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信息素浓郁到一定程度,封闭室里的温度都好像高了几度,Omega的后颈鼓的更厉害了,耳尖泛起红意,鼓起的腺体也越来越红。
李皎眼泪快要出来了,整个脖子、肩膀、背和腰都酥酥麻麻的,许澄朗为什么不咬,他的大腿咋这么硬,不要再这样捏自己的腺体了!李皎在内心无声尖叫,他想把脖子缩起来,身体也诚实的这么做了。可是许澄朗反应更快,温柔的用健壮的手臂拦住他,掌心甚至没有离开他的腺体,继续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揉捻下面像果冻一样的腺体。
微微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
“是疼吗?我再轻一点好不好,乖,要准备好才行,不然会受伤的。”
被哄了,这位Omega不争气的缴了械晕了头。他不再试图把腺体藏起来,而是暴露在alpha眼下,乖乖的让他揉来揉去。
察觉到Omega的变化,发现腺体也鼓的更厉害了,许澄朗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加重一点力度把腺体放在指尖下滚动,继续说到:
”怎么这么乖,痛的话要告诉我,这种力度会太重吗?”
李皎是想回答的,但他开不了口,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呻吟出声,坐在一个特别有性张力的alpha腿上,听他低声哄自己,还用手一直摸自己的腺体,太没边界感了,太超过了!更可怕的是他感觉自己有点濡湿起来,控制不住的那种。脑子也被快感搅得愈发不清明,烟灰的味道让他觉得怕是自己烧起来了。
许澄朗克制着自己,直到腺体鼓的弹手才松开,Omega迷茫的抬头看他,眼睛里湿漉漉的,又似乎在问他为什么不继续了。alpha笑了,用指腹抹掉从Omega眼角滑下来的眼泪,然后严谨的按照生理课本上写的那样,把Omega的脑袋摆成临时标记时最标准的正确位置,最后安抚虚靠在怀里Omega。
“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一点疼,我会尽量不让你疼太久的。”
牙尖微微伸长,许澄朗虚揽Omega的手渐渐收紧,让他牢牢的靠在自己的怀里,犬牙衔起腺体迅速的咬下去。
“呃!”Omega痛呼一声。
犬牙破开皮肉,打开甜美的腺体,属于alpha的信息素缓慢的注入腺体里,尽管温柔,却依旧是侵城掠地的迅速占领着小小的腺体。
alpha喉结滚动,将这一口腺液咽下去后,除了那种阳光烘烤过的苦菊气味,鼻腔中竟然还充斥着一股皮革的气味。坦白而言,这与传统意义上Omega甜美的味道相差甚远,它太涩太苦,可是这却像一把枯柴,让alpha的火愈来愈灼热。
李皎感觉那一瞬间脖子要断了,脆弱的皮肉被刺穿,尖锐感贯穿过整个脖子,就像是被毒蛇咬住,他不敢躲,只能尽可能的将自己往alpha的牙上送,以减少拉扯感。
虽然许澄朗的教科书级别标记前准备做的很好,但并不代表Omega就能好过,标记不管经过多少媒体的美化,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场alpha对Omega的侵犯和掠夺。在没有感情的状态下,很容易变成一种性别的霸凌。更何况李皎的身体和心理在这方面还都是一片空白,信息素从后颈深处向全身蔓延,酥麻,恐惧,快意,疼痛,抚慰,占领,数不清的感觉交替混杂出现,让他更是止不住的生理性颤抖。
标记还在继续,许澄朗咬着腺体,牙尖下是惊人的柔软,他说不了话不能用语言去安慰Omega,只能不停的顺着脊椎,抚摸Omega颤抖的后背。
说实话,和网上说的不同,并不是只疼了那一下,或者说疼痛并不可怕,可怕的一种屈辱感,就算alpha再温柔,他们也不是伴侣的关系,没有依恋,没有肢体的纠缠给予原始安慰,李皎咬住牙关,闭上眼睛,在心里默背解剖,不让自己陷入情绪的漩涡中。
空气里苦菊的植物冷冽苦涩渐渐被燃烧彻底后的焦木残香渗入,烟熏感磨钝了苦菊的涩,也被其制住了余烬的燥热,隐隐之中,似乎还有一丝皮革味若隐若现,透着诱人的色气。
李皎还挺喜欢这个味道,他难闻的信息素好像也因为许澄朗变得丰富而迷人了起来。
只是,如果和许澄朗临时标记的是一个甜甜的Omega那一定会更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