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双主修顾名思义,就是选择两门道统进行修炼!”师兄眉飞色舞,不断给叶竹笙说明情况。
原来,占天宗建立之初便是单修一门大衍之数,又名,天机道。
问题也就出在这里,知道得太多容易死得太快。比方说,观测天机时实力不够反噬死的、被人强行掳走的、精心谋杀的,出门游历被囚禁的……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于是,第二代宗主便下至关重要的一条宗门规矩,但凡修行天机一道,必须修行另外一道以保自身性命安全。
俗话说得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求人不如求己。
什么都不是最重要的,自己的性命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在同期弟子不断进入炼气一层的时候,叶竹笙得知了一耳朵的宗门历史。
每一条宗门规定后面真的有一个惨痛的事故。
叶竹笙蔫了,唉……他又要过上社畜一样的生活了。
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迎来退休养老生活呢?
满腹愁思的他当晚回到天星宫时,看到面带微笑的大师姐手里正拿着天象诀,“听说,今天天象书院有不少的入门弟子都引气入体成功,进入练气一层了。小师弟,你怎么没有?”
什么愁思,什么烦恼,什么夙兴夜寐堪比社畜一样的修仙生活通通在冷酷无情的大师姐面前消失了。
大师姐是真的会在叶竹笙走神的时候来几次挽剑花,叫醒叶竹笙的。
叶竹笙不想在冷冷的深夜失去所剩无几的衣服了。
要知道,他只剩下三套占天宗真传弟子服了,再去执事堂领一次的话,大家都要传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了。
他真的只是一个身体柔弱的凡人,受不得这些风吹雨打。
如此过了三天,在容一秀内卷的疯狂教习下,叶竹笙达到了心念合一的状态,成功引气入体。
叶竹笙流下了热泪,太好了,他终于要脱离大师姐的魔爪了,换人辅导了。
宗门任务好,宗门任务妙,宗门任务呱呱叫。
大师姐终于走了,比领导上司更可怕的大师姐终于走了。
叶竹笙转念一想,二师姐和师尊出门了,大师姐执行任务,这不还有一个三师兄吗?
不,不会的,三师兄怎么可能会比大师姐心狠手辣,一定不会的,顶多……顶多就是接送我去天象书院,坐一坐爱飙车的狂飙罢了。
然而就在三师兄洪鲤进行教习的第一个晚上,叶竹笙就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心酸。
三师兄主打一个身体力行,理论一遍过,直接来实战。
叶竹笙被打得是抱头鼠窜,浑身狼狈,躺在地上直喘气。
他觉得再也不会好了,不是他幼小的心灵备受伤害,就是他的身体受到折磨。
就此,叶竹笙得知了一个事实,三师兄和大师姐的教学方式不相上下,二师姐肯定也不好到哪里去。
真的很想问师尊了,她当时究竟是怎么教导师姐师兄们的,为什么教学方式如此凶残。
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三师兄,你给我一句准话,真传弟子一对一教习究竟学到什么境界能够结束?”叶竹笙躺在天星宫的木质地板上,原本黑亮的双眼失去了生机,只剩下生无可恋。
洪鲤摸摸手上素净的银棍,憨笑道:“小师弟,这个说不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从天象书院顺利筑基后,一对一教习的频率会减少很多。”
叶竹笙闻言,望着房间顶部天花,喃喃自语,“筑基?我这才刚刚练气一层啊,这要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啊……”
洪鲤瞧着叶竹笙欲哭无泪的模样。走到了叶竹笙旁边盘腿坐下,安慰他,“小师弟,万事开头难,你天资好悟性高,心性也不错,只要你勤快些修炼,一定能顺利筑基。”
“你也别怪大师姐和我狠心,只是师尊说了,你性子懒散,不严格加以管教,也许会在练气混很长一段时间。”
洪鲤想到了师尊千妙找他们三个说了一下关于新来的小师弟事情,又给他们看了叶竹笙在入门试炼的表现。
洪鲤大为震惊,怎么有人走到了问心阶一半,还能转身掉头下台阶,自言自语和自己谈判要回家去的,甚至在入夜的时候心很大地睡在了石阶上,状态完全不像是来拜入宗门。
当下的洪鲤就明白了,这个小师弟不能顺着来,得要上强度。
因此就有了洪鲤带着叶竹笙乘着仙鹤狂飙在狂飙的一幕。
洪鲤想,只要能适应狂飙的强度,小师弟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会认为是宗门的正常情况。
万万没想到的是,小师弟把他们所谓的真传弟子一对一教习的事情说出去了,还问上了同期的弟子。
当时和大师姐在闲来无事用水镜观察叶竹笙上课状态的洪鲤就绷不住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大师姐容一秀。
只见容一秀淡定地说,“没事,从今天开始我们占天宗可以有真传弟子一对一教习。”
洪鲤瞬间就放心了,大师姐办事有保障,还好他入门早,不用遭此大劫。
他不是没有暗中观察过大师姐给小师弟一对一教习的场景,正因为看了,所以才十分庆幸。
这个强度,不说小师弟,就是他也受不了啊!
洪鲤看着宛如一滩烂泥的小师弟,“小师弟,别躺了,我们再来一次就结束今天的教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