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总是决定结局走向。

“巫女对不起，玲玲输了……修女对不起，我没能建立起万国……”

委屈巴巴的玲玲窝在被子里，捧着手心的曼卓哐哐掉泪球子。

是了，玲玲现在还以为加尔莫罗修女在为她寻找解决“思食症”的办法，尽管她得到“命”的修补，补上了大部分过度发育造成的缺陷（过分高大的身躯的提前发育和人类精神可供支撑的能源供应难以匹配），现在已经很少出现这样的状况，她还是很想念修女。

而另一个可能性，她不愿去想。

女巫有些无奈地捻起淋湿的发尾，袖口争先恐后爬出大片的纸人，一部分裹住头发吸干水分，一部分沿着00的胳膊爬上她的脸庞给她擦去眼泪。

明明应该感到厌烦的不是吗？爱哭贪吃又不够强。

“00很棒啦，姐姐把珍藏的草莓千层流心戚风小蛋糕给你吃好不好？”

曼卓羞耻地拿出当年姐姐们哄自己的方法轻声安慰玲玲，握住她的大拇指晃晃，掏出一块小蛋糕。

真的是她珍藏了两百年的小蛋糕，用时间灵则小心保护到现在，之前拿出来偷吃的时候被00发现尝了之后一发不可收拾，是00最最最最最想要的东西，和建立万国并列第一。

啊……肉好疼(ToT)/~~~

果不其然，玲玲的泪球子瞬间收住变成了星星眼，她小心翼翼地用一只手捧着蛋糕送到嘴边，一贯大吃大喝的她分了三口才吃完这巴掌大的蛋糕。（一巴掌能把凯多拍进墙里扣不下来的那种巴掌）

又幸福了捏??(?? ?? w?? ?? ??)??～～～

……

这个国家的生存方式？有什么问题？

压迫平民？当然不，这只是利益交换。用你可接受的寿命换取可见的稳定生活和惶惶度日里博取不可预测的未来，你选哪个？对平民而言，在这个世界活着就是幸福，你只要付出一点寿命就能得到幸福，玲玲做的很好。

自愿奉献？当然，不自愿的不会出现在这里。

害怕？这是必须的，没有情绪怎么发动能力交换寿命，玲玲可是为此特意保持神秘，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利用好自己的能力。

霍米兹？哦这些里面大部分都是平民上交寿命时剥夺的灵魂碎片，又不会影响他们，顶多算是土豆上削下的薄片，只是让他们回忆过往时的情绪变淡罢了。啊～反正也是用来服务他们的生活，有什么好怕的，有时候真觉得你们人类莫名其妙。

每日茶话会也属于剥削？哈哈只是爱吃了点，可担不起这种罪名。

路飞不是想当海贼王吗？如果是你们会怎么建设一个国家呢？可不一定有玲玲做的好哦～哎今天之后小路飞可要学会靠自己了，我不会再为他兜底了哦，这是成为海贼王的必经之路。

不说了小美女，姐姐得去喝瓶威士忌放松一下～趁醉把缺的纸人都给补上来，不然姐姐每天就要亲自烧洗澡水啦～

娜美咬着嘴唇和罗宾讨论他们离开蛋糕岛前向女巫问的问题，对于从小被鱼人伤害过的她来说，这样的国家就像牢笼。

“强者至上”

曼卓温和的话语在她听来透出无边的冷意，平静化作雕骨的刻刀稳稳落下，她感觉，哦不是感觉是肯定，但她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把刻刀已经把她主人的名字、主人的思想、主人的准则轻轻刻画在草帽海贼团每个人的骨上，只需要等时间加重这握刀的手。

到那时，他们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路飞会成为自由的海贼王吗？伙伴们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吗？

她不知道。

“别想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看路飞很高兴，不是吗？”

她和罗宾回头望向踩在宴会桌上大口吃肉唱歌跑调的草帽男孩，脸上是喜悦与坚定的笑容。

“我们的船长知道的。”

“明天就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