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美姬笑着上前对萧言祁福了福身,羞怯道:“奴见过大人”
萧大人长相清隽俊美,两女子面露羞红。
萧言祁抱着孩子转过身,不让萧遇看到身后的人,他淡声道:“多谢陛下,公公请回吧”
太监留下两名女子就走了,管家在一旁手足无措,虽说男人三妻四妾在郢都属实常见,但这里是淮安郡王府。
公主刚走两个多月,萧言祁在这府里就要有新女人,着实是让他们这些旧仆心寒。
“送去庄子上干活”,萧言祁淡声道。
李管家一听面露喜色,两名美姬慌张地跪下来,“大人,是陛下让我们来服侍大人”
这意思是萧言祁不能不给皇帝面子。
萧言祁眼中闪过戾气,一边拍着萧遇的背,一边冷冷地道:“李管家,将她们送去秦姑娘家,给她当婢女”
他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进听雨轩。
离落星园不远的一处宅院内,秦梦竹看着站在眼前的两名美姬,心里说不上来的复杂。
她安排一个去厨房打杂,一个去洗衣服,总归,萧言祁没有接受两人,让她心里略宽慰。
转眼间,灵星来到北境已经快三个月,只见过傅峥两次,单调的囚禁生活略显苦闷。
直到这天一大早,定安王妃派了擅长园艺的工匠来到静心苑修缮草木。
灵星坐在廊下看人摆弄花草,没意识到身后一个人影靠近,眨眼的功夫,她就后颈一痛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灵星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黑漆漆的地方,她站起身双手朝前摸索,摸到一片潮湿的墙壁。
她收回手,继续朝别的方向摸索,突然脚下一个东西窜了出来。
她吓得后退,然后被绊倒摔在冰冷坚硬的地上,她忍着没叫出声。
旁边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她下意识伸手过去,一个东西爬上她的手背,她顿时头皮发麻。
“啊!”
她狂甩手臂,连滚带爬站起来,退后几步。
刚刚那是老鼠?
她浑身僵硬不敢动,究竟是谁将她关到这样一个地方,她捂着心口,如惊弓之鸟,时时注意身旁的动静。
良久后,她才小心的挪了挪步子,注意着脚下,慢慢挪到一堵墙边。
她害怕的伸手摸了摸,随后稍稍松了口气,是一道门,她用力推了推,门丝毫不动。
“有人吗?”
“有人吗!”
没有声音回答她。
一整夜,她都站在门边不敢动,困了也不敢睡,恐惧如同眼前的黑暗般将她笼罩。
不知过了多久,她倒在地上,不知日月,她很久都未吃未喝,快要已经濒死。
安静的黑暗突然被一阵声音打破,紧接着阳光穿透进来。
一个长相魁梧的男人来到牢门边,狠厉地看着快要昏死在地上的女人,他开了锁把门打开,进去抓着灵星一只胳膊往外拽。
灵星被男人拖着走,全身都很痛,她露出痛苦的表情,嗓子说不出话,嘴唇干裂,只能溢出轻轻的惨叫声。
她被拖到地牢外面,丢在地上,男人看了看天上的烈日,冷笑着走了。
夏日的太阳毒,灵星趴在地上,眼睛失神,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阳光灼烧得她再也承受不住。
她咬着牙将手臂撑在地上,一步一步往前爬,很久很久之后,才终于爬到一个屋檐下面。
“呵,命挺大嘛,这都没晕死”
一双黑靴子出现在灵星眼前,她仰头往上看,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他蹲下来掐住灵星的脖子,恶狠狠道:“也该你为我们杨家偿命了!”
脖子上的手加强力道,灵星细长的脖颈马上就要被拧断。
她面容扭曲地从喉中溢出一声,求生欲催使她去推开男人的手,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没想到她会是以这种方式死。
脖子上的手突然一松,灵星趴倒在地,男人嫌弃的擦了擦手心,站起身,“不能让你死得太便宜了”
………………
傅峥这几日游走边境巡逻,在玉州往北二百里与往西二百里之间来回,安排军防,检查练兵。
他刚回到玉州的军营,傅越就脸色不好的上前来,说道:“王爷,公主跑了”
傅峥拧着眉,“什么时候的事?”
“五日前,人突然就不见了,她的丫头我们已经审问过了,她不知情”
傅越是当日就收到了消息,他立马派人封锁城门,在城中派人去搜,都没有找到。
本想来军营禀报王爷,却得知王爷去几百里开外巡逻去了。
等着的这几日,他们一直派人手去找,都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她一个弱女子,究竟是怎么躲过守卫逃走的。
傅峥脸色沉了沉,“回王府”
灵星睁开眼,她觉得身体好痛,门被打开,那个男人走进来,揪着她的脑袋,强行灌了一碗水,又给她灌了一碗米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