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管走了之后，周明业赶紧把门反锁。他才敢查起资料。

网上的资料并不多，他查到了些关于它的起源，影视还有一些交流网站。

要不要点进去看看？周明业陷入了天人交战。沉思良久，周明业决定大胆一些，自己总要把它弄清楚，查明白。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他点开了第一个交流网站。这扇门终于在他面前被缓缓推开。

他越看越心寒，最后清空了浏览记录，沉默着低头结帐。网管热情欢迎他下次再来，他也只发出含糊不清的一个“嗯”。

外面的夜生活正酣，到处都很热闹。周明业心里一片冷寂。他脑海里盘旋着那些文字：同性恋者寿命短，容易得病。

他想自己不怕挨骂，也不怕没有孩子，可是怕死，怕失去孔洛然。他第一次知道“HIV”这个词。虽然他还没弄明白两个男人如何解决生理需求，但是他明白了一旦有需求就有机会获得“HIV”。

孔洛然那么好，应该获得更好的生活，应该长长久久活下去。他一辈子都不该和那个词有交集。

“我也没活够。我还没挣很多的钱，我也没负起身为大哥的责任。我爸妈养活我到现在，我还没为他们养老送终。我不能死。”周明业很怕，很恐慌。

“还好，孔洛然喜欢女人。只要我不去害他，他就没事。”周明业还是太年轻，不知道异性之间也会出现各种病毒。

从这天起，周明业对孔洛然冷淡了很多。

“我们同进同出，我很烦，搞得我一点私人空间也没有。我还是喜欢一个人来回。”周明业对孔洛然说出违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