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看清斗篷下,“千木”的真容。
明明听起来是女声,可斗篷下——竟是一个、男子!?
那男子的脸上却是面部焦黑一片,另一边未被火烧过的脸却有一条长长的疤痕、脖子上爬满了横七竖八的伤痕,看起来就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爬,甚至、头发都没多少。
……这、不如不摘。
迎着周围人怪异的眼神,千木气的一脚踩碎了围墙,她猛地带上帽子,无数条藤蔓如无数条毒舌,疯了般攻击在场所有人。
看着有那么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在远处观望的东方玉不禁叹了口气。
她本尊并未到场,一直以来的行动都是她操纵着那‘木偶’。
之前的“木偶”还未完成便被火烧坏了一些,之后她也懒得细细雕刻,草草挂了块黑布就算了事。
不过露出去就露出去吧,往后谁能想到会是她呢?
不过,‘千木’还不能死。
千木气的操控木藤一顿狂打乱哄:“不过是个半仙,你有多大能耐!”
谢无双:“废话太多。”
千木冷笑一声转而攻击起了谢清雪:“那我杀你徒弟!”
这场打斗避免不了,旁人大多早早撤离,唯有她撤是撤了,不过没走多远。
“锵”!在木藤触及谢清雪的前一刹,千木的胳臂被冰凌完整的削了下来。
谢无双依旧面无表情:“神境之下我无敌。”
“哦,是吗?”千木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相生相克。”
他说着接好断手,不知从哪掏出一撮白毛扔了出去。
“狐狸,你再装看不见!”
“我又打不过她,你叫我来没有用。”随着白毛飞扬间,一红衣男子出现。
千木笑了,是被气的。
那红衣男子背对着谢清雪,语气恳求又俏皮:“这是我手下的人,您高抬贵手好不好呀?!”
谢无双:“……”
哪来的神经病。
“城主,是吗。”
令狐殇闻言喜不自胜:“想不到,你还记得我呀!!”
“当然。”谢无双平静的降下巨大的冰锥。
记得取你性命。
……
“江州、江州、”东方玉明明拿着一张地图却一直在原地打转。
她似乎发现了这一点,似认命般靠在一棵树上发出哀嚎:“到底往哪走啊?!”
“不要去江州……”一道虚弱的声音自树后传来。
“为啥啊、”东方玉说完顿了顿,然后猛地起身:“谁?!”
她缓缓绕到树干之后,却发现这里也倚靠着一名女子。
不过与自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对上身上看不到半处好皮肉。
“江州不太平,去了就是送死。”她道。
血污弄花了她的面庞,但东方玉还是认出了她的身份。
“谢、师姐?”
谢清雪闻言面前抬起眼皮看向她,不过对方站的似乎有点远,也可能是她没有力气了,她看不清。
千木朝她打来的藤蔓上不知道沾着些什么东西,虽然没碰到她,还被切断了,但是那藤蔓却凭空再生,穷追不舍追了一路,刚刚才解决完。
“你中毒啦?!”
谢清雪忽而觉得自己的手好像被人抓了起来,她本能的想抽手却使不上力气。
“你、别动啊,我是自己人。”东方玉怕把她扯疼了,只得一边哄一边靠近:“我医师,而且我们以前见过的,你忘记啦?我叫东方玉。”
谢清雪:“我记得。”
东方玉:“你怎么、跟我回去吧,我替你解毒。”
谢清雪眯着眼,嘴唇似乎动了动,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忽觉困意沉沉睡去。
东方玉抱着谢清雪回去时,是悄悄翻墙回去的。
因为上回的事她被罚了禁足,这次出去也是偷溜出去的。
她一路小心翼翼,岂料刚进房门松口气,一口气都没完全松下去便看到了熟悉的人。
“姨母、”
东方柔:“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东方玉:“我错了。”
东方柔面色微变:“你真去江州了?!”
东方玉:“没有,我迷路了、半路上遇到了。”
东方柔:“你上次,我还没找你算账。”
“我不是、我只是担心你。”她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哪里知道,她是天、”
她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都没声儿了。
“姨母,您瞧瞧小姑娘伤的多狠。”东方玉忙转移话题:“您要问我,要罚我,也让我救完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