远近闻名的断案高手”,沈黎月跟在陆景渊后面喋喋不休地找补,她只是低头看路并未看到他停了下来,“嘣”的一下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他胸腔处发出一阵闷哼声,沈黎月直接捂住了脑门,“哎呦,我的头”,心想这后背肌肉真硬啊,想必这身材肯定差不了哪里去。
陆景渊转过头盯着她,堂堂男子怎的做派如此,“小心看路”。
公布答案和沈黎月推理的借米毫无关系,她未发现桌子上有两双筷子,邻居过来和死者一起吃饭,发生矛盾。
这不就是答案对了,过程错了,她就怕自己万一不过就完蛋了。
所有考生站成一个方队,沈黎月在男子里个子不算高,站在第一排,紧盯着考官手中的那张纸。
这就决定了她能不能进去的关键。
“李西城,莫云,王君生……”
她看着考官一个一个念出来,手汗浸湿了衣衫,“还剩最后一个名额”。
自己万一失败,那不仅银子白白浪费,后续在找到这样的工作就很难了。
静等几秒,「死嘴,快说啊!古代还搞悬念那一套」
考官的视线来回滚动,最终定在了沈黎月的身上,还未公布,她瞳孔放大,“啊!是我吧,是我”。
“沈雁”
“耶”她对着旁边的俩人炫耀,晃动着脑袋,“我入选喽,哦哦哦”。
旁边俩人并未入选,脸色像苦瓜一样绿。
陆景渊视线本在手上的试卷上,听到动静抬眼看着她蹦蹦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