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先送你回去吧。”
洛疏白是有点莫名其妙在身上,应徽不知道该说什么,洛疏白也没给他机会。
趁人没反应过来就把他放在副驾驶上,等洛疏白坐到驾驶座已经来不及了,立马驱车离去。
应徽:彳亍。
索性坐个顺风车。
手机震动,应徽打开。
[有O吗?:恋爱脑吗?好像有点……我想现在,我在老师的心里只有做小点心这一个用处了是不是?
有O吗?:可是就连这点,他白月光也会啊!那家伙回国后第一次来看他还带了蛋糕,嘿嘿,虽然老师最后跟我分掉了,嘻嘻,所以,A老师,你说我喜欢的老师是不是也没那么在乎那个白月光?]
应徽,“……”
等等,不对吧。
做小点心、分蛋糕……他喵的,这件事,好像在哪里发生过吧?
你……
冒昧问一句,你到底是谁?
[有O吗?:看我做的纸杯蛋糕!]
对方正在输入中,没输入出来……
应徽放大图片,放大再放大,一只小纸杯上放了个巧克力蛋糕,奶油上点缀着可口的樱桃。
他试图看清蛋糕周围的陈设有没有一点熟悉,毕竟他曾进过隔壁江绪声的家。
很可惜,蛋糕拍得太完整了,应徽没能发现。
再一抬头,他喵的,洛疏白这都给他带哪来了都?!
宽阔的公路以及越来越稀少的车辆,应徽只好暂时放下困惑,皮笑肉不笑地质问洛疏白,“说好的把我送回去呢?”
“难道是因为我没告诉你,我家的地址?”
可是洛疏白,也能在应徽没告诉他的情况下找到他工作的地方。
而且洛疏白作为曾经和应徽要好的Alpha,可是很讨应凝的欢心呢。
应徽不相信洛疏白没有向应凝打听。
所以呢?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你猜?”
在应徽想要刀人的眼神下,洛疏白绷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刚才不是还挺专心和人聊天的吗?”
“好啦,我只是……想带你散散心,我们也很久没见了不是吗?”
洛疏白冲应徽眨眨眼。
最终停在路边长满狗尾巴草的郊外,路边甚至还有养殖的农田,被罩在棚子里。
应徽下车,开始问他:“你别告诉我,溜了这么远,就是想带我来看看风景的吧。”
“当然不。”
他踱步至不远处的拱桥,突然开口,“应徽,你猜我在国外那几年谈过几场恋爱?”
以应徽对洛疏白的了解,对方每次失恋都会买一次醉,看起来哭得很惨,实际上立马无缝衔接,是纯正的渣男。
“我怎么知道,你谈的恋爱,你自己数得清吗?”
巧了,如果是那六年,洛疏白还真数得清。
阳光的照射在洛疏白脸庞留下难以琢磨的阴影,洛疏白薄唇微抿,缓缓开口,“其实一场也没有。”
应徽还是想早点回去,且洛疏白的感情生活与他无关。
他并不知道洛疏白为什么要说这些,只是心不在焉地讲,“这么说来,辛沅是你这六年谈的唯一一个喽,那很好啊。”
“你终于学会和同一个人睡觉了,不会换来换去,心定了,挺好。”
洛疏白听乐了,“哈哈哈”直笑。
“你是说辛沅?”
“嘶嘶……”
毫无征兆的,一丝蛇类阴冷的气息,伴随吐信声袭来,应徽只听到耳边蓦地来了森冷的一句,“你是在叫我吗?”
那声音就忽然出现在耳边,给应徽喊得一激灵,他顺着声音的来向望去,却看见身旁,一只白脸黑发的人头搭在肩膀上。
“啊!”
应徽短促地叫出声,膝盖处又像被某种活物碰到,他眼神向下,看见下方,一条腹部为白背部为黑,带有繁复花纹的粗大蛇尾圈成螺旋,缠绕住应徽的小腿。
而蛇尾上半身,居然立着一个苍白诡谲附着透明黏液的女性人身,她摇摆着曼妙的曲线,像扭动鬼气森森的舞蹈。
最主要的是,除了稍微女性化一些,她居然长得同应徽曾见过的“辛沅”一模一样。
她长发黏湿在仿佛附着薄膜的赤裸人身上,鬼魅地绕到应徽的另一边,睁着漆黑没有眼白的瞳孔,冲青年的耳边哈了口冷气,“你是在叫我吗?”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应徽的对面,洛疏白站着的位置。
英俊的青年一身黑衣,与背后高高支起的幽黑蛇身相配,洛疏白背后同样立起一只巨大的半蛇人,白肤黑瞳,包裹着黏液的腻滑身躯,那还是“辛沅”的脸。
不同的是,那个“辛沅”更接近于应徽曾经见到过的辛沅,面部男性特征更重,留着黑色短发。
他高高地支在头顶,将洛疏白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下。
而随着蜿蜒拖行,应徽渐渐看清对面那个“辛沅”背部及腰腹周围还生出无数蛇状触手,在呼吸间张开口器,露出其间细白的小齿,非人感十足。
洛疏白就平静地站在那一点也不惊讶,他漆黑的瞳仁逐渐覆盖住眼白,只露出边缘的一点点,在某个瞬间变得和背后的“辛沅”如出一辙。
他温和道:“应徽,其实我还想说,这次回来,就是我最后一次尝试爱你,如果这次再失败,我就会放弃,然后选择孤独终老。”
“对不起,我又骗了你。”
洛疏白扬起黑瞳,肤色在阴影下苍白如鬼魅,“其实,我是不会允许自己失败的。”
那超越信息素和人类理智的爱欲,将把一切浇灌得如洛疏白所想,这是洛疏白答应作为爱欲之神降临媒介的交易。
在六年后付诸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