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怪我吗?是你自己没保护好自己。”
李晓雯嘴角一抽,眼泪就在眼眶打转,“我的妈从来没教过我怎样保护自己,你走。”她躺下,扯过被子盖住脑袋,难过的泪水从眼眶夺出。
走出医院,李芯棠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江明市的冬季就是这样,一整天都是灰蒙蒙的,几乎看不到蓝天白云。
耳边是李晓雯的话,“以前是我妈总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这几年我在外漂泊慢慢才懂,姑姑对我们一家人的扶持是真心实意在付出,你也没错,希望你幸福。”
元旦节最后一天假期,李芯棠去单位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带走,她放在单位的东西不多,刚转到管理科没安排给她工作,她也不需要做交接。
走到大院里,她回头看了一眼。
区政府距离李芯棠住的地方不远,中间只隔了两站公交车,走路二十分钟左右。之前在那边上班的时候,她都是走路去。
吃完早餐,她早早出门,外面在下毛毛雨,她又回去拿雨伞,撑着透明雨伞走进雨中,保安大叔刚换班,热情的和她打招呼。
“小棠啊,你这是搬回来了?”
“是啊。”
“等等。”保安大叔从保安亭出来,“给你一个茶叶蛋,我不爱吃,早上出门的时候孩子他妈硬塞我的。”
“谢谢叔。”
保安大叔看着长得漂亮又有礼貌的女孩,越来越满意,等儿子过年回来一定要让两个人见上一面,“路上注意安全。”
到区政府第一天上班,李芯棠恰好遇到杜淮安从车上下来,杜淮安冲她挑挑眉。
“杜书记。”
杜淮安笑着,“这么早。”
“是啊,我怕杜书记反悔。”李芯棠也在渐渐学会调侃。
“要是别人我可能会,芯棠妹妹来,我高兴还来不及,走吧!”
李芯棠跟在杜淮安后面进去,杜淮安这人表面看着不正经,实则是个人精,事事通透。
就比如现在,有人和杜淮安打招呼,注意到他身后的她,杜淮安眼神很好,立即一板一眼起来,“李芯棠同学借调过来,都认识就不用再客套。”
“好的,杜书记。”
综合科的同事人都不错,其中还有个是李芯棠的高中同届校友,之前她在这边的时候偶尔两个人还约着吃饭。
这不,她一进来就热情和她打招呼,惊讶地说:“芯棠,我听科长说你要调过来,竟然是真的。”
“是啊,欢迎我吗?”
“欢迎欢迎,真希望你就留下来,好聊八卦。”
那会儿她被陈科长针对,楼青清给她聊了很多关于陈科长的八卦。
管委会
叩叩叩。
徐临远头也没抬说了一声,“进。”
罗胜拿着资料进来,“主任,这是上个月入驻园区的公司。”
“嗯,放旁边吧!”
罗胜放下,犹豫间开口,“主任,我听说李芯棠调走了。”
徐临远手中的笔一顿,眼珠子快速移动,沉默了大约一分钟,声音极轻的回了一声,“嗯,我知道。”
罗胜一出去,徐临远立即拨打李芯棠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声音,“Sorry,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拿下手机看了看,又拨打出去,同样还是机械的声音,确定是把他拉黑了。
她调走一点动静都没有,应该是有人帮她处理的。
李为书?
她不可能接受她的帮助。
那只有一个人。
杜淮安刚开完会,一肚子火。从会上骂到办公室,都他么是一群饭桶,吃了饭不管时的,没一个计划可以采纳的。
江明市开发区刚开始成立的时候,靠着百年酒业那个发展是如火如荼,后面几任区领导人只知道贪污腐败,现在全剩下一笔又一笔的烂账。
这是他上任的第三年,还有不同的烂账冒出来。
手机响起,徐临远的电话。
他嘴角一勾,边看报表边接电话,“什么事?”
“李芯棠调去区政府是不是你通的关系?”
“怎么了?”
“是不是?”
“是又怎么了,不是又怎么了?”现在杜淮安脾气正在头上,对徐临远毫不客气,“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你还管人家做什么。吴梦玲自杀躺床上的时候,也没见你着急过。”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女人,脱了衣服都一样。好了,我有事,挂了。”
操他么的,终于让他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