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晚了”
灵星抬起头看他,他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水,灵星伸手抚上他的胡茬,他憔悴了好多,萧言祁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
“星儿,我很想你,每天都在想你”,他想得要死了,找不到她的这些天,他的心像掉入了深渊,黑暗无光,痛得让他喘不过气。
灵星鼻子发酸,脸贴在他心口,“嗯,你带我回家吧,我们回家”
高忠站在屋外,等了良久,才看见灵星和萧言祁走出来,他上前,“殿下,我送你们出去”
灵星的手被萧言祁握得死死的,她淡笑,“多谢高大哥”
高忠领着两人来到村口,他备了一辆马车,“两位上车吧”
灵星没推辞,和萧言祁坐进马车,高忠赶车前往茶铺。
车内,灵星倚在萧言祁怀里,萧言祁的目光寸步不离她,看到她颈间一道浅浅的伤痕,他心中一痛,将人搂得愈发的紧。
马车到了茶铺,高忠勒紧缰绳,“殿下,到了”
萧言祁扶着灵星下车,前方张青和飞鹰候在一辆马车旁,周遭站着十几名护卫。
张青走过来将五张银票递给高忠,高忠直接收了,他对灵星道:“殿下,就此别过”
灵星没忘记她的承诺,“高大哥,若需要帮助,可到落星园找我”
高忠抱拳:“一定”
高忠走了,萧言祁和灵星登上自家的马车,飞鹰驾车,张青和其余人护在马车周围,队伍朝着郢都前进。
冬天天黑的早,马车进了城镇,萧言祁包下一间客栈,让张青去找个大夫过来。
房间内,大夫给灵星号过脉,语气轻松道:“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气血两亏,过度劳累所致”
大夫打量着灵星的脸色,问道:“姑娘可是冻着了?像是有些寒症”
萧言祁眸光微闪,眼前不断闪过冰冷幽深的峭壁与河水。
灵星淡声道:“是冻着了”
大夫:“近期需好好将养,切莫感染风寒,老夫开些药吧”
大夫走后,萧言祁让手下人去抓药,他坐在床沿,看向灵星的眼神中满是心痛。
灵星觉得这样的萧言祁太过让人揪心,他一看就是多日没有好好休息过,眼里的红血丝透出他的疲惫。
她往里侧挪了挪,“你躺上来”
萧言祁脱掉鞋袜和外衣,躺了上去。
灵星劝他:“睡一会儿”
萧言祁听话地闭上眼睛,下一刻又猛然睁开,他转过头,见灵星还躺在他身边,才放心。
灵星心疼死了,她覆上他,唇吻过他的下巴,轻声埋怨道:“胡子好扎”
又去吻他的唇。
两人都绷着太久,心中千言万语一时说不尽,话到嘴边欲言又止,只有拥抱和亲吻才更真实,心跳得才更快,惟有跟怀里的人紧紧相贴,萧言祁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这晚,萧言祁总算睡了一觉,他每睡一个时辰都会醒来,发觉怀里的人触感那样真实,他才觉得心安。
次日近午时,萧言祁睁开眼,见怀里人安在,心落到实处。
灵星醒得更早,但她想让萧言祁多睡会儿。
又赶了近两日的路,灵星终于回到郢都,落星园大门口,管家护卫和府上下人站成一排,看着灵星从马车上下来,人人都露出喜色。
李管家上前,弓着腰,“殿下,驸马,你们可算回来了”
殿下和驸马去了骊山久久未归,只回来一个兰若,还是被张护卫扛回来的,醒来后就一直哭,饭都不吃,可把府里人都吓坏了。
还有那霍云追,不知道从哪儿听来殿下出事的消息,扬言要去骊山找人,李管家让人把他关在屋里,这才安静了些时日。
灵星一走进府内,兰若远远地冲了过来,“殿下,呜呜”
“看你哭得,眼睛肿得跟核桃似得,快别哭了”
兰若想过去挽着殿下,却看见殿下正被萧言祁搂着,她回想起萧言祁冷漠的样子,有点害怕,于是往旁边站。
萧言祁温声道:“先回房休息,其他的事有我”
灵星颔首,她回到听雨轩后,萧言祁令所有护卫守在内院,让厨房准备膳食,又陪她用过晚膳。
李管家把霍云追放了出来,告诉他殿下回府了,霍云追来到听雨轩院前,看见一排没见过的高大护卫守在门口,一时却步。
兰若端着水盆路过看到霍云追,走过去叮嘱他,“殿下休息了,你明日再来”
霍云追跟在她身后追问,“殿下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兰若撇嘴,“呸呸呸!你瞎说什么!”
“殿下好好着呢”
“你别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