洽谈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勇者陈黎洲还在办公室背核心团队做好的完整的谈判方案。
能源回收优化方案,前景,回购条款和股权分配……按照PPT照本宣科没有问题,麻烦的是他还要面对这个行业最厉害的投资人对他发起的各种刁钻的提问。
勇者陈黎洲本想以没准备好为由不过去,差点把公司的高管吓死。他们苦苦劝说,告诉他时间早就定好,没有正当理由,是绝不能更改的。
勇者陈黎洲想不出正当理由拖延,只好硬着头皮上。
正当他焦头烂额之际,一团白色的烟气出现,接着应槊到来。
在背概念的勇者陈黎洲抬起头。
“你怎么来了?”本就麻烦,又来了一个大麻烦。
“学院的事忙完了,听说你今天有一场洽谈会,我来旁听。”
他也要来?
那他岂不是露馅露定了?
勇者陈黎洲心脏不安地狂跳,如果被他发现自己这些日子伪装陈黎洲跟他虚与委蛇……勇者陈黎洲心慌意乱地从老板椅上站起来。
“……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勇者陈黎洲不知道他们之前是怎么样的,补充道,“公司的人不会允许让你这个外人进去。”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我的意思是……”
陈黎洲的助理敲门后进来,他像看不见应槊一样从应槊身边走过,告诉勇者陈黎洲该出发了。
勇者陈黎洲:“……”
简直是公开处刑……
勇者陈黎洲站在讲台上,身后是演讲的大荧幕,身前是一圈投资人。应槊坐在后面看着他,勇者陈黎洲表面镇定地讲完前三页的内容,讲到第四页的时候有投资者发起提问:“财务预测太乐观了吧,你们是从市场的哪些方面得出这个结论的?”
勇者陈黎洲表面在思考,人已经走了两分钟了。
“有没有对赌回购?”
“返投是多少?”
投资者的问题,有的团队演练的时候讲过有的没有,勇者陈黎洲本来还记了一半,看到后头的应槊这好不容易记起的一半也忘了。
勇者之力与魔气混合出蓝色的荧幕,勇者陈黎洲看着上面的字才想起来。
“……”
洽谈会勉强顺利完成,“紧张的样子也很可爱。”勇者陈黎洲说完最后一句话,眼前的蓝幕出现这句话,他先是一愣,蹙眉向应槊,应槊的身影却已经从洽谈会上消失。
方琉女士的电话打来,问洽谈会的情况,顺便问他这段时间住在哪里,为什么住宅的管家说他已经十几天没有回过家。勇者陈黎洲搪塞说是工作的原因,告诉她洽谈会还算顺利。
方琉提起了金神彩,金神彩事业顺利,金父金母也与她取得了联系。她今天到陈家还钱,还给方琉带来了礼物:“有时间你们再谈谈吧。这是一个好孩子,很难有这么优秀,你喜欢又喜欢你的孩子,你终归是要安定下来的。”
“我们只是朋友……”
方琉烦他这句话,没听完就给他挂了。
勇者陈黎洲与金神彩约定傍晚见面,她步履轻快,眉眼之中透着清亮,面色红润,光彩夺目。
她像老友一样与勇者陈黎洲寒暄,闲聊之后,金神彩问出勇者陈黎洲在那天晚上说出令她伤心的话的原因。
这是二人共同的心结,金神彩觉得有必要把话说开。
勇者陈黎洲却没能答上来。
金神彩并不失望,而是有些释然:“是因为篱篱吧。”
“……”
“我很感激你,黎洲哥。真的很谢谢你。最困难的时候,是你、方伯母和小蔼,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如果没有你们,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
“那天晚上我是有点伤心,我觉得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很失败。小蔼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有接。我发现没有人能永远照顾我,爸、妈、小蔼、黎洲哥你……我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谎言,爸妈说爱我可是只带走了神云,方伯母说你要娶我,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接着,我又想……那又怎么样呢?我为什么一定要去依赖别人呢?难道我自己一个人就活不下去吗?”
“感情是无法勉强的,我相信你们对我都是有感情的,只是感情的深度与类型可能与我想象的不同。人要接受现实,世界不是围着我转,能够真正救我的人,只有我自己。我不应该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企图用自己的处境博取你的同情,绑架你和你结婚……”
勇者陈黎洲望着这个自己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只能沉默。
“我知道,你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我,我明白,你心中有放不下的人……那个人不是我。黎洲哥,我希望你幸福,真心地希望,你可以获得幸福……”
有追踪圣器在,勇者陈黎洲知道应槊魔力的详细作用。
应槊用给予金神彩事业运的方式分离他们,只要他靠近金神彩,或是金神彩想他,金神彩工作就会变忙,而且会越来越忙,忙到把他抛诸脑后。
她现在身上已经没有魔力了,她的生活依旧积极而健康。
她一个人也能够很好地生活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力量。
这是勇者戴村的处事方式。
也是应槊的处事方式。
望着金神彩美丽灿烂的面容,勇者陈黎洲想起圣器的风雪中应槊给他的那枚钱币。
田先生的计划成功,邵天读对文修学院的仪器的破坏彻底,田先生趁乱越过W组织的防护,得到W组织的秘密资料,他本想看看W组织有什么新发现,却见自己被怀疑是恶魔的手下,上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