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会活着出去。”

老者笑呵呵道：“有志向。不过，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请讲。”

“从前，也就是从前。在人们还在固执的寻找一种办法开疆拓土时，一位弱国的首领找到我，说要我训练一支精良的军队，能够抵御对方强势的打击，我看他的国家饿殍遍地、民不聊生，便摇头说不。首领却不肯放弃，执意要我训练，我便答应了他的请求，并要求他从全国寻找一位‘天命之子’，能够胜任我的训练。那首领果然照做，不久他就找来了一个百世都知的人——姬清风。那厮虽然是个岁数不大的少年，却是个亡命徒，但凡我研制什么药汤，他一口闷下一声不吭。”

“直到最后一味药品的加入，真正的好药成型，叫他喝下，他却有了异常剧烈的反应。他痛的在地上打滚、嚎叫，其惨叫声传遍了整座冷冰冰的宫殿。我不忍心看他如此强撑，便要给他解药，他拒绝后同我说，他需要更强。便抢走了我手中最后的药，并且一口吞下。最终他变成了人人憎恨的魔物，不仅叛变杀死了待他好的首领，还囚禁我在这样的幻境之地。自此他胡作非为、毫无节制，我却管不了他。”

“我熬着万年孤独，咽下百代的谩骂。身边还住着一个平生最痛恨我的人，他日日夜夜的咒骂我、诅咒我。现在你们来了，求给我个痛快，也给他个痛快。让我们都解脱。”

江知行问道：“那个人是谁？”

“便是那战败一方的将军，你应该知道。”

“那他在哪儿？”

老者道：“会有人告诉你的。”

他嘴角漏出一抹神秘的笑，正当江知行疑惑时，后胸毫无防备的被拍了一掌，他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便立马站稳脚跟，老者也从他身边经过，站在他的对立面，而老者旁边对他用阴招的，正是刚才无声消失了的‘楚林栖。’

‘楚林栖’那柄十分有特色的剑并不在身上，这就更加印证，他是单独被困在这里面，

老者借力跃过来，苍老的手握成拳头，向他进攻。江知行便只能防御，将剑柄与剑鞘校场放在胸前，挡住了蛮力的拳头，在触碰到剑鞘的瞬间，老者便被强大的力量弹飞出去，落在地上迟迟不停下。

留在江知行背后的手掌中的魔气开始收缩，一丝一缕进入他的灵核，两种相互排斥的力量开始猛烈的对抗。

江知行忍着胸腔中的疼痛与喉咙里的行为，跌跌撞撞地做出几步，便持剑飞向“楚林栖”。“楚林栖”虽然发现了他的动机，却没有时间防御。江知行便一剑刺穿他的胸膛，并用一掌打出了“楚林栖”的原型，竟是一抹黑气。

江知行的目光忽然眩晕起来，身体摇摇晃晃许久，还是坚持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他们还在村子的入口。楚林栖一脸焦急的抱着他，他一激动，胸中的闷痛便推着一股行为从喉间喷出。

“咳咳……”

腰间揽着他的手松了松，让他歪斜着吐完了血。

楚林栖动作迅速地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嘴边的血，楚林栖的手还在止不住的颤抖。

看见白日，江知行才渐渐有种真实感，他坐直，揉着有些发疼的脑袋。

皱着眉，道：“为师这是怎么了？”

“师尊晕了。”

江知行站起来，揉着闷痛的胸口，“我们没有摆脱那人制造的幻境，你知道吗，为师刚刚梦见一些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话说到一半便想到什么不在说下去。

他望向一脸无辜的楚林栖，道：“你是不是假的？”

楚林栖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他舆论次的解释起来：“师尊，师尊怎会这样想呢？弟子跟在师尊身边这么长时间，师尊也会怀疑弟子是否是那魔物假扮的吗？师尊，弟子是真的啊，弟子真的是真的啊！”

原本他的声音听起来并没什么，越到后面，他的声音就越尖锐，变得不像人的声音。就连面目也在渐渐扭曲，直到“楚林栖”又变作那团黑气。

江知行向后退后了两步，说实话，他心里有些害怕和崩溃。

但是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不要怕。

再一变换，他还是在那颗枫树下，而恍惚之际，“楚林栖”便一掌拍在他胸膛上，这力气据他，他甚至没有办法站稳，直到全身的力气都耗尽，落进一个巨大的天坑中。

“师尊？！”

那一掌很疼，疼到他躺在楚林栖的怀里吐血都浑然不知。

他一睁眼便看见了那副担心的面孔，他有些恐惧，推搡着楚林栖，“你走开。”

声音很低，楚林栖或许没有听见。楚林栖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师尊，是弟子啊。”

那声音同那尖锐的声音不同，而是一种安心的声音。

江知行皱了皱眉，叫道：“林栖。”

楚林栖忽然将他抱起，他身下一轻便紧紧环住了楚林栖的脖子。

“师尊，这里不安全，弟子将您挪到相对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