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禁闭室这么久,反省出来的,就是问我的这个问题吗?”
维瑟拉:“对。”
他的这个下属,某种程度上固执得离谱。
条纹西装从缝隙前离开了,伴随着远去的脚步声。
“少将......”门外跟随黄猿过来,但还未走的守卫眼神瞥向一侧,试探着开口。
“嗯?”
“您只要适当认错或者服软,中将应该就放您出来了.....没必要...”
“谢谢你了......”她完全理解他的好心,但是总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再次退让。如果她认为自己做错了,仿佛就背叛了自己的内心。
“对了......”在守卫即将离开的前一刻,维瑟拉叫住了他。
“香波地群岛的任务......”她分辨出来了这个守卫的声音,分明是黄猿新上任的副官。
“您是指的被多弗朗明哥破坏的拍卖会吗?”
维瑟拉愣住了:“多弗朗明哥?”
“对啊,他不是闯到后台将所有的拍品都放走了吗?您忘了?”
“鹤参谋已经去追捕他了。”
副官没有等到维瑟拉的回应,但不远处站立的黄猿中将已再次迈步,他只好跟上。
‘多弗朗明哥?可...分明是她放的啊.....’
‘难道中将没有把这件事上报吗?’
这些疑问萦绕在她的脑海,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发酵。
而在第十次送餐后,门被打开了。
走廊的光投进昏暗的禁闭室,维瑟拉遮住眼睛看向门口。
长久在阴暗环境下生活,门外的光亮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黄猿的身影在走廊光亮的勾勒下,投在禁闭室的地板上,将维瑟拉笼罩其中。
“走吧。”他上下打量了下维瑟拉,脸色有些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眼瞳中血丝密布,想必是因为休息不好。
“中将,香波地群岛......”从那天之后,她一直想问他,为什么没有如实禀报。
他脚步不停:“为了更多和你一起执行任务的人,也包括我,你最好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那为什么又把我放出来?”维瑟拉紧跟在他身后,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她还是副官的时候。
“我其实是想让你一直呆在里面的。”
“谁也不知道你这次出来又会惹多大的祸。”
“那为什么......”维瑟拉不解。
黄猿停下脚步:“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费加兰德家族的人指明要找你?”
维瑟拉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愕然,看到她的神情,黄猿明白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记得上次找过你一次。”
“对,担任了一次夏姆洛克圣的陪练。”她上次被召去圣地的事情黄猿也知情。毕竟当时是工作期间,在没有外勤的情况下擅自离开马林梵多,需要向上级进行报备。不过之后更详细的事情黄猿并不知道。
【办公室内】
这位圣地费加兰德家族的传令人已经是第二次来到马林梵多了。
第一次的时候被黄猿拒绝,并且给出了“维瑟拉正在禁闭中”的说明。
而现在,他拿着大将签署的手令再一次来到了这里。
这位中将终于无话可说了,什么海军将领,最终不都要遵从世界贵族的命令......
维瑟拉跟在黄猿身后迈进办公室时,正好瞧见传令人面对着中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如果还是让她去做陪练,那一会就去把夏姆洛克圣再打一顿......
“少将,请明日按时到达玛丽乔亚。”那张带着令人不适笑意的脸,又面对了维瑟拉。
维瑟拉刚想说什么,却被他料到似的打断:“明天是休憩日呢。”
她回想起之前和夏姆洛克的对话。
维瑟拉看着眼前这张脸,心想:‘不如还是先把这个传令官打一顿吧......’
宽大的办公桌后,黄猿对上了她的眼神,随后状似无意一般,看向了窗外。
维瑟拉迈步上前,军靴非常不小心地踩到了什么。
“啊!!!”传令官痛呼出声,原地跳了好几步。
“不好意思,没看到。”她脸上带着诚挚的歉意,眼神也非常真诚。
不敢和主人点名邀请的人起冲突,传令人只好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某些话。
在维瑟拉和转过头的黄猿两人的注视下,传令人呲牙咧嘴地走了出去。
黄猿看着行为相当幼稚的下属,不由扶额,希望她在圣地不会闯出更大的祸来。
而随着传令人的离开,办公室内的氛围再度凝结。
一室安静中,维瑟拉先一步开口:“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