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的一瞬间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谁给丢出去了,立马飞过去捞人。
此时屋内的火已经彻底烧起来了。
“怎么会真么快?!”许意欢心道。
东方玉一落地的瞬间眼泪说来就来,她呜呜的哭着,转头扎进另一人的怀抱里:“姨母、姨母,她欺负我,她欺负我……”
许意欢顿了一下,这小孩怎么说哭就哭?
“是她放的火。”
东方柔这才注意到房中冒出的烟雾。
此刻她比方才的许意欢还要着急,一股脑冲进去用灵力灭火。
可奇怪的是,火势明明没有特别大,以灵力加持灭火却险些灭不掉。
东方柔扑过去,木床已经被烧了个干净,床上躺着的木雕的人偶通体焦黑,也被烧毁了大半。
她探手摸去却险些被残留的火星灼伤。
再看另一处,残留的烛台,似乎在说着‘它’就是本次大火的罪魁祸首。
可是,这她们都明白,这绝不会是普通的火。
“哪里来的神火?!”
二人目光齐齐看向门口处的小女孩。
东方玉跟着过来,只是一味的在抹泪哭泣:“呜呜呜呜、哼哼呜呜呜呜……”
“你到底、”东方柔怒而起身,拔出摆在夹在上的长剑,语气中充满了警告和威胁之意:“是谁!”
她一贯柔柔弱弱的样子,很少会发怒,但今天她连着动怒了两次,白天一次,现在一次。
东方玉哭着声音哽咽委屈至极:“如今连姨母也要欺负小玉了吗?”
可实际心里想的却是:哦,故意的,你能怎?
许意欢:“分明是你端着烛台砸了过去!”
东方玉眼泪汪汪,闻言哭喊着:“娘不在你们都欺负我,那个烛台是娘送给我的,我想我娘了,我要我娘亲……”
一提到东方锦,东方柔的神情顿时缓和了下来,她垂眸看着手上闪着寒芒的剑,仿佛被烫了一下猛地丢手,她过去抱起哭成泪人的小女孩轻声安抚:“小玉,姨母不是有意的。”
她居然怀疑一个小姑娘!?
这一切都是巧合而已。
一个刚刚失去至亲的小女孩,不过是看到旧物想念父母了而已。
东方玉趴在她肩头面无表情的哭诉道:“姨母我害怕。”
许意欢都看懵了。
这不是一个小姑娘该有的神情。
她慌忙提醒:“不、离她远……”
东方玉直接缩着头叫喊道:“别扔我、姨母——”
“意欢!”东方柔道:“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刚刚东方玉情急之下被许意欢扔出去的场景东方柔看到了。
许意欢到底没再纠缠:“算了,我来处理。”
东方柔抱着东方玉回去,直到她沉沉睡去方才离开。
门外许意欢已等候多时。
二人重新回到被烧的焦黑的木雕旁,此时的火苗已经彻底灭了。
许意欢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不觉得她是一个普通的小孩。”
东方柔并不这么认为:“那她还是什么?”
“我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因果’。”许意欢接着道:“于是我尝试着推演她的命格,却是一片空白。”
“空白?”东方柔惊叹不已:“那、代表什么?”
许意欢一句平地惊雷:“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物,都不可能没有因果,更不可能命盘上一片空白。
除非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不可能!”东方柔的声音不由的大了几分:“小玉出生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那是小锦的亲骨肉。”
许意欢宽慰道:“你知道的,我不会出错。”
东方柔怀着最后的希望,问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问题:“你、就没有错的时候吗?”
任何人都有可能算错,唯独许意欢不会。
“有。”许意欢道:“她修为远高于世。”
什么都算不出来,要么这个人根本不存在,要么这个人的修为很高,高到可以轻易掩盖一切。
“可她才五岁。”东方柔宁愿相信东方玉修为出奇的高,也不愿相信前者。
可问题是,才五岁的小女孩何来的这么高的修为?
许意欢道:“所以我不觉得这场火是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