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离让尘仅有一厘的时候,他握住了剑刃:“怎么样?白温序?”
“一般般。”
眼见着余温的剑刃要被让尘掰断,那剑却从后面又出现了一把,直直的向让尘刺去。
让尘捂住胸口,看着流出来的血,笑道:“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说到底还是你不行。”白温序挑衅道。
闻言,让尘放声笑了起来:“白温序,你以为你杀的是我吗?你伤的是江喻时的魂魄,现在我相当于是不死之身,多亏了江喻时给我当护盾啊!”
“你!”白温序气得手直抖。
“哟!这就心疼了?那我给你看看江喻时现在的样子!”让尘一挥袖变成了江喻时的模样。
江喻时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胸口上果真有个剑伤。
“师尊!”白温序又捂住江喻时的伤口,想要堵住,仿佛这样伤就不会流血,不会痛了。
白温序保不了君九思的眼睛,他还伤了自己的师尊。
“怎么还喜欢叫我师尊,算了,你爱叫就叫吧!”江喻时强忍着痛苦,抚摸白温序的脸。
“他骗你的,我只能替他挡三次致命伤,现在我给他挡了一次,加上他本身的命,只要再杀他三次就行了。”江喻时从嘴角挤出一个笑来。
白温序埋在江喻时的颈窝处,哭着像个孩子一样:“对不起,师尊,我没保护好你,没保护好怀舟和君九思,对不起!”
江喻时给他整理凌乱的头发:“我们阿序已经很厉害了,我以为我要永远在让尘体内呢,你看你只要再杀他两次,我就真的彻彻底底的解脱了。”
白温序疯狂的摇头,刚整理好的头发又被弄乱了:“不是的,不是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死不是解脱,师尊!”
“如果,我当初不拐那个孩子就好了。”江喻时这么说着,就消散了。
抓不住,白温序怎么又没有抓住师尊?
“我都说不要跟我斗,你辅佐我不好吗?你不想要地位权利,想要江喻时,我也可以经常让江喻时出来让你们两个说说话,上上床啊!”让尘挑眉道。
“怎么样?这个主意好不好?”让尘感觉这次自己非常有希望。
“滚!”白温序吼道。
“主人,我来助你!”黑蛟龙赶来。
黑蛟龙看着地上的尸体问道:“都打完了?让尘接招!”
白温序阻止了黑蛟龙:“带我回去吧,别打了。”
黑蛟龙虽然不理解,但是照做,他朝让尘翻了个白眼,就带着白温序走了。
白温序回到了离仑国,用一个词来形容他就是失魂落魄。
他明明想的是大仇得报,就回去的,那他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如果不在这里他就不用知道后面发生的一切!就不用这么累!不用跟让尘再这样打打杀杀下去!
可他还有江喻时要管,还有怀舟,君九思还有黑蛟龙,他走了,他们该怎么办呢?
可是感觉让尘的提议也挺好,还能每天都跟江喻时见面。
白温序重重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我还要给师尊自由,他不喜欢被困住的日子。”
当了一辈子傀儡的江喻时,死了也要当。
白温序喝了几壶酒,头晕晕的,这么快就醉了啊!
“白温序,白温序!”
白温序听到有人叫自己,但往四周望去,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是真醉了。
“ 白温序,我是莫怨,我化为了一个玉佩,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我明日再跟你讲清楚。”
“你们这些神啊!魔啊!就他妈的烦!你们凭什么死了还能存在世间上,到处附身化身!我的师尊怎么就不行?他凭什么就要被人灵魂相融?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白温序拿起那个玉佩喊道。
“为什么师尊不能自由?”白温序盯着玉佩喃喃道。
大概是越想越气,一起之下,把玉佩往地上一扔。
“白温序!我要是碎了!我看你怎么办!”莫怨无能狂怒。
“切,我要和师尊一直在一起。”白温序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