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去了直接艳压云染那群土鳖,不过马上时间快到了。”
韭菜花身上的衣服五颜六色的,面具上是几朵鲜花,对着镜子,拿着鲜粉花摆弄,一会儿插着耳朵上,一会儿插头发上。
“让他们多等一会儿,上次我们等了快两个小时了,他们晃晃悠悠的才来。”
鸡冠头选了黄袍,只是他鸡冠头再配上这身衣服,不管怎么看都很奇怪,鸡冠头的存在感太强了。
他撇嘴:“我要换发型。”
萧安若浅蓝色的袍子穿上很像儒生,加上半遮面的面具,很有书香气息,博才多学的公子哥。
“有本事他们向浅先生告状啊,谁让任务是我们完成的呢。”
孟汐桉照了好半天,很满意:“出发。”
等了一个小时左右,西爷手中拿着折扇,身后跟着颜色不一的小弟,推门而入。
费劲刚想发火,结果看到他们这架势被整懵了。
不就是吃顿饭么,他们怎么穿成这样。
而监控另一头的几位总部人员也呆住。
简单干净运动装的女生第一个笑了:“这个入场有点帅啊,格调拉满。”
脑袋上纹了龙的男人发出冷笑:“装什么装,还戴面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见不得人的组织的人呢。”
浅先生第一眼就把目光投向为首的西爷,初印象身形偏瘦小,步伐落实,手中无茧,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
“这位西爷有点意思。”
运动装女生觉得甚是有趣:“这面具有点意思,我以后出场也整一个。这个西爷,很有气质。”
纹龙男没说话,很认真的打量屏幕中的人。
烟染九尾自从前任负责人死后,总部老大换人,他们就再也没资格回总部,总部也没再搭理过他们。
这几个人,只有田任,他接触过。武功不错是可用之人,但是他只认曹大,而曹大是前老大的人,所以没人敢接触他。
西爷自从进了包厢后,一句话都没说。
费劲举着酒杯:“这位就是烟染负责人西爷吧,果然是气度不凡啊。多谢你们此次帮云染追回东西,这一杯子我干了。”
西爷没动,就冷冷的看着。
气氛凝住。
这是不给他面子。
费劲把杯子一摔:“什么意思?烟染九尾是觉得我不够格,还是怕我在酒里下毒?”
田任也看向孟汐桉,这酒不喝也可以,起码找个理由啊,比如酒精过敏?吃了头孢?
总之不能一句话不说,这摄像头照着念,总部的人也看着,尤其是云染背后的浅先生也看着呢。
碳烤吻反应过来了,上前按了一下西爷脸上面具的侧面,在她耳边说:“按一下这个,嘴部会露出来。”
“哦。”西爷的声音在有些低沉的,她的面具上还配置了变声器,举起酒杯一口喝完。
“喝了。”
费劲见状这次面色缓和下来:“西爷是哪里人?”
这个田任没说。
西爷眼珠子撇了旁边,那群人傻乎乎的望着她,没有反应,看来得靠自己:“海里的。”
“沿海城市啊,”费劲继续问:“具体是哪里呢?”
西爷思考,回答:“金海。”
费劲:“师承何门?”
西爷:“无门无派,自学成才。”
她被问的有点烦了,于是不服气反问:“你呢?”
田任:……
不是让你说是隐居高人之徒么?怎么不按剧本走。
自学成才,江湖中现在不流行这个套路。
费劲语塞,他向来讨厌有人问师门,因为他的武功很烂,是个连听都没听说过的三人门派,上不了台面。
田任岔开话题:“费总,这饭菜都要凉了。”
费劲:“啊,对,吃吧,都动筷,别拘束。”眼珠提溜着,拿着筷子的手转而对向西爷的眼睛。
西爷伸手自下而上拦,由翻转抓住费劲的手臂,狠狠一掰,咔嚓一声,直接断了。
费劲疼的弄翻了凳子。
刘朔立马站起身,怒指西爷:“你想干什么?”云染的人从桌子下方掏出兵器,指向烟染。
烟染的人都还挺镇定的,自顾自的吃东西。
田任更是不慌不忙的把拆开的螃蟹放在西爷盘子里,意外反问:“这不应该问你自己吗?拿筷子戳我家西爷的眼睛,是几个意思?
想吃鱼眼,鱼眼在那呢,别跟个变态一样,吃人眼睛,小心得病。”
费劲按下刘朔的刀,吞下了这口气:“误会,误会,是我想试试西爷伸手,怪我没提醒说一声,西爷反击过度也是应该的。”
包厢安静了好一会了,费劲死眼充满恶意的盯上韭菜花:“都长这么大了,你妈在天有灵肯定会很欣慰。”
韭菜花憨笑了两声,没说话,但他桌布下的手在木椅上留下了五个爪印。
总部三人的气氛有些沉默。
运动装女生:“胡诌的吧,一个有效信息都没有。”
什么自学成才,沿海城市,范围太广,明显是不想说。
纹龙男只有一个结论:“看的出来,身手还不错。”
费劲本来就菜,但这个西爷反应很快,在费劲筷子转弯的第一时间就反击,并且干脆利索的断了对方的手臂。
他抬眸看了眼对面反应平平的浅先生,自己的狗被打了,不知道浅先生是什么心情。
浅先生垂眸望着手机,只是丢出一句:“可不可用,除了看身手,还得看看思想,九尾不收墙头草。”
这顿饭,烟染九尾吃的很满意,至于云染满不满意那就不清楚了,据萧安若观察,他们大概率是很憋屈的。
毕竟大虾被碳烤吻包圆,荤菜进了鸡冠头的肚子,主食被韭菜花霸占,素菜百分之九十都进了满天星的肚子。
他们可以说是,啥都没吃着,只能舔盘子了。
聚餐结束后,费劲怒气十足瞪着烟染离去的背影,安排刘朔:“今天就把项多念送去总部,项多念手段多,千万要小心别让他跑了,也得注意着别被人抢跑了。”
刘朔默默空荡荡的肚子:“是。”
项多念被刘朔带回云染后一直关在地牢里,每天半碗米半碗水,多余的什么都不给。
这个消息,知道的人不多,只有费劲、刘朔以及三个心腹,如果这个消息透露出去,恐怕会有很多人来抢,当然也有可能是来杀项多念的。
费劲并不清楚事情缘由,项多念就算曾经是官方人员、九尾人,现在成了通缉犯,也不应该有那么多人想抓他或者杀他。
他究竟掌握了什么秘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的饿得慌,更别说好几天了。
项多念虚弱的眼皮子都不想睁,感觉到自己动了:“去哪啊?”
搬运他的人没回话。
项多念自问自答:“去覃川九尾总部。是把我交给浅先生呢,还是龙头,或者哪位老大?”
刘朔心里活动多着呢,但他谨遵费劲的嘱咐,一个字都没蹦。
项多念:“费劲是浅先生的人,那我应该是落到浅先生手里的,哎~好久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身体好不好,他的病——怎么样了。”
病?
浅先生有病?
刘朔心里估摸着,安静了十来分钟,还是没忍住:“浅先生怎么会有病呢?”
现在轮到项多念不说话了。
云染九尾的刘朔半夜行动了。
田任:“他们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萧安若拿着望远镜:“好像是个人。”
艾星竹:“什么人,这么重视,云染核心成员都在这里吧。”
韭菜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去看看?”
西爷趴在窗户上:“去看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