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生气地把二人赶出去,又喊来大皇子,“你可查到那鸽子的主人了?”
大皇子:“父皇,鸽子抓到了,儿臣查验过,鸽子脚上绑的丝带并无异样,不过这种灰鸽子,应是北境的品种”
皇帝怒笑几声,“来人,给我把卫家上上下下,名下宅院全部搜查!”
大皇子不动神色的勾了勾唇。
御林军搜查卫府的声势浩大,一个接一个在城内外搜查卫家的产业,惹得人心惶惶,百官都闭门不出,街上的商贩生意都差了。
一天后,三十名青壮男子被御林军从城外一处宅子的地牢里找到,押到了御前。
皇帝让刑部主审后,得知这几十人只是平民,就放了。
查来查去也没查到卫家和北境有什么联系,皇帝疑心病重,又下旨让卫相停职半年,二皇子再加半年禁闭。
高忠接到了族里的兄弟,为表感谢,高忠自请留在落星园给灵星当牛做马。
灵星受不起,推辞了一番,最后决定,让高忠带着兄弟去庄子上帮忙春耕。
高忠带着三十名兄弟来到庄子,帮助修缮屋子,翻地,犁田,修水引沟,没过两天就把庄子和田地收拾得整整齐齐。
郢都的一家酒楼内,卫子聪搂着一名女子喝闷酒,最近诸事不顺,先是黄了与梁清萝的婚事,现在父亲又被停职,二皇子被禁足。
坐在对面的卫京劝道:“等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一名手下进来,“大人,找到那伙人的下落了,在城外偏郊一处岔路里发现他们,现在往北边的山林里去了”
卫京挥退手下,心中存疑,藏兵器之事做得隐秘,唯一的变数就是这伙突然冒出来的平民,他又把手下喊来,“带我去你发现他们的地方”
卫子聪搂着女子也跟上去,几人来到岔路口,什么都没发现。
那名女子突然道:“这附近有一处庄子”
卫京眼神凌厉,“谁的庄子?”
苏丽娘往卫子聪身后躲,小声道:“是九公主的”
五月正是多雨天,天空黑压压的,风雨欲来,一声闷雷把正在午睡的灵星吵醒,当晚,萧言祁回来后告诉她,城外晓园的山上长了许多新笋,想带她去住几天。
灵星没多想,第二天就安排了马车去城外别院。
她不知道的是,高忠高义被抓进了刑部大牢,萧言祁为了不让她插手,隐瞒了这一切。
卫家等了几日,九公主府毫无动静,他们买通了那庄子上的管事,高家人确实到过庄子,还帮忙春耕,要说高家人和九公主毫无关系,卫京和卫子聪是不信的。
联想起上次在渡业寺山下与九公主起的干戈,他们怀疑是九公主泄露了藏兵器之事。
萧言祁有公务在身,只在别院住了三日,灵星则在别院住了小半月才回郢都。
她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收到一封书信,信没有署名,书信中写明高家几百口人半个月前全部被抓进牢狱。
萧言祁正好进来,看到她手中的信,脸色沉下来。
他屏退下人,摁住她,“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可以再出手了”
灵星沉默,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她狐疑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萧言祁表情郑重,“不要再管别人的闲事,会引火上身”
他希望妻子能像其他的公主一样,只享受荣华,少忧心世事。
这话说的有道理,但灵星不太开心,萧言祁最近越来越强势了,上次她帮了高忠的事,他回来生了好大的气,一晚上都冷着脸,她哄了许久。
“萧言祁,你凶我!”
萧言祁敛了神色,抱紧她,叹道:“星儿,我不想你有任何闪失”
两人也有几日未见,灵星不想跟萧言祁吵架,她答应下来,“知道了”
萧言祁看出她心里还是忧虑,只能宽慰:“高家人救过你,我确实很感激,但我们给过报酬,上次又帮了他们,也算扯平了”
灵星颔首,只希望高家人没犯什么大案子。
晚上用膳时,灵星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菜就作罢了,回到卧房,萧言祁见她精神不济,只是亲了亲她,让她早早入睡。
萧言祁从来都不是热心良善之人,但在其位谋其政,以前做县令时,他也算是尽责尽职,为百姓谋福,处处周全,只是自从他的心被灵星占满,他就越发自私了。
他私心不想妻子为旁人的事烦忧,更遑论惹上麻烦。
灵星答应了萧言祁不管闲事,在府上老实待了两日,不过她不找麻烦,麻烦却找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