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不忿,“要不是那把刀,我肯定不会输”
“说什么大话,高忠的功夫明显在你之上,阿远,输了就输了,别找借口”,傅越忍不住呛弟弟,弟弟也该受些挫折,才不会盲目自大。
傅远背过身去看墙壁,一脸不服。
傅峥今日跟高忠过招,也探出对方的功夫深浅,看来朝廷终于派了个有用的人过来,就是不知道领兵打仗,高忠能有几分能耐。
“去查这个高忠在郢都的人脉关系“
朱鹤拱手:“是”
傅越上前,“大哥,你离开的这些天,朝廷也发生不少事,靳启安逼宫未遂,被皇帝流放岭南了,皇长子入主东宫”
岭南在大郢最南边边境之地,要想去岭南抓人,必须跨越大郢南北之间的天堑天门关,天门关易守难攻,极为凶险。
“那就继续打”,傅峥沉着脸,想起傅行川骂他的话,不论是为妻报仇,还是为了保住北境和傅家军,都不允许他退缩。
至于靳启安,他迟早要取这人的命。
这厢,灵星与霍云追从西边南下,又来到一个入北境的关口,依旧是重兵把守城门,有了上次的教训,灵星没有贸然上前,先到了附近的小城镇中打听,酒楼茶肆最易走通消息。
二人乔装进了一家酒肆,灵星的头发很短,她将其全部扎在脑后,做男人打扮,在酒肆听了会儿周围人的闲言,她朝旁边人打听:“这位兄台,请问玉州城怎么走?”
对面一听,瞪大了眼,打量了他们二人一会儿,才道:“二位难道不知如今朝廷和傅家势不两立吗?”
“我跟我弟弟是乡下来的,消息不灵通,没什么见识,烦请大哥给我们说说”
对面受了恭维,话茬子就打开了,“我告诉你啊,如今别说是玉州了,就是这附近的雍州城,我等凡人也休想踏进一步”
“北境各城都有重兵把守,据说前些日子,有一伙盗贼潜入了定安王府,定安王命人全境追捕,城门的防卫更加严格,就连北境籍贯的百姓,也不让进出了”
灵星又与对面闲聊了几句,才作罢。
从酒肆出来,她决定去雍州城门外看看,还未到城门外,就看见大批傅家军在沿路巡逻。
灵星在路旁闪避,看着来来往往的将士,全是生面孔,他们还未继续靠近城门,傅家军发现他们,过来驱赶:“军事重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灵星不愿放过机会,问里的最近的士兵,“请问,雍州城的守将是何许人也?”
士兵顿生警惕,“你是何人?为何打听此事?”
灵星后退,霍云追准备带她逃跑,她扯了扯嘴角,“我是北境宜州人,去外地探亲访友,正想从雍州城回家呢”
士兵面露怀疑,对旁边人耳语,“这二人可疑,你去通报李将军”
霍云追耳力好,在灵星耳边道:“李将军”
“我们走”,灵星不认识什么李将军,眼下先走为上。
方才那名士兵眼睁睁看着二人飞身消失在眼前,他大喊:“有情况!”
灵星与霍云追找了一处隐蔽的山脚暂歇,雍州城离定安已经不算近,离玉州更是遥远,他们要是再继续南下,还要绕很远的路才能到飞云关。
距离她在白马寺出事,已经三个多月,她斟酌过后,决定冒险去飞云关外一试,若是运气好能直接见到傅峥的话,那问题就引刃而解了。
“云追,我们不去雍州城了,直接南下”
霍云追道了声:“好”
去哪里都无所谓,他会一直陪着她。
二人歇了一阵,继续启程,没走多远,霍云追又察觉到异常的气息,“姐姐,刺客又来了”
上次那伙人处于下风时逃走,这次怕是情况更加棘手,灵星拔出匕首,凛冽的杀气朝她袭来。
霍云追拔剑挡了几枚暗器,密集的黑衣人如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他们困住。
为首的还是上次那名刺客,他率先出招,霍云追眼看没法带着灵星用轻功逃离,只得将人抱进怀中,单手拦住敌人的刀剑。
他身上被割了好多道口子,奋力抵挡不让人靠近,他杀了两名刺客开出一条路,运起轻功趁机逃离,数十名刺客穷追不舍,灵星紧紧抱住他的腰,光凭他们二人,今日怕是难逃一劫。
她突然想到,“云追,去雍州城,把他们引到那边去”
霍云追改了方向,刺客的暗器打中他背部,他也不吭一声。
城门楼上的守军听见动静,立刻派人寻来,灵星狠了心,“云追,去城门口”
这些刺客既然想要她的命,那就试试她是先死在刺客手上还是先死在傅家军手上。
霍云追毫不犹豫落在城门口前的空地上,刺客果然追来,傅家军已至,灵星转身朝他们奔跑:“将军,有盗贼!”
刺客首领黑着脸,不欲与傅家军冲突,可门主下了死令,这次绝不能再让目标活着。
犹豫之际,城门内大批傅家军冲出,包围了刺客和灵星二人,刺客首领命令手下撤退,数十人与傅家军打起来,场面混乱。
刺客都是高手,可傅家军也训练有素,且人数众多,很快,城门内又有大批人马出来,领头的威严男子拿着长枪飞身加入战局。
灵星二人被几名士兵围困住,她仔细打量着那名将军的容貌,她确实没见过。
待城楼上的箭雨袭来时,刺客就落了下风,领头刺客向趁机逃跑,霍云追拔下背上的暗器掷出去,打中领头刺客的膝盖。
领头刺客栽了个跟头,就再也起不来了,傅家军的刀枪已经架上了他的脖子。
刺客被俘,也有不少士兵受伤,为首的将军沉着脸,下令:“把他们全部带进去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