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换上一件月白色外袍，满意地朝镜中的自己点点头，“这件阿素一定喜欢。”

“噫……”陈在野撇撇嘴，再一次跑开了。

第三面铜镜是云起时的。

他伏在小小的镜前，用手指擦拭着镜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子，她立马奋力挥起手来。

“云起时，云起时！”

云起时没有听见，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于是慢慢翘起了嘴角，对镜中的自己说：

“早上好，姐夫。”

“……？”

陈在野疑惑地离开了。

第四面铜镜是杜蘅的。

他的桌上摊着好几团素白丝线，和十几个丑得没眼看的剑穗。

杜蘅在编剑穗。

陈在野呆呆地张大了嘴巴。

他眉头紧锁，手里动作不断，挽绳打结，转眼剑穗成形。

“终于成功了。”

他擦擦额头的汗，抓着两枚一模一样的剑穗，左看看右看看，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