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去云染玩一圈,就算此行没找到意中人,她也满足了。
除此之外,姜玉竹愤怒:“你们居然有业主群?为什么不拉我?交了同样的房租,同样都是住客,为什么区别对待?”
她握住没拔鞘的剑,横在林允至脖子前。
林允至很淡定:“因为没有你的绿信。”他有加过姜玉竹,然而对方因为某些乌龙对他心存芥蒂,无视了。
这个解释很权威。
姜玉竹的不公被轻飘飘的堵了回去,然后冷静了两秒:“行吧,旅游什么的不过是去个陌生的地方看一次一般般的风景,一种无意义的烧钱行为。”她离家带的钱不多,交了房租已经所剩无几。
她看起来并不遗憾。
林允至叹气:“是啊,不就是孟大小姐的陪玩么,不就是私人飞机么,就算他消费全包又怎样,这都不算什么,比起陪有钱烧得慌的大小姐,当然是陪着朋友烧烤、啤酒更有意思。”
语落,他牙间挤字:“这顿饭钱我是不会掏的。”
姜玉竹的大脑出来没有向此刻冷静过,她突然想起来那天早上分明是撞见了孟汐桉,对方笑吟吟的,背着漂亮小包问她:“我要出去玩,一起吗?”
她手边空空,没有行李箱,应该是去逛街。
姜玉竹揉揉眼:“不去,我没钱。”
孟汐桉是很有钱的富家小姐,或许她出行是不用自己拉行李箱的。
后知后觉触碰到真相的姜玉竹心里出现了迟到的期许与落差。
除此之外,她非常正经道:“就算孟汐桉很有钱,但我绝对不会像个寄生虫一样吸她血,我不想占她便宜。”
是的,良好的美德可以磨削微不足道遗憾。
富人的便宜不好占。当然,无论谁的便宜都不要轻易占,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为此付出代价。
就算没有代价,也会欠下人情或者产生低人一等之类的负面情绪。
张余姬确实有那样的羞愧感。
她看似冷静的安抚着局促的父母,实则心里捉摸着如何安排妥当,让孟汐桉不虚此行,且她做东。
而孟汐桉朝着车窗外面的景色拍了张照片发在“不愿做底层的触手”群聊中:“云染有更多的花花草草。”
绝世帅·萧安若喝着小酒,惬意的很:“是啊,云染好玩的很多,西爷一定要玩的尽兴。”
孟汐桉:当然,你们也玩的开心。<红包.JPG>
拥有一位经常会爆金币的领导,是全世界人的梦想。
而坐在他对面的吐血男·田任正在和云染九尾的负责人联系,咧着牙很嫌弃把手机一扣:“这费劲说话还真是费劲啊。我问东西怎么丢的,在哪丢的,他给我扯东扯西,句句不落在点上。”
云染九尾负责人费劲,经典式领导,办事靠嘴,出事甩锅,没能力只送礼,武功烂的要死,要不是他站对了队,云染负责人怎么也轮不到他。
碳烤吻不喝酒,他喜欢喝西瓜汁,只要能喝上西瓜汁他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云染根本瞧不起我们,总部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了,开始重视起我们来了。”
萧安若眼底闪过暗色:“因为西爷。”总部无利不图,前不久他们打了几条江湖街,引起了总部注意。
费劲话没聊几句,就开始没头没脑的安排一堆任务,关于这件事的重点一句不说。
对面趾高气昂的态度都能透过网线钻进田任眼里了,他直接无视:“什么东西,上来就让我们地毯式搜查,神经。”
孟汐桉歪头回:“来云染就是玩的,至于任务,当游戏玩就好。”
发完,扭头冲着张成和于田二位长辈笑眯眯,眼底的柔和清澈仿佛能穿透人心:“叔叔阿姨,我们先去吃饭吧。”
漂亮的姑娘,贵气十足,气质不凡,弹指间就是风雅和游刃有余。
张成有些紧张,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是收到张余姬要回家信息后做的攻略:“我们去和顺业吃饭。”
和顺业是云染排的上好算有名的昂贵餐厅,人均小万元。
张余姬被吓到眉毛都三抖:“爸。”
她爸平时不抠搜,但也没这么大方。和顺业,他们四个人吃下来少说五万左右。
于田戳了一下张余姬的胳膊,小声附耳:“人家客人来了,好好招待。”
张余姬了然点头:“那桉桉,我们去吃和顺业。”不过和顺业似乎得预定,今天恐怕来不及了。
孟汐桉翻看手机:“好呀,直接去就行了,邵珂已经定好了包厢。”
邵珂人不在,但他的服务无处不在。
简单来说就是,福利没赶上,但是工作也不能落下。
孟汐桉翻看着邵珂给她做的攻略,走在最前面。
和顺业装修比较清雅,没有过多的华丽高调,而是低调中显露不凡。
站在门口的服务员身穿旗袍优雅上前,不卑不亢:“几位有预约吗?”
为贵客服务的工作人员,就连制服都是精品高定,量身定做,身上的配饰也极其有分量。
而接待孟汐桉的这位,身上的制服看似与其他员工一样,但她的腰间挂了用细小玻璃管制作的挂件,细如针,不过5毫米的长度。
玻璃管中隐约有液体流动,散发着普通人嗅不到的味道。
在接待人员靠近的瞬间,孟汐桉日常漆黑的瞳色似乎有流光闪过,短短微秒间便消失,她眨眨眼,语言简短:“孟。”
邵珂说,简短能让她看起来更有格调。
孟,有意思的姓。
比如,机械集团突然改名为孟氏。
“四位请,从这边上五楼。”她在前方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