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笑着把壶嘴怼在青衣面前,手上使了使劲,:
“怎么,爷给了这么多,天天来听你唱小曲儿,不卖爷面子,嗯?”
青衣被捏得生疼,连忙摇头:“爷说笑了,青衣怎敢。”
“喝!”钱宁瞪着眼:“要是不喝,爷不仅烧了那眼瞎的老头儿,连着酒楼都给你砸了,让你以后没地儿唱曲儿!”
青衣哆哆嗦嗦地抱着酒壶,闭着眼睛喝了一口。
“这才对嘛!”钱宁心满意足,手却在青衣身上不安分地摸索起来。
青衣抱着琵琶:“爷,您,自重!”
“哈哈,自重!这丫头叫我自重!”钱宁狰狞地笑起来,手下也开始起哄:“香一个!”
青衣被逼到墻角,抱着琵琶:“爷,青衣卖艺不卖身!”
钱宁收住笑,越走越近,侧着耳朵,满是压迫:“什么?再说一次?没听清啊!”
青衣抖着身子,眼里全是恐惧:“爷,青衣,卖艺不卖身!”
“那爷今儿就破了你的规矩!”钱宁伸出手来想要抓青衣,房间里的烛火突然熄灭了。
“谁!?”钱宁心里一紧,顺手抓过青衣的琵琶,与此同时,一根筷子扎在琵琶上。
钱宁瞬间酒醒了三分:“好家伙,杀到爷的头上了是吧?今儿个就要你有来无回!”
锦衣卫们举起了刀子,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四下照着。
一个黑衣人站在窗前,借着月色,钱宁看了看那人:“报上名来,好给你立个碑!”
龙天啸穿着夜行衣,蒙着面,没有回答。
钱宁笑道:“早就听闻你们在京城杀疯了,想不到敢来找我的麻烦,上!”
龙天啸拔剑一横:“我只杀贪官污吏,没有做过坏事儿的,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
众人愣了愣,钱宁笑一挥手:“那你放心杀,这屋里除了这小妮子,没人干净!上!”
众人冲了上来,龙天啸和锦衣卫们混战在一起,青衣想要逃走,却被一具尸体挡住了去路。
钱宁拔刀冲着龙天啸砍过来,龙天啸躲闪开来,一个锦衣卫死在钱宁刀下。
钱宁嘴角抽动,跳出了门,吼道:“弓箭手!”
箭队出现在门口,钱宁狰狞地笑道:“想杀我?先拿你的命来!放!”
箭矢如雨一般射了进来,龙天啸慌忙踢翻了桌子,挡在身前,拽过青衣,破窗而出。
房内的锦衣卫们被射成了筛子,惨叫不断。
转到拐角处,龙天啸放下了青衣:“姑娘,逃吧!”
青衣想要道谢,没等站稳,头上的发簪钩住了龙天啸的面巾,接着一用力,抬起头,龙天啸的面巾被扯了下来。
青衣看着龙天啸,愣在那,慌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大侠莫要杀我。”
龙天啸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飞身去了。
“给我搜!追!一群饭桶!”
远处传来钱宁的咆哮声,青衣靠在墻上,手里握着那方黑面巾,看着月色,发着呆。
龙天啸回了大殿,宗主看着他,拍着手:
“恭喜龙大侠,才刚出两个月,就杀了430号人!千人之约,指日可待。”
“刺杀钱宁失败了,”龙天啸脱了上衣,在自己手臂的箭伤上撒着药粉:
“他早有防备,带着箭队,差点把我射成筛子。”
宗主耸耸肩:“你确实做得太快了,像鬼一样,换我,我也会害怕。”
龙天啸皱了皱眉,身子微微佝偻,轻叹一声。
宗主快步走到龙天啸身边:“没事儿吧?锦衣卫的箭怕是有毒。”
龙天啸仰起头,嘴唇发紫,面色苍白,汗如雨下:“差不多。”
宗主点了龙天啸的穴道,把他带到寒冰床上:“呵,这算不算又救你一命?”
龙天啸扬了扬嘴角,揶揄道:“世界上可没两个芊芊给你威胁我。”
宗主无奈:“也是,那就算我做件好事儿,赏你一条命!”
“你也可以不救,我本就死了!”
龙天啸呼吸急促,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是想要在这口舌之争上赢一次。
“哼,你要是现在死了,你的小情人就能哭死,正好,明天把你运回扬州,让她跟你合葬!”
龙天啸想要回过头,宗主那寒冷的手已经拍上了他的后背,给他疗伤:
“小情人给你的信还没来得及看呢,能闭上眼么你!”
龙天啸笑着,继续逞强:“你可以烧给我。”
“闭嘴!疗伤呢!”宗主嘴上嫌弃着,却没有停下手上的活儿,给龙天啸运着气。
龙天啸闭着眼睛,让自己放松下来,额头上冒起了烟,不多时,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宗主收了掌,解了龙天啸的穴道,龙天啸睁开眼,长舒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血。
“我逃的时候,被一个人看见了脸。”龙天啸抱歉道:“不过,她应该不会说出去。”
宗主皱了皱眉头:“锦衣卫的人?”
龙天啸摇了摇头:“一个小丫头,夜色正浓,想来应该是没看清。”
宗主站起身,笑道:“怕?就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