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回到学校,按部就班地完成着大学时光最后一年的事情,这天,他正在准备申请剑桥大学的材料,郁冬仪突然拿着手机跑到薛宁身边,“老四,快看,你出名了。”
薛宁不明所以,拿过郁冬仪的手机,页面映入眼帘的视频正是薛宁大三参加学校运动会的开幕式表演,那天他蒙着眼睛跳舞,当时确实有点轰动,但是热度也很快就过去了,毕竟薛宁不是明星,帅哥养眼那也不能像明星那样传播广泛和热度持久。
薛宁不明白这件事都过去一年了,怎么现在还能被翻出来,并且都被推上热搜了。
他再朝下翻翻,竟然看到了一组照片,这些照片也是开运动会那天拍的,但拍摄地点却不是在南城大学,而是在南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门前,照片上,顾拂舟拉着薛宁,两人正往酒店里去。
薛宁记得那天他跑完五千米比赛,顾拂舟来找他,两人决定去外面。
他不明白这是谁拍的,他和顾拂舟都不是明星,不可能有人恶意偷拍,就算偷拍他们,目的又是什么呢?从他身上根本捞不到好处的。
薛宁翻着这些照片下的评论,前面都是夸两人帅气的,好嗑,嗑晕了。
但是薛宁再稍微往下看,评论走向就不对了。
有人在扒顾拂舟的身份?
“这两个小哥哥是谁呀?不是明星吧。”
里面有人回复,“一个是南城大学的薛宁,另一个目前不知道,有没有姐妹有他信息的,分享一下。”
“这两人是恋人关系吗?一起去酒店开房,好甜好甜啊。”
“百分百是恋人关系,在座的谁会跟兄弟去五星级酒店?你们仔细瞧瞧他俩是不是牵着手。”
“我记得以前南城大学有过帖子,说薛宁这人喜欢男的,而且手段很高,钓人手法一绝。”
“福尔摩斯啊你们。”
底下什么猜测都有。
有的猜顾拂舟是富家公子,喜欢男的,乱七八糟,连薛宁被包养那样难听的话都层出不穷。
有人就是见不得人好,总把别人往坏的方向想。
但是薛宁不知道,在他看自己热搜的同时,京都薛家,薛怀朝从公司回来后,因为被自己老婆李茗衣烦到没了胃口,直接上了楼,来到书房。
当他打开手机,无意中跳转的一条新闻转到首页,他点开,当他看到台上的薛宁时,脑子再也无法思考,手机差点掉落在桌上。
薛怀朝重新拿起手机,那条新文还停留在那个页面,他点开薛宁的图片,放大,那张清晰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薛怀朝像是被什么击中心脏一样,他连忙将关于薛宁的相关信息又看了一遍,城市对了,姓氏对了,就连他的长相也是跟自己记忆中的那人一模一样。
他脑海里冒出一个猜测,薛宁这个孩子会是自己儿子吗?
薛怀朝第一次产生这种念头的时候,这种像潮水一样起伏不停的心绪便再也平复不了,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着,薛宁应该是自己儿子,薛宁肯定是自己儿子。
沈雨画当年竟然怀孕了,还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
薛怀朝看着书桌台上一家三口的照片,老婆李茗衣,儿子薛唐,薛唐目前还在读高中,照片中的一家三口站在京都城门的广场前,笑得很开心,
薛怀朝看着薛唐,心里却想着薛宁,这一刻,他再也无法伪装,这么多年他其实一直用恨沈雨画来宽慰自己当年的背叛,是他辜负了沈雨画。
正在这时,老婆李茗衣喊他下楼,薛怀朝无奈,这个老婆当初是他妈妈看上的,后来自己也觉得李茗衣不错,毕竟家世好,李家那时候的生意做的很大,李茗衣算得上是一个漂亮名媛了。
薛家靠着李家的帮助,在生意上一下子平步青云,生意越做越大,只是这么多年过去,薛怀朝当初的年少热情早就被事业和家庭磨的只剩下将就活着。
尤其是最近公司出现了很大问题,而李茗衣的娘家自从老丈人去世后,两个哥哥不仅游手好闲,还喜欢赌博,李家在两个哥哥掌管后也是一落千丈,只剩下空壳。
最让他头疼的是,他的两个大舅子常常找他借钱,借了不还不说,就连李茗衣也在跟他抱怨为何不帮她哥哥,说着要不是当初她李家对薛家的付出,怎么会有今天的薛家。
薛怀朝捏了捏眉心,去了楼下。
谁知李茗衣竟然让他看手机,薛怀朝瞥了一眼,又是薛宁?他看向李茗衣,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怀朝,你看这人像不像沈雨画?”
薛怀朝一下子反应过来,原来这么多年,李茗衣一直耿耿于怀,他怕李茗衣找薛宁麻烦,开口说道:“有一点,天下长得像的人太多了,也许只是巧合。”
薛怀朝不想李茗衣找薛宁麻烦,可李茗衣却说了他不敢相信的话。
“我感觉他就是沈雨画的儿子,又叫薛宁,怀朝,他会不会是你的儿子?”
“不可能。”
“你别这么急着否认,你看这位是谁?”
这时薛怀朝这才重新看向李茗衣的手机,“顾家那位?”
“对,这人我见过,就是顾家那位从未在公众视野出现过的顾家二公子。”
“你什么意思?”
薛怀朝知道李茗衣精明,比她的两个哥哥精明多了,但此刻的李茗衣脑子里打着什么算盘我,薛怀朝真的猜不出。
李茗衣揽过薛怀朝的手臂,窝在薛怀朝的怀里,“我知道你最近心烦是因为家里生意上出了问题,我有一个办法,这个薛宁看样子跟那个顾家次子关系不一般,你看图片上他俩手牵着手,还是去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