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叙透过路边大车的反光镜感到有人偷袭,连连小跳,计叙摔在地上,而背后空无一人。
霍羽在林潮生的请求下答应与他见一面。他们约在一间鬼屋,黑暗中林潮生打翻架子上的化学药剂,药剂腐蚀了他的脸和身体。工作人员吃惊地把他救走。
“告我?随便,我有的是时间。”
“……我需要医药费,你什么时候才能……”微弱的女声透过手机传来。
手机被扔进酒桶,林潮生在聚会上喝得烂醉,睡了一天两夜才醒。
他大约记起发生过这种事。
他憎恨。憎恨命运弄人,憎恨自己一时手软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憎恨世界不公使他最爱的亲人受苦受难。
他不会放弃,他一定会爬起来,会东山再起。
霍羽与应槊在黑暗的空间中:“曾经在霍家就职,后被官方收编的田先生,是您的人吧。”
“……”
霍羽一直在观察着林家的动向,霍家与W组织消息互通时,她得知当时的W组织锁定的对象是林隽生和田先生。林隽生入狱前,她与林隽生有过一次深谈。后来她见到田先生,田先生身上的感觉,让霍羽很熟悉。
“这次你想做什么交易?”
“我想加入你们。”她要加入他们,摧毁他们。
“……”
办公室里,陈黎洲轻微地感到周围的空气有魔力的波动,他狐疑地看向入睡的应槊,最终还是没有把他叫醒。
陈黎洲翻找身后的资料柜,接着打开不常用的邮箱。
邮箱里一封陌生的邮件引起了他的注意,点开邮件,梦境中荀勉亲吻应槊的照片跃然显示在屏幕……林潮生的照片发来的时候,陈黎洲还在医院,这并不是值得宣扬的事,后来大家也没有特意向他提起。
陈黎洲大约知道荀勉因为魔怪跟应槊发生过一些事情,但他从不知道是这种程度的意外,从不知道二人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
一沓资料砸向应槊的脑袋,应槊从原地消失:“……陈先生是要谋杀吗?”
陈黎洲红着眼睛看着他,“……”应槊走到他的身边,看到屏幕上面的照片顿了顿。
“……你跟荀勉是什么关系?”
“……”陈黎洲眼中的水光闪烁,应槊:“陈先生的情绪不太好,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吧。”
“为什么要让他对你做这样的事?不管是谁你都可以吗?”
“每种欲望都有它存在的道理,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
应槊无限尊重人欲,也尊重自己的欲望。
既追求过程,也要结果。
“这是你的欲望,这是你想要的!”
“我想,这跟陈先生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
应槊看着陈黎洲,陈黎洲终于还是退缩了:“我不能……再让恶魔祸害无辜的人。”
“……”应槊点头,“陈先生立志做一名合格的勇者,我明白而且理解。”陈黎洲忍无可忍地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你在怪我对吧?可是你也要杀了我!你有什么资格怪我!是你一直招惹我,是你一直在耍我!你凭什么把我耍得团团转……你这……下流无耻的混账恶魔……”
“那是陈先生的职责。”应槊,“我说过,我明白而且理解你的选择。”
“……别再叫我陈先生。”
“陈先生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
应槊被陈黎洲用力推搡,后背撞在门上,陈黎洲懊恼地吻向应槊,二人落在混账恶魔墙壁下的大床上。
陈黎洲顿了顿,看着床上不反抗也没有回应的应槊,陈黎洲一手锁住应槊的手臂,另一手放在应槊的腿上,唇带着泄愤地学照片上的荀勉啃噬着应槊的锁骨和胸肌。
他的动作比荀勉粗暴得多,让应槊疼痛,应槊提起陈黎洲的下巴:“我不明白陈先生的意思。”
“不要再跟别人做这样的事,我不许你跟别人在一起……不许别人吻你,也不许你吻别人……”
“可是,我们并不是彼此限制的关系。”
“……斩妖除魔是我的责任……我没有错……如果有机会,我还是要驱逐你……”陈黎洲,“……我必须要为圣器里勇者的亡魂讨回公道……直到,我也变成亡魂。”
“……这让我更加不解现在的情况。既然你决定背负起戴维欧界的勇者的背负,现在又在做什么?”
“……现在……只是被你这蛊惑人心的恶魔一时蛊惑……”
“恶魔是不能蛊惑勇者的。”应槊手穿过陈黎洲的衣服碰触他衣服下的皮肤,陈黎洲身体一颤,“除非勇者自愿。”应槊抱住半裸的陈黎洲,手在他的胸膛,吻在他的后颈。
“……”陈黎洲回头,应槊吻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