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一直拿着灯,她此时也发现了灯的底座不太对劲,她把灯倒了过来,仔细观察底座。“我去,这不是九尾灵猫吗?果然我们已经到了妖族的地盘了吗?”信子微微皱眉,可是仅凭这盏灯,她走不出去。
“等等,不对劲,自己是第一个拿起灯的人,那是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个灯的异常呢?”
“真是的,要是可以相互沟通就好了。”信子塌下了肩膀,有些沮丧。
要不是子信想介入这个事件,自己根本不会来到这里,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信子心里升起一团无名火。
不对,不对劲。自己的情绪不对劲,虽然自己也有些小埋怨吧,但是不会在现在表现出来,因为那对于现在的情况没有丝毫帮助。想到这,信子的心瞬间如坠冰窟。
四肢僵硬,愤怒,精神不集中,健忘,幻听。自己的情绪和状态越来越差了,必须想一个办法,不然自己可能真的会交代在这里。
信子这边还在思考,而来到兰雅这边,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兰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个竹林里,此处竹叶青青,自己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大口地喝着酒。
兰雅挑了挑眉,自己却失去了掌控身体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眼前的酒坛越来越多,已经堆了7个坛子了,却还没有停下。
“你这个家伙,别喝了。”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的女生的声音。“再喝就要成酒蒙子了。”她笑着说。
兰雅这个时候也没有选择转过身,而是又用剑挑起了一坛酒。
那坛酒没有进酉卒的肚子,被来人夺走了,来人身穿一身黑裙,带着黑色的头纱,小巧的下巴一闪而过,嘴唇微微上扬。
“瑞秋,你把酒还给我……”酉卒有些醉了,她眼神迷离地瞪着眼前的黑影。兰雅眼神一眯,直接看透了来人,子信在那具身体里,她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子信也是一脸蒙圈,自己看到脚印走到自己面前后,自己直接一个大跳,跳过那个脚印,结果自己刚刚落地,就已经来到了一条小路上,远处还有人在喝酒。
瑞秋并没有把酒还回去,而是一掌把这坛酒拍碎了,酒液差点就溅在了两个人身上,一袭白衣的身影迅速后撤,躲过了这一劫,身穿黑裙的瑞秋拿出了一盏灯,灯光将她包裹起来,也顺利躲开。
酉卒打了一个哈欠,“找我有什么事?快点。”白衣女人一边说话,一边醉醺醺地摇摆。
“嘿嘿,瑞秋,你看我像不像海草,随风飘摇。”白衣女人趁瑞秋憋大招的时候,又添了一句。
“酉卒!你这个家伙!”瑞秋提着灯就冲了上去,白衣女人晃晃悠悠地飘过瑞秋的攻击,身后出现了九条尾巴,在风中轻轻摇晃着。
瑞秋右脚踏地,再次冲了过来,身后也出现了一条尾巴,那是一条黑色如墨的龙尾,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异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