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几日前,这是曼卓第一次遇见火烈鸟。
“嗯?火烈鸟?怎么会有人用这种造型的船?”曼卓躺在沙滩椅上惊奇地看着对面驶来的船只。
对面的船好像发现了她,开始减速最终抛锚在她的船边。“咈咈咈咈,竟然是无事坊,今天还真是个值得纪念日子”,火烈鸟的船里走出来了一只“火烈鸟”?曼卓半睁的狐狸眼猛地睁大了一下,哦原来是一个披着粉红羽毛大衣的男人,身穿酒红色的西装缓步走上迪艾洱号。
这艘迪艾洱号是另一处无事坊的分身,作为楼船形态飘荡在海上,共有三层,内含自循环泳池、超豪华餐厅和超豪华房间的中型轮船足以抵抗任何海上暴风。
曼卓依然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享受日光浴,毕竟黑皮御姐不怕晒黑!就见小火烈鸟迈着张扬的步伐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仔仔细细把她从头到脚欣赏了一遍并伸出大手直接将她搂进了怀里。
“咈咈咈咈,你就是无事坊的老板?我是唐吉柯德·多弗朗明哥,要不要加入我的家族成为我的家人?”火烈鸟这般说着,搂着她腰的大手不安分地摩挲了几下,手指勾住她本就未系紧的腰带,似乎想直接拽掉。
女巫小姐靠在男人的怀里,烟杆敲停他的手,感慨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男人长得真高。他刚喝了酒,鼻间传来男人身上浓郁的酒香伴着滚烫的温度侵入她的领域,倒是让她很有些新奇的气息。
“弗罗迪艾洱·E·曼卓,我想还是不必了,那很麻烦”曼卓没有离开多弗朗明哥怀抱的想法,就着他的力度走进一楼餐厅,她斜瞥了眼跟上来的唐吉柯德干部们无所谓地躺在了他身上。
“多弗,你怎么能……”托雷波尔甩着他的大鼻涕跑进餐厅,看得曼卓眉头皱起,“堵住他的鼻子!”话音刚落,两个木塞子凭空出现,噗地一下准确堵住了托雷波尔的鼻子。
“要么堵着,要么离开”曼卓的话让托雷波尔试图拔掉木塞的手停了下来,他看向多弗朗明哥,见他没有说话只好忍住。
多弗朗明哥饶有兴致地看着曼卓处理托雷波尔,他明白这种神乎其神的能力除了是她真的不喜欢邋遢的托雷波尔外,也是在向他展示自己的力量,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咈咈咈咈,曼卓老板不请我吃顿晚饭吗?”多弗朗明哥透过玻璃看了眼外面渐沉的太阳,边笑着问曼卓边将人抱坐在腿上,埋头轻嗅了几下曼卓的脖颈,真香,他想到。那是一种被太阳轻揉过的书页的清香,夹杂着清淡的威士忌的酒香,是能让人心平静下来的味道。
他很清楚,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开始就清楚,他一定要得到这个人,就算不能把人抢过来也必须得有她的一部分是属于自己的。她眼中有着埋藏很深的野性,既有无欲也有欲望,他想把她拉下神坛和自己一起沉沦在地狱里,看她被□□燃尽理性,被狂野支配平淡,看到最真实的她。
多弗朗明哥知道她是无事坊的老板,也知道她绝对强过自己,但这不影响他想要掠夺的心思。凭什么不敢想呢,他连父亲都敢杀又怎么会不敢争夺一个女人,怯懦是做不成事的。所以他直接搂住了她,事实证明,他成功了,尽管只是因为女人的懒散,但他看见了她眼中的兴味,这是个好兆头。
“当然,去准备晚饭。有忌口就和它说”曼卓轻笑着点点刚从胸口爬出的小纸人,任由多弗朗明哥又取出几个纸人在手里把玩。
“那是你弟弟?”曼卓从袖口里拿出烟杆,点上烟丝深深吸了一口后吐在多弗脸上,不轻不重地用烟杆敲了下多弗作乱的手警告他,她还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的兴趣。她看向落座于多弗背后位置上的青年,画着小丑妆,即便在室内也带着帽子,和多弗朗明哥一样的金发,披着黑色的羽毛大衣,左手边坐着一个带斑点帽的男孩。
“他是罗西南迪,我弟弟”多弗没再动手,他拢住曼卓的衣服,自然而然地将她的腰带系好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把整个人圈在自己的臂膀之中。三米多的多弗抱着近两米的曼卓好像抱了个娃娃,正正好好地契合在他怀里,他稍稍低头就能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此时多弗似乎拥有了一瞬间专属于他的宁静,但毫无疑问并不能暂停他的内心疯狂生长的荒芜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