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们要将师叔抬走，张余姬踌躇半天，还是上前询问:“你们要怎么处理他？”

顾可表情严肃，和在天山大峡谷的多巴胺完全不一样:“无可奉告，”

她再次环视一圈，这群人都有问题。上次掺和一条的事，这次又惹出鬼魅，都不是善茬。

犀利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扭头离开，顺手带走了姜玉竹。

姜玉竹挣扎着:“你干什么？我是良民，光天化日，你们竟然敢对公民动手动脚，我要投诉你们。”

顾可攥在她胳膊上的手纹丝不动，面无表情的把手腕处的彩色绳子摆正后，道:“姜家家主报警，说自己的女儿走丢了，发布了悬赏令。”

姜玉竹表情凝固:“所以呢？”那岂不是有很多人都在找她。

顾可露出标志的八颗牙:“所以我们公务人员也是要吃饭的。”他们想拿姜玉竹去要赏钱。

这个理由，不合理中透露着一丝合理。

聪明如姜玉竹，她才不信呢，抱着桌腿:“骗人，你们肯定是想用我威胁我爸，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她扭头，哭唧唧:“亲爱的孟小姐，我可是你的女主角啊，他们要欺负我，你不是行侠仗义么？”

孟汐桉那张漂亮的脸上流出令人动容的失望，她可口美味的食物已经到嘴边，却被人抢走了。

听到这话，表情严肃思考了三秒:“有道理。”

她向前迈出步伐:“你放开她。”

顾可松手，道歉:“对不起，刚刚有点着急，”一时忘记:“你们都得走一趟，做笔录。”

对，这才是正规流程。

*

1号厅。

姜玉竹是本次询问的主要人物。

顾可:“姜玉竹，经过我们调查你在途径云染市的时候，遇到过这个人，你还记得当时的详细内容吗？”

照片里的女人普通的圆脸，花棉袄，条纹裤，耳朵上带了一个很大的圈，小眼睛里写有伪善，嘴角的笑意充满恶意。

姜玉竹沉默了老半天:“好像遇到过。”

总算有进展了。

顾可叹了口气:“请你和我说一下遇见她时的详细情况。”

——

2号厅。

孟汐桉双手捧着脸，眼睛发亮地望着眼圈人。

坐在她面前的男人，脸上有胡茬，但对方并不是个邋遢的人，反而增添了成熟稳重的魅力，深邃的眼神像渊，身上带着好闻的香烟气味。

“孟汐桉，孟氏集团的女儿。”特殊警关锐，警号:1819，是云染市来烟染市出差的。

他所调查的案件与顾可问的那个女人有关。

“对，是我。”孟汐桉点点头，等着对方再次开口。

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很新奇，很好玩。

关锐的目标是从姜玉竹口中得到线索，让顾可去问是考虑同性之间或许会更好沟通。

对这位千金大小姐，他并没有什么想问的。

孟汐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开口，不高兴:“喂，你是哑巴吗？怎么不说话？”电视里演的不是这样的。

那就说说吧。

关锐:“姓名 。”

“孟汐桉。”

“年龄。”

“17岁。”

关锐:“因为你永远十八岁？”

孟汐桉:“？”

啊，这个梗有点烂。

关锐摸摸鼻子:“性别。”

孟汐桉:“OAMG01。”

关锐:“？”

——

3号厅。

邵珂翘着二郎腿像是二大爷一样，斜睨对面的陆永:“你应该是新来的，上次看你很眼生。”

陆永无视他的疑问:“说说你们在阳台的经过。”

邵珂了然:“特殊警真是一届不如一届，越来越没用了。”

陆永的耳返里传来警长的声音:“陆永，问他有没有见过项多念。”

陆永重复。

邵珂:“我是个懂法公民，绝对不会包庇通缉犯的。”说完他又问:“你是云轻陆家还是乌青陆家？”

想到陆永那轻如风的好身手，最后下结论:“云轻陆家，跃山一绝。”

这是块难啃的骨头。

陆永太嫩，啃不动。

——

4号厅。

张余姬对面坐着普通警察，只是简单的问了两句，就结束了。

当初，张余姬遇见快要死的师父时，已经来报备过，所以这次她也不需再多说什么。

5号厅。

更加安静了。

林允至和薛钏银齐排而坐，没有警察询问。

他们两个乖宝宝端正姿势，一言不发。

只有小半打呼噜的声音，小猫什么都不知道，窝在薛钏银怀里，舒服的睡着了。

一个小时后，六个人出来。

最累的只有姜玉竹，以及陆永。

孟汐桉双手环抱，对这次体验很不满意，尤其是在出来后才看到外面的2号厅门派，整张脸都是挎着。

她高傲仰头，哼了一声:“为什么我是2号厅？”

关锐:“因为你矮。”

孟汐桉：“信不信我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