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王,是江喻时给我的。”白温序道。
天帝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他给你的?他为何要把能让自己一刀毙命的短刃给你?”
闻言,白温序猛的抬头,随后轻声道:“孩儿也不知。”
天帝把无相见扔给了白温序:“你为他毁天庭,他给你致命短刃,你们也算是不亏不欠了,退下吧!”
白温序退下后,年转追了上来:“这当真是他亲手给你的?”
白温序不明所以的点头:“对,他说这是送给我的。”
“嗯,你先回去好生修养吧!”年转道。
“父王说的不亏不欠是什么意思?”白温序突然问道。
年转拍了一下他的脑门:“两不相欠啊!你怎么学的?”
白温序问的是表面意思吗?算了,问年转也没有用,他也不会告诉自己的。
他本来想着杀完江喻时自己就求系统把自己送回去的,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但现在好了,白温序必须还要呆很久了,他要搞清楚“不亏不欠”。
现在找谁最有用,找怀舟最有用。
白温序借着回离仑国的幌子,去了魔界。
“你又来干什么?也要把我一并杀了才行?”怀舟没好气道。
“我来问些事情,问完我就走。”白温序低头往里走。
怀舟把他一把拉回来:“滚回你的天庭去!”
“怀舟不可,让白仙君进来。”君九思道。
还是君九思最好啊!
“王爷,我前来是想问怀舟一些事情,我没有来找麻烦!”白温序委屈巴巴的跟君九思说。
“白仙君快请进内殿,我去给你和怀舟泡壶茶。”君九思带着白温序来到内殿。
“有劳了,王爷!”白温序道。
这…倒显得客气生疏了。
“你要问我什么?快问!”怀舟语气依旧不佳。
“你知道江喻时为什么要给我无相见吗?”白温序开门见山。
怀舟良久都没有说话,白温序以为他也不知道,便准备起身走。
“等等!”怀舟让他坐下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活,想让你给他一个了结。”怀舟轻声说道。
白温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江喻时不是上天入地无人能敌吗?怎么又不能活了?
“怀舟,你把事情完整的讲给我听好吗?”
怀舟点头,抿了一口茶,开口道—
“我不知道你和喻时在天庭发生了什么,我只能从他刚救我那时候跟你说。”
当时,怀舟在魔界呆了几千年,终于化为人形,刚化为的孩童的模样,那些魔坏的很,看他是小孩,身边又没个大人,就要把卖了送去当魔奴,当魔奴的时候,每时每刻他都在被欺负,仅仅一天下来,怀舟已经奄奄一息。
“你个小孩,来这里干什么?”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大大的床上,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江喻时,是江喻时救了我。
“你是谁家的孩子,还是你是人间来的?”江喻时声音温温柔柔的,害怕把我吓到。
“我,…我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我一睁眼我就在这里,然后我就被人掳走当了魔奴!”怀舟道。
“那你日后就跟着我好了,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的到你!”
后来,怀舟才知道,江喻时竟然贵为魔尊。
等我到了十岁多的样子,江喻时放了魔界不管了,他说他要修仙去!他掩盖住了自己身上的魔气,把自己变为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然后我就在魔界等他回来,这段时间他把魔界交给我了。
喻时跟我说—他不得不去统治六界,而你就是能助他的人。
有时候,喻时跟我喝酒的时候,他总是会说—对不起你。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他利用的人而已,却没想到你们是前世的爱人。
在近魔山时,我感觉喻时都有点疯疯癫癫的,但你肯定不知道,因为他总是在你面前装的最正常,他说他用自己的心头血和双生莲的根茎制成了一把短刃—无相见。
喻时把无相见给你,也等于把自己的命交给你,他用无相见挖了你的双生莲,你的心头血也被无相见沾上了,所以你是唯一一个可以使用无相见,且能拿这把短刃杀死他的人。
后面,你走之后,他更疯了,有时候神志不清,还说胡话,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像是被人附身般。
最后,喻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