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盈笑笑:“苗疆无趣,特找仙门第一下战书。”
苗疆第一蛊修,打遍南疆无敌手,太无趣了,于是远赴中原,找那位仙门大会连年魁首的第一下战书。
谢清雪没这个兴趣:“我不是,你找他吧。”
师明澜:“?”
要干什么?!
月盈一脸傲气:“不,本姑娘就找你。”
谢清雪不想跟她多做纠缠:“好我认输。”
月盈:“不行,还没有开始!”
谢清雪:“灵脉损毁,恕难奉陪。”
月盈:“……”
她觉得她不正常。
灵脉损毁,是个正常修士恐怕就要死要活大哭大闹了,可是她为何如此平静?
平静就像在说别人。
“那就等你灵力重回巅峰再打,”月盈笑了笑:“没关系,我有的是功夫等你。”
谢清雪:“自便。”愿意等你就等。
言罢起身返回黎仙儿房中。
此时的她双眼红的像兔子,但情绪已经平静多了。
谢清雪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你往后打算如何。”
“报仇。”黎仙儿只回了两个字。
要报仇,要重振宗门。
“那跟我走吧。”师明澜道:“待你学成,白诗苓、黎妙音统统干掉报仇就是。”
白诗苓,也就是乔装成‘黎乐华’的女子。
半年前因修行魔道而被落华宗宗主‘黎妙音’逐出宗门。
当时没怎么太在意,如今想来是合伙演了一出戏。
‘黎妙音’的真实身份尚且未知。
乔装成‘黎乐华’的白诗苓,原是西域有名的舞姬,来到中原为帝王献舞,迷的君王不早朝。
后来君王为博美人一笑,荒淫无度,各地纷纷起义。
为了安抚民心,白诗苓被下令处死。
但当夜宫殿失火,烈火过后,一具焦黑的女尸被抬了出来。据说白诗苓死了,也许吧。
但两百年后的今天,修真界出现了另一个白诗苓。
“白诗苓?白诗苓。”黎仙儿喃喃重复了一遍,摸着袖中的古卷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我记住了。”
休息片刻,黎仙儿同师明澜一道离去。
客房内安静一片,谢清雪这才得空喝了杯茶。
冷涩的茶刚入口,窗户便传来响动声。
月盈脱开窗户,坐在窗边看她:“你不修炼吗?”
想她来刚到中原,却只打听谢清雪失踪的消息。
没有明确死亡的消息传出,于是月盈一直在找她的下落,越拖越久。
好不容易找到了,不曾想对方灵脉有损。
可她不愿意白来,宁可多等些时日,反正也不差这几天了。
谢清雪哪知道她在想什么,茶杯一放走进床榻,被子一掀:“睡觉。”
已经很晚了。
月盈表示理解:“那明天呢?”
谢清雪帷幔一放根本不离她。
月盈见此也不自讨没趣,翻窗回了另一间屋子。
屋里很黑,但她明明记得自己走前烛火通明。
她跳进屋中,明显看到桌子前坐着一个影子,厉声道:“谁在那!”
“苗疆第一,”女子轻叹:“会有紫色的双眼吗。”
月盈那实数根银针瞬间便甩了出去:“我可以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泡进葡萄汁里。”
泡久了也就成紫色了。
可那银针飞出去一半后,忽然齐齐调转方向朝月盈飞来。
“你恩师就没教你点别的?”
月盈立马催动灵力,银针又反飞了回去。
那人甩出一张符纸,火舌吞没了银针,火焰又化作“火针”飞了回来。
“搞什……噗!”
就这一下,打的月盈口吐鲜血,在此前她还激起防御罩阻挡。
那人走来抬起她的脸:“眼睛真漂亮。”
此刻月盈眼眸中的紫光逐渐褪去,她竟是被这一下打的起都起不来了。
怎么可能?她是谁?!
月盈咬破嘴唇,淡紫色的紫雾升腾。
那人‘哼’了一声,轻轻抬手,雾气瞬间散去。
月盈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这怎么可能!?
“你的眼睛,送给我吧。”她说着探手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冰锥刺穿手掌。
谢清雪翻窗进来,折断木窗扔了过去,而后捞起月盈就跑。
谢清雪抓着月盈狂飞数百里。
冷风灌入口鼻的瞬间,月盈才好似重新活了过来,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上全是冷汗。
“那是谁啊?!”
她从来没有见过有这种威压的修士。
忽然间,谢清雪不跑了,她收起灵力跳入山沟之中,单手在腋下夹着月盈转跳坑坑洼洼的路跑。
月盈一张口吃了满嘴叶子。
“呸呸呸……”“嘣!”
整个山体被拦腰轰成齑粉,细小的碎石掉落的瞬间,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她们正前方。
那女子隐于斗篷之下,加上夜色根本看不清。
“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这么狼狈的逃跑啊。”
“多谢记挂。”谢清雪丢下月盈,一字一句道:“蓝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