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皮肤温度和脉搏频率,判断选手状态。
【得到选手最真实的反应和数据……听起来很有道理啊?!】
【把脉……好小众的词。】
【还有精通中医理论的教官吗?真是卧虎藏龙啊!】
【为什么不用仪器啊?不是更精准吗?】
【用仪器测评,会让选手发现吧?快速调整呼吸频率什么的,可是训练最基础的内容。】
看着网络上扭转的舆论,主办方心下松了口气,暗自擦汗。
他们这边是暂时平稳了,可赛场内仍旧不安生。
赛场反馈画面内,皇子陛下依旧坚持不懈,固执地充当“和平大使”。
剩余的十几个选手,已经被他“和平”完了大半,好像在进行什么诡异的外交任务。
截至目前,还没有被迫和他“建交”的,仅剩三四个新兵。
其中就有002和029。
主办方众人看着画面,心中莫名隐约浮现出期待和兴趣。
002和029号,一个行动迅速,一个藏匿隐蔽。
来无影,去无踪。
负责追踪他们的直播人员,天天累的双眼泛血丝,眼药水一瓶接一瓶的报销。
不知道是皇子陛下寻找的速度更快……
还是002和029的躲避更胜一筹?
*
比赛正常继续。
至少在盛容眼里,比赛是在正常继续。
毕竟他可没有被“赛场都市传说”的阴影笼罩——
没有莫名其妙的人来找他握手,也没有不知方向的暗箭袭来,更没有诡异蠕动的植物。
但在其他新兵眼里可就不是这样了。
盛容每每他们“握手”,都会感慨:
这届的新兵不太行,一个个像吓破了胆的鹌鹑,没骨量。
除了……那天晚上的那个新兵。
在满身伤痕、实力折损的情况下,还能和他打的有来有往。
只要一想到那天的画面,盛容就心绪不宁。
不只是打的有来有往,其中的擒拿术也是他熟悉的。
当年,自己还在新兵训练营时,那个人曾教过自己这样的招式。
更重要的是……那道疤。
在那间病房的门终于打开、里面的人肯见他后,他主动负责了很长时间的上药工作。
每天,他都要看那道疤痕无数次
而在对方睡着后,他更是会悄悄托过对方的手掌,垂眼注视整夜。
有时大脑里一片混乱,但更多的时候,盛容什么都不想,就那样静静的看着。
所以绝不可能认错。
至于那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不知道,他想不明白,所以干脆不去想。
他现在的假设已经够大胆了,大胆倒没有任何的事实去证明,没有任何的证据去支撑。
但盛容想要相信这个假设,他想让这个假设变成事实。
所以其他的一切都已不重要了,感性完全压倒理性,客观被抛之脑后,主观占据绝对上风。
“啊!”
眼前新兵一声吃痛的惨叫。
陆之遥在背后,左手蒙住他的双眼,手肘控制住他的肩膀。右手擒拿住他的右半身,手掌熟练发力,拽掉对方的手套。
……啧。
不是。
也对,怎么可能是面前这个家伙。
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弱成这个样子?
分不清是心中的失落更多,更多还是期待更胜。盛容一个后撤,迅速消失在丛林中。
他闭上眼,感受脑中的那个红点。
这几天他在想:
那晚被藤蔓“扔”过来的新兵,和自己初入赛场时、树冠下层的那个新兵。
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他顺着红点的方向找过很多次,但都一无所获,永远慢红点一步。
就像海市蜃楼一般,明明近在咫尺,可就是仍有距离。
盛容不知道,前几次的相遇,都是藤蔓的“好意”作祟。
从那天晚上,藤蔓感受到了盛容的杀意,便再也不敢把陆之遥带到他旁边。
每当察觉到盛容靠近,便会迅速把陆之遥和002号带离。
但藤蔓也会单独行动。
比如屡次跟踪盛容,试图偷走怀表。
不对,怎么能叫偷呢?
那本来就是主人的东西。
上面有那么明显的、主人的气息。
可惜对方警惕心太强,几次试探都被察觉。
虽然没有被发现,但也加重了对方的戒备心。
藤蔓屡次失败,但也越挫越勇。
从盛容刚刚扒新兵手套开始,它就再次准备行动,潜伏在对方身后。
他似乎是感到疲倦了,靠着树干,合眼小憩。
毫无防范。
怀表就挂在脖子上,甚至垂在衣领外侧。
藤蔓开心地绽放出几朵小花。
机会来了!
殊不知,暗算他人者,恒被利用之。
可惜藤蔓并不知道这些。
它不明白什么叫假寐,也没有听说过特洛伊木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