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柳榆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衣服上沾染着大片血迹。
蓝砚道:“好惨哦。”
“猪头闭嘴。”柳榆恶狠狠说着翻身起来擦了擦嘴边的血。
你落的什么好?还不是被打的鼻青脸肿。
“咳,你怎么找到我们的?”东方玉听到他那句话很想笑,碍于场面不适合强忍着笑意。
“那你得问问他们,”柳榆道:“费劲心血搞这么个大阵。”
谢清雪道:“有没有破开的办法?”
“当然没有!”此时忽的出现的声音回应了她。半空中一位容貌娇美的少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少女身着身着黄袍,白金色的交领里衣用金线绣着祥纹,裙摆上的金银线交叠,外袍后面用黑线绣着日月相生相伴的纹样。
——灵符宗的校服。
少女薄唇轻起,豆蔻手指指向蓝砚:“把他给我。”
东方玉挑眉:“不给。”
“没有你说话的分!”少女一张符纸甩过去,变作火球猛地砸向东方玉。
谢清雪抬手一股寒气将其化解。
“她叫蓝楹,蓝家现在的宗主。”柳榆顿了顿又补充道:“好像是、弑父当上的。”
东方玉听的一惊又一惊:“蓝家其他长老这都不管?”
光听前半句她是年少有为,后半句直接一个反转。
蓝楹对他俩的谈话充耳不闻,见他们没有放人的意思,她一手抓符一手画符就冲着谢清雪去了:“把他给我!”
谢清雪指尖凝聚出冰锥轻轻一弹朝对方刺去。
蓝楹用火符去抵,指尖沾上了淡淡寒意,随即另一只手将画好的符变作兵刃刺向所有人。
于此同时谢清雪的长剑架在了蓝砚脖子上:“如此行事,就算是死人想必也不介意。”
蓝楹一挥手紧急调转了符纸,感受着前方传来的寒意,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就谢家那个逃犯吧?”
蓝砚脖子上立马涌现出了鲜血,他一脸委屈:“小妹,他们都欺负我。”
“他死不死无所谓。”蓝楹态度依旧骄横无比:“他死了,你的另外两位同伴也一定会死。”
仿佛人命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东方玉闻言神情中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谢清雪手腕一动,蓝砚脖子上的鲜血喷洒了出来。
东方玉、柳榆:“?”
蓝楹:“?!”
就这么砍了?!
在所有人愣神之际,闪着清光的冰箭一支接一支命中蓝楹,直至对方倒下才停手。
“我不信本尊会进来。”
东方玉还是呆的:“可是、他们都流血了。”
假人不都是一阵白烟吗!?只有真人才会流血。
一股寒气在刀锋处化为寒冰,慢慢的蔓延至四周。
谢清雪并不答话,御剑飞起,寒气萦绕在其四周,清幽的光芒随着她双手作符画阵间四溢,寒气在气手中化为实质的冰锥,抬手间打向四方。
“咔嚓”一声,冰锥没飞多久仿佛穿透了什么东西。
只听的咔咔几阵清脆的响声后,周围的一切开始扭曲、变形,狂风四起。
东方玉和柳榆在地上整个人都跟着被吹起。
直到一颗带血的头颅不知从哪咕噜噜滚了过来一切才逐渐平息。
而当东方玉再睁眼时,周围的一切场景都大变样。
抬头是隐秘于云层中若影若现的仙陆,脚下是巨大的阴阳镇法图,四周是平坦的青石路。
看样子是个校场,只是在校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站了一列人,他们行装统一,手中灵符闪烁,却在刹那间齐齐口吐鲜血。
“还不肯露面吗?”谢清雪手持长剑立在校场中心,飘飘白衣不染尘埃。
“逃逸的囚犯,私闯仙宗、杀我弟子、品行不端。”蓝楹踩着透明的阶梯,从天空中飘浮的仙陆缓步走来,细数着谢清雪等人的罪行。
与众人在阵中见过的少女判若两人。
东方玉怒斥:“你布阵害我亲友就是对的了?!”
“放肆!”“不准对宗主无礼!”蓝家弟子群情激愤。
蓝楹抬手制止,正色道:“你们潜逃进城,本宗乃正当捉拿。”
“私闯城池我认。”谢清雪摇头:“囚犯?我不认。”
“通缉令白纸黑字。”蓝楹扬手间纸张纷飞:“你不认?”
其中有一种晃晃悠悠的飘到了柳榆脚下,他神情夸张:“喔、凛霜宗的通缉令,那完了谢家有人要造反啊连宗主都不认了。”
东方玉脑子比嘴快立马接茬:“对啊!谢家有人谋权,逼的谢宗主走头无路,这才来想寻求外援,哪知灵符宗不但不帮还和谢家叛贼沆瀣一气。”
谢清雪:“?”
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