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还有这层关系,元纵寒在一旁听的更不是滋味了,敢情这两人渊源颇深。
“走了,我们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呢。”元纵寒催促道,没好气的瞥了何云知一眼。
宋霜序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他吃了痛顿时收敛了些,委屈小声控诉道,“我只是有些看不惯他罢了。”
“知道了,小醋坛子。”宋霜序与何云知匆匆告别,牵着元纵寒出了医馆。
身后两个侍卫见他们家主子,就跟看见个小孩儿一样,幼稚的不行,偏偏宋霜序还总是纵容陛下的娇气。真是一个愿气,一个愿哄。
两人出医馆后又去了驿站官舍,由于水患,州府衙署也被冲垮了,只好暂时寻了一处驿站临时办公。
钦差大臣范何年范总督正在官舍里处理赈灾的事宜,见到元纵寒,他也是吓了一跳,“没料想陛下竟然亲自来视察,请恕臣招待不周之罪。”
“范总督何罪之有,朕只是微服私访,你不必如此客套。”
“微臣遵旨。”范何年恭恭敬敬的将两人请进一间净室,设有书案和舆图,还有一堆未批复的公文。
元纵寒顺手拿起一本细细查阅,奏上来的是关于灾后饥民的安置地的安排,为了抑制疫病传播,所以避疫所设在清净寺的僧舍。
“范大人,灾后可有向街衢遍撒石灰?”
“未曾。”
“眼下疫病肆虐,还需尽快掘除污秽,遍撒石灰于街衢,燃烧草药来隔绝疫病的传染。”宋霜序担心道。
元纵寒见她提议,于是朝范何年点头默许。
范何年得了命令,即刻派人下去按照宋霜序所说的去执行了。
两人又同他商议了两个时辰,才将这些灾后事宜都一并交代清楚,走出官舍时,天已经黑了。
两人离城回了营地,徐彦书等候两人多时,见他二人平安归来,一口气才松下。
“墨川郡的情况怎么样?严重吗?”徐彦书追问道。
“情况确实很严重,不如加派点人手去墨川城参与灾后重建的事宜,维持治安。”元纵寒提议道。
徐彦书同意了他的话,随即写了文书,派了一队人马进城去了。
此次回京都,路程比较赶,因为京都也尚有许多公务要处理,繁琐之事众多。
于是众人第二日天一亮便启程回京都。
一路上旅途颠簸,元纵寒怕宋霜序受累,于是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睡,马车内只有他二人,叶无影和方渺骑着马在周围护驾。
“你说,回京都后你会很忙吗?”宋霜序枕在他怀里,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元纵寒迟疑了一下,随即答道,“是呀,很多事呢,做皇帝可真难。”
“那可不是,回去后等你处理完这些事,只怕要半个月。”
听出她话中的不满之意,元纵寒无奈笑了笑,“委屈序序陪我一起受累了。”随即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我这回陪你回京都之事还没和师兄说,只告诉了宁知遥那小子,师兄若知道我同你鬼混在一起,只怕要大吃一惊,我还没想好什么理由搪塞他。”宋霜序微微皱眉,似是有些苦恼。
“哎呀!我怎么把你师兄给忘了。”元纵寒一拍脑门,“他要是不同意咱俩在一块儿,怎么办?要不咱俩干脆私奔。”
宋霜序敲了他额头一下,“私奔?亏你想的出来,咱俩这身份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九阙阁的人都找的到。”
“那可难办。”
宋霜序叹气道,“放心吧,我自会说服师兄,他也没你想的那般坏。”
“那便好,对了,霜序毕竟是你的假名,你既然叫玉茗,不如我以后叫你茗儿好了。”
“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