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张照片,应徽只能够看清自己的脸,他还是记不住照片上的伴侣,甚至无法弄明白对方的名字。
难道因为他是穿越到的三年后,对某些未来的人或者事物的认知存在限制?
到目前为止,应徽就知道自己三年后成家了,有了孩子,但对伴侣的长相、孩子的长相、以及中间的一切一片空白。
房间用温馨的珊瑚色装饰,应徽转背在
临床的原木台阶发现一张未来得及收掉的小木桌。
木桌上放着两只类型相似的杯子,只不过一只是小猫杯,一只是小狗杯。
哦不……情侣杯!!
应徽走过去,洁白的指节触及那只高高昂着头略显傲娇的小短腿猫杯,突然想到这只杯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到底在哪呢?
房门被敲响,应徽的眼睛却下意识望向时间:九点钟,该睡觉了。
他有些紧张,房门打开,确实是那名Alpha。
Alpha从门外探出头,“小@#!,嘉颜睡着了,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应徽压根没听清Alpha的整句话,Alpha似乎喊了一嘴平常会称呼应徽的爱称。
然而,青年雪白的脸迅速涨红,漫上同样雪白的鼻尖,重复地大喊:“不可以!!”
不管是同床,还是别的什么,都绝对,绝对不可以!!!
Alpha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而后迅速失落下去,湿漉漉的眼睛像被拒绝的狗狗,“那好吧。”
应徽,“???”
不是,你懂我在说什么?
应徽是不会说出口的,既然对方答应了那就……趁火打劫,不是,顺势而为!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
“不!”应徽捂住耳朵,他不想听!!
“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约会了。”
“咱们结婚多久了?”
“前天刚过完三周年纪念哦~”
那还约什么会?!都老夫老妻了。
“因为感情很好,所以约定要一个月度一次蜜月,但最近推迟了,你以为是什么?”
Alpha无意中舔了舔鲜嫩的红唇走向应徽。
灼热的信息素无形中裹住青年白皙冰凉的脖颈,腺体部位似乎变得格外敏感,应徽眼尾泛红,泄出一声轻/喘,Alpha顺势单手扶住他的腰,距离陡然靠近。
不不不不不不……应徽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瞪大双眼,根本没叫出来。
被这么碰一下,他应该原地起跳的,但现在的他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被碰了下腰窝,便软得一塌糊涂。
不对,这不对劲。
滚烫的脸颊被一双清凉的手捧住,青年唇齿哆哆嗦嗦,在Alpha的唇愈发靠近间,哆哆嗦嗦地闭上双眼。
应徽的每一寸细胞全都在告诉他:你的身体已经适应了。
他会因为亲密接触而分泌多巴胺,他早已习惯面前Alpha的触碰,甚至有些沉迷。
额间被微凉的唇触碰,应徽睁开脆弱如蝉翼的眼睫,错愕地望着传闻中的伴侣。
Alpha后退一步,竟微笑地跟他晚安,“你最近工作很忙,我了解的,毕竟你才是我们家的顶梁柱。”
“不闹你了,晚安。”
在给了应徽一个额间吻以后,Alpha打开双人卧室的房门,决定去另一个房间睡觉。
这让应徽长舒一口气,后知后觉抚上发烫的脸颊。
这算什么?
O主外,A主内?
以应徽目前的观察来看,这个Alpha对他很好,甚至有些全身心依赖于他,是那个人类高质量Omega背后的Alpha。
不知为何,应徽抚着发烫的脸颊,嘴角微勾,心想婚后的生活,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他将自己埋进混合双重信息素的被窝,雨后清晨的鸢尾花余韵不减,却更胜从前。
那家伙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
混在一被窝的鸢尾花香中淡淡的,傻傻分不清楚。
在翻滚至夜半后,浑身滚烫的Omega才彻底因疲惫睡熟。
在深度睡眠下,他不禁从被窝露出洁白的大腿夹住抱着的另一个枕头,却并未发觉,睡不着的可不止应徽一个人。
双人卧室的门悄然打开,某人光着脚,清纯的水色双眸此刻却在黑暗中幽幽地注视着趴睡在大床上的青年。
“啪嗒啪嗒”,黏湿的拖行声伴随Alpha的脚步传来,熟睡的青年却浑然不觉。
他坐在床边直勾勾地注视应徽,明明没动,海蛇般青色的触手却自发密密麻麻缠绕住青年洁白的身躯,不小心滑开青年的衣摆。
肢节悄无声息地推开枕头,整个冰凉滑腻地替代绵软的枕头滚进青年的怀中细细厮磨。
应徽在睡梦中无意识更加抱紧怀中粘稠的软体,Alpha看着伴侣的小动作眼神亮亮地笑出了声。
随后,他浑不在意地扯断一整个触节,人身朝着浴室走去,他去照镜子。
鸦羽般的眼睫微睁,俊美的青年亲眼看见镜中的自己面目模糊不清,这大概就是应徽眼中他的模样。
某人悄无声息地冷笑出声,心内骂道:狗日的爱//欲之神阿撒托斯,要不是那只雌/雄/同体的双头蛇残留下来的后遗症,亲亲老婆会忘记他吗?!!
于是,在燥热而迷幻的凉夜中,被气晕又情/欲焚身的Alpha只能够借助分身触节的紧紧缠绕,才得以寻求应徽的片刻安慰。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