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等一下,这里是男厕所。”程序中编写了明确性别代码的孟尔坞很有原则,企图劝阻两位闯男厕的女士。
秋文坦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孟汐桉视若罔闻,好奇的在男性厕所里观看了一圈,最后她停在镜子前,揉了揉不大舒服的鼻子。
好难闻的味道。
羿竹庄照着东风的样子在卫生间的毫无痕迹的镜子上试了半天,镜子亮起了红灯。
秋文:“不对,是这里。”
孟尔坞:“不对,是这里。”
羿竹庄:“我才是对了,你们别插手。”
孟尔坞坚决捍卫AI数据的准确性:“不要怀疑AI,除非你能后台同时运行八个程序,这样才对。”
秋文:“你已经错了,我保证,第三步肯定是点这里。”
五次之后,镜子显示“密码错误过多,已报警”。
三人沉默。
现在好了。
他们进入的窗户此时正在冒红光,孟尔坞不服气,他如此智能的大脑怎么会出错呢。
“窗户被封了。”
秋文尴尬:“怎么办?我们是闯出去,还是闯进去?”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羿竹庄做出请的姿势:“如果你能找到门的话。”
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什么都不懂的水母觉得他们好像都不正常,很骄傲的走到队伍最前方,像个领导一样指着几位:“你们好蠢啊。”
她这个头脑不清楚的大小姐,居然还有脸说他们蠢。羿竹庄靠在墙边,质问:“你有何高见?”
秋文没吭声,她真的很怕孟汐桉。
孟尔坞懊恼自责,他没能帮上妹妹:“回去一定让妈妈给我下载几个跟聪明的系统。”
孟汐桉人小,但她仰着头,用鼻孔冲着各位,头也不回,在镜子处只点了三下,门就开了。
无比高傲的鄙视他们:“你们真土。”
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她几百年前都玩过无数回了。
成功站在山顶上俯瞰低端人士的水母挺起胸脯,自豪开心的走在最前面,黑洞洞的大门,像是隐藏着黑暗处的鲨鱼,等待食物自投罗网。
三“土”人员互看对方,紧跟步伐。
幽深漆黑的窄廊,墙边距地十厘米的地方按了灯带,灯带的光线太弱,可视范围只有那二十来公分,顺着灯带向前,乌麻麻的什么都没有。
孟汐桉身后的三人打开手机自带的电筒,光线被黑暗吞掉了百分之九十。
秋文手一直搭在刀柄上,气息压的很低:“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按理来说,习武之人的无感会比普通人更强,可现在他们除了灯,连灯旁超三十厘米的地方都看不见。
羿竹庄:“他们墙上贴了特殊材质的东西,会吞光,影响人的视觉。”
孟尔坞想了想,打开了身上的超亮光源,用处比手电筒大,可视范围扩大到三米。
秋文和羿竹庄都往孟尔坞身边靠。
孟汐桉站在三人前面,本来走廊就窄,她几乎挡住了所以光线,让人看不到在深处的画面。
羿竹庄:“你能不能走后面,别挡光。”
孟汐桉侧了身体,下一秒深处有声音传来:“好亮,谁在哪?”然后就是脚步声,正在朝他们这边来。
秋文拍拍孟尔坞:“快关灯。”
羿竹庄:“还是别开灯了,太明显了。”
孟尔坞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决定回去把眼珠子一起换了,换个像素更高的,夜视能力强的。
他真的是太久没有更新身体了。
“可是你们什么都看不到,我倒是能看到一点,很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