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了你的烟骨散,赶紧救人!”元纵寒抱着人,将人放在屋中榻上。
闻言,祝春山先是一惊,继而又满是好奇的问,“怎么?是你给她下的毒,你这是闹哪出?”
见他对这女子在乎的不得了,想必一定是不小心失了手,否则怎会对佳人动手,怕是旁人伤她一根头发丝他都要心疼坏了。
“你先给我解药,等她醒了我再解释。”
性命攸关,祝春山也不同他多废话了,随即走出房门,从另一侧药房里找出了一瓶解药,给她服下了。
眼看宋霜序服下解药,祝春山又给她把了把脉,确定她无碍了才放下心来,道,“说说吧,你俩是怎么回事?”
元纵寒用手帕给宋霜序擦了擦她额头上的冷汗,道,“那夜黑灯瞎火,我不知道是她,以为是刺客,想也不想就出了毒针。”他的语气里满是自责。
“咦~你这么害怕她死,莫不是心悦于她?”祝春山当即来了兴致,这些个男女情爱八卦,他最是爱听。
“你猜的不错,我确实喜欢她。她要是有事,我也不会独活。”元纵寒回答的很实诚。
两个侍卫在门口边听的一脸震惊,却也按捺不住八卦起来。
祝春山突的扑哧一笑,朝榻上之人道,“宋姑娘,你可听清他说的话了,人家可是爱你爱的要死要活呢!”
其实宋霜序方才就醒了,只是故意装睡,此刻被祝春山突然揭破,她便睁开眼起了身。
见她醒了,门口两个侍卫立刻掏出刀剑戒备,也怪不得这两人这么谨慎,原是她之前下手太狠,两人之前都长了记性。
元纵寒见她醒了,两人四目相对,忽然他又撇过脸去,不太好意思看宋霜序,"我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我。。。"
“喜欢就是喜欢,这么磨磨唧唧的,矫情死了!”宋霜序把他推开,要下塌却脚下一软差点重心不稳,还好元纵寒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柔声道,“当心,你身上毒才解,还没有完全恢复。”
说起这毒药她就来气,自己好歹也学了那么多年医术,向来只有她给别人下毒的份儿,这回中毒还是她还是头一次。
宋霜序半躺在他怀里,手里拈着元纵寒鬓边垂落的一缕小发辫,气恼道,“等下就收拾你。”
她这句嗔怪听在耳中软软的,甚是可爱。
“好,那我等着序序待会儿好好收拾我一顿,怎么着都行。”元纵寒贴在她耳边哄道。
一旁的祝春山直接没眼看,当即便告辞,“二位继续腻歪,在下就不打扰了。”说完就开溜,转身便将房门一关。
见两个侍卫手拿刀剑在那儿傻站着,祝春山随即将二位拉到一边。
屋内,宋霜序继续朝他骂道,“混蛋,你竟然敢逃出我的营帐,实在可恶!”说着手指甩开他的发丝,移到了他耳垂上,手上力道一紧,捏住了他的耳朵。
一阵刺痛从耳朵间传来,元纵寒当即弯了腰,低头面露苦色道求饶道,“哎哟,哎哟!姐姐饶命,我生是姐姐的人,死是姐姐的鬼,以后再也不敢忤逆姐姐了。”
“又是从哪里学来这样的浑话?”宋霜序松开手,脸上愠色未消。
“姐姐的手可捏疼了,让我看看。”元纵寒将她的手指翻过来仔细察看,却被她一把攥住了衣领往面前一拉,二人面对面靠得太近,连呼吸都可闻。
宋霜序眼中带着三分狠劲儿,另一只手指尖摩挲着他的唇,嗓音蛊惑,“你说,我这次该怎么罚你?”
“嗯?我想想,不如就罚我下辈子还当姐姐的人吧!”说着,他不自觉地吻上她的唇,这一吻吻的很深很久。
两人推门而出时,连手都牵上了。
俩侍卫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两人能这么平和的站在一块儿,不禁心中暗暗感慨,“陛下真是手段了得!”
看的祝春山在一旁直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