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听的很是好奇,“那互市的商品有哪些限制呢?”
元纵寒略一思索道,“例如与战争有关的物资是禁止私自售卖的,铁器、兵器、粮食等都是严禁流出的,像售卖最多的马匹、布帛、茶叶、毛皮、瓷器等日常货物都是能随意互换的,而一部分商品只能交由官府售卖,比如茶叶、香料等。”
使臣听后,满意道,“贵国的互市听起来值得一行,陛下听闻,也会欣喜的。”
“但是这互市的时间朕可得先交代清楚了,互市是定期开放,分为每年春秋两季,非开放之期是严禁私自出售货物的。”
“此举乃利民之大举,微臣相信这场互市将会给两国百姓带来巨大的收益。既能增加朝廷税收,又能缓和两国边境的冲突,真是两全其美之策呀!”
元纵寒摆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贵国答应朕的提议,实乃两国黎民之幸事。”
“蔡使臣也知晓朕初登基不久,朝中势力不稳,内忧外患扰的朕实在烦忧,实在不想与贵国起冲突,秉持着以和为贵的相处之道,北渊除了开放互市之外还答应每岁向南衡朝贡,赠送宝马良驹、金银珠宝、丝绸瓷器。。。”
北渊答应向南衡进贡,南衡自然也不会拿人手短,蔡使臣当即回道,“既然贵国如此有诚意,我朝陛下也愿意回赐丰厚的宝物以示我大衡的气度。”
元纵寒称谢道,“如此甚好,就这么说定了,朕待会儿就让人将国书送至使臣的住处,还请使臣今夜留下与我等一同宴饮完再离去。”
蔡使臣见元纵寒这么有诚意,执意要留下他们这群使臣宴饮,也不好推脱,只要应下了。
宋霜序等了他许久,元纵寒回来时朝她笑道,“你们陛下还挺好说话的,使臣那边都应下了朕给出的条件。”
她静静的听着,支着半边脸,突然道,“此举利民,陛下是个明君,自然会乐意答应你的提议。”
“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他?”
“那是自然,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宋霜序挑眉冲他眨眼道。
元纵寒从身后将她环抱在怀里,颔首道,“嗯,你说。”
“那是因为陛下是我师兄。九阙阁的关门弟子一向很少为外人所知,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不过,我也因为这个关系,对他甚是了解。”
“怪不得他能派你来军营呢!我就说嘛。你们九阙阁一向不插手朝廷之事,他怎么派了你来,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宋霜序捧着他的脸道,“你不知道的还多了去了,怎么样?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更神秘莫测了。”
元纵寒却突然有些吃醋,“神秘倒确实神秘,只是,你和你师兄这么亲近,我嫉妒了。”
“小贪心,这也要嫉妒。”宋霜序敲了敲他的鼻尖,笑道,“若你我早点认识,说不定也不会刚见面那会儿整天做戏了,你可知那时我真的被你折磨惨了。”
元纵寒眉心皱起,反问,“有吗?我都装的那么像了,没想到还是被你识破了,你可知我当时可挫败了,明知都被你揭穿了,愣是不肯服输,一装装到底,气的你呀还同我继续周旋呢。”
闻言,宋霜序掐了他的腰一下,没好气道,“你还敢提这件事,说到这里就来气,你当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模样气的我很想当场就揍你一顿,但是当时我还是医官,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乱来。”
“序序后来被我揭穿身份时,可差点就一刀要了我的小命呢。”元纵寒语气略显委屈。
听在宋霜序耳里,不知想起什么,更加来气道,“你竟敢暗中调查我,你说叫我如何不气恼,当时任务在身,要是被你这么泄露出去,先前做的一切都将付之一炬,我这是为了保险起见才杀你灭口的。”
“好好好,是我的错,早知道我就该早点向序序坦诚一切的。”说着,他将怀里人抱的更紧了。
宋霜序躺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搭过他的手臂,一脸平静道,“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再骗我了?我要肯定的回答。”
“岂敢岂敢,以后我对序序定知无不言。”
夜晚,北渊设了宴来招待南衡使臣,蔡使臣和一众使臣才入座片刻,就见元纵寒牵着一黑衣女子进入宴席。
见状,蔡使臣刚端起的酒杯差点没端稳,他定睛一看,这不是九阙阁的宋尊主吗?
宋霜序察觉到他的眼神,也朝这边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