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沉沉的办公室中,坂口安吾看着屏幕上划过的字符,推了下眼镜,反光一闪而逝。
而咪咪在安栖一轻一重的抚摸下,睁开了眼睛。
*
夜幕下的友客鑫,是一座真正的不夜城。霓虹灯的光芒如此炽烈,几乎要将天空烧出一个窟窿。
城市阴影处,某废弃大楼里,库洛洛·鲁西鲁正捧着一本书沉思着。
“团长,常规的电子侵入和念能力探测在核心藏宝区都被一种未知的能量场屏蔽了。”侠客报告道,语气带着一丝挫败,“无法精确定位拍卖品的具体位置。”
库洛洛神色平静,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地图上被标记为红色的区域。
“意料之中。能将如此多超越常识的珍宝聚集一堂,主办方的底蕴不会简单。”他略一沉吟,下达指令,“既然无法远程获取,那就近距离确认。计划变更,拍卖会当晚,在主会场内部动手。飞坦,信长,负责制造混乱。玛奇,窝金,随我直取核心区域。其他人按原计划策应。”
幻影旅团的蜘蛛们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无声地散开,融入城市的黑暗,开始最后的准备工作。
而另一边高速公路上,金发黑皮的青年正在专心致志地开车,旁边戴着茶色墨镜的女人上下打量着手里的金属制品,掂了掂。
“看出什么来了吗?”青年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不经意的试探:“Boss为什么会专门派我们去偷人家公寓的钥匙?这格调可不高啊。”
“波本,”贝尔摩德蓝色的眼睛斜睨了过来,“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她似乎心情很遭,语气中溢出点威胁,“现在是特别时期,你如果不想像朗姆一样上新闻成为整个组织的笑柄,最好保持沉默。你要知道,有时候人知道的越多,凉得越快。”
“嗨嗨,”波本举起一只手投降,但他嘴角惯有的冷笑却显示了他演绎的轻松,毕竟还有什么比组织二把手街头被人吓死更啼笑皆非的事情呢。
事情要追溯到一天前,就在铃木恐龙园开业的当天晚上,朗姆被人发现倒在水族馆旁,还是被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发现的。
至于他为什么能占新闻的一个版块,毕竟现在全部的主力都在友克鑫拍卖会上,而朗姆能上新闻的原因竟然是他是昨天做的究竟是梦还是真实的一个探究点,更让人惊疑的是他的身份居然查无此人。
此刻工藤宅,茶发的青年正在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据悉该名死者本是寿司店的厨师,不知为何昨天会去恐龙园送外卖,死因是惊惧而死,但经法医鉴定,死者身份存疑,请广大市民提供线索,调查该死者身份……”
“男孩,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他看了看旁边戴眼镜托腮的江户川柯南,眯眯眼看不出什么表情。
“惊讶?”柯南无力地抬头看了一眼电视,“是的,我当时就在现场,协田,不,朗姆去世的全程我都看到了。但是这都不重要。”
冲矢昂睁开了绿色的眼睛:“嗯?”
对面的小小身影站起来开始抓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什么组织二把手死的离奇啥的,我现在都顾不上了。”
“男孩,你到底怎么了?”
“小兰她确认我的身份了啊啊啊啊!”江户川柯南崩溃地大喊:“世界末日啊!”
“哦呀,”他摸了摸下巴,“这确实是大事呢。”
“所以这就是你躲到这里来的原因?”端着咖啡走进来的工藤优作不赞成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知道啊,但是这种事该怎么说得出口啊。”
说什么兰,虽然我变成了小孩子,但是我不是故意和你一起洗澡的,我不是故意在你旁边看你找工藤新一找得乱转,看你满心期待最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一定会被对方哭着打死的,对吧!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吭吭吭回头拿起桌子上的毛球,又吭吭吭地冲了出去。
冲矢昂看着对方视死如归的背影,说:“说起来我早就想问了,那个毛球是什么?为什么要供起来?”
“你说这个,有希子说这个是那群孩子带给新一的好运符,拿到就立马身体好了不是吗?”
“也就你现在还有心情看儿子的玩笑!”藤峰有希子泡了一壶红茶端到冲矢昂的面前,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现在国内这么危险,为什么不把新一一起带走,反而还回来了?你知道外面乱成什么样了吗?”
“说起来我一直以为武装侦探社是都市传说呢,没想到是真的啊。”粉发男人笑眯眯地感谢了对方的茶,“就好像是一夜之间,里世界的屏障被打破了一样,异能、超能力、特异功能……我们这些普通人,恐怕只有看戏的份了。”
“是啊,”藤峰有希子叹了一口气。他们三人一同望向窗外,不约而同地产生了忧虑,连让他们讳莫如深的黑衣组织二把手都横死街头的世界,不是他们能够深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