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输完液,效果不显著。
李芯棠走路都是虚晃的,徐临远半搂着她,尽量让她把身体靠在他身上。
到家,他把外套给她脱下,让她赶紧躺上床,她躺好徐临远拉过被子给她盖好,俯下身子在她额头亲了亲,摸摸她的脸蛋,一张脸滚烫,李芯棠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
“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粥。”
徐临远轻轻关上门,走进厨房,在厨房和冰箱翻了一圈,没有合适的食材。
返回主卧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出去一趟,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李芯棠困难的点点头。
徐临远走的很快,在路上想好要买的东西,抵达超市直奔区域,买了一罐小米,一包红枣,又选了一些新鲜的鸡蛋,路过手工区域,买了馄饨、水饺以及汤圆。
结完账,赶紧回家。
把东西放桌上赶紧去看生病的人,看着她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紧张不安的心也落下去。
李芯棠睡的迷迷糊糊,摸到自己浑身汗涔涔的,脖颈儿处全是汗水,贴近皮肤那一层头发都湿透。
“芯棠。”
隐约间听到有人在喊她,眼皮很重,想睁开又无法睁开。
“嗯。”
“起来吃点东西。”
李芯棠闭着眼睛摇摇头,嘴巴又干又涩,什么都不想吃,“没胃口。”
“不吃不行,我扶你起来吃点。”
李芯棠缓缓睁开眼,刺眼的光芒刺的眼球疼,眼睛也干涩得很,浑身乏力。徐临远把她扶起来,拿过另外一个枕头让她靠着,李芯棠疲惫的眼半睁不睁的,看着只穿了一件毛衣的男人,正在为她忙前忙后。
“你多穿点,等会儿感冒了。”
徐临远抬了抬手臂,“我健壮的很,来。”
李芯棠垂眸看着他递到嘴边的勺子,里面盛着小米粥,她从被窝里把手拿出来,伸手要去拿,“我自己来吧!”
“你好好躺着。”徐临远赶紧给她盖上,“你现在是病人。”
李芯棠心下一动,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呵护照顾过,徐临远的举动让她狠狠感动。
她是一个泪点低,易感动的人。
她渴望得到,但从未得到过。所以成了只要受别人恩惠,便会非常感激。
她低头慢慢吃着,目光始终注视着眼前这个相处不久的男人。
徐临远舀起一勺轻轻吹着才递到她嘴边,一勺一勺认真耐心的重复着。
芯棠摇摇头,“不想吃了。”
“我蒸了鸡蛋羹,再吃点。”徐临远把手中的碗勺放在床头柜上,起身出去。
李芯棠内心被触动,眼眶爬上湿意,徐临远对她真的很好,以前她生病舅舅舅妈都不会管她,有时候李为书会来看她也不过是给她钱让她补补身体,不要体弱多病惹人烦。
徐临远端着热腾腾的鸡蛋羹进来,单腿压着坐在床边,舀起一勺吹了吹,递给她,“有点烫,慢慢吃。”
温热的鸡蛋羹进入嘴里,李芯棠眼眶中浮现的湿意瞬间汇成一滴泪滑出眼眶。
“是不是烫着了?”
李芯棠摇摇头,抿着嘴里的鸡蛋羹看着徐临远浅浅笑着,“是很好吃。”
“多吃点才有抵抗力,我还买了馄饨、水饺、汤圆,你要是想吃我给你煮。”
李芯棠望着男人,一场乌龙相亲她好像遇到了好人。
从小她都很坚强,但她自己很清楚内心深处她就是一个小女孩,渴望得到关怀、照顾的。
以前和叶琮誉在一起的时候,聚少离多,很多时候她都是报喜不报忧。甚至有时候难过到极点,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童姗姗得知李芯棠生病,喊上赵晖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杀到李芯棠住所。
徐临远开的门,童姗姗笑的一脸灿烂,“徐领导,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徐临远侧身让他们进来。
赵晖点头打着招呼。
李芯棠窝在沙发里,看到他们来才坐起来。童姗姗打量着李芯棠此时的样子,穿着冬款厚重的睡衣,里面还加了保暖衣,头上戴着毛线帽子,身上还盖着毛毯。
“天乖乖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坐月子。”
李芯棠剜她一眼,拍拍旁边的位置,“快坐下。”
徐临远从厨房端着热水出来,“要不要泡茶或者是喝点其他的?”
“不用,我们喝白开水就行。”
李芯棠和童姗姗也好久没见了,指挥着,“晚上就在这里吃饭,让他俩去买菜。”
“这怎么好意思啊!”童姗姗笑着间撞了撞李芯棠,压低声音说,“你这日子不错嘛!”
徐临远又从厨房切了一些水果出来,“我出去买菜,你们慢慢聊。”
童姗姗冲着坐在旁边的赵晖使眼神,“徐主任,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这么麻烦,外面就是超市。”
“徐领导,你就让赵晖和你一起去,我们小姐妹之间要说说闺房话。”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出了门。
门一关上,童姗姗拉住李芯棠的手,不停地摇头,眼神里流露着羡慕,“你家徐领导真不错,事业有成,又是居家好男人。你看看······”指着她身上,“简直把你当成刚生产完的女人来照顾。”
李芯棠想,徐临远确实还不错,细心周全,她发烧一直忙前忙后,心底暖暖的,嘴上却没心头那么软,“他还不是希望我早点好,免得继续照顾我。”
“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之前我可惜你和叶琮誉分手,现在看来也行。毕竟叶琮誉的工作性质注定聚少离多,女人啊!还是要多被男人滋润才好。”
咳咳咳——李芯棠刚喝了一口温水差点被呛住,扯过纸巾擦着嘴角的水渍。
然后端详着童姗姗的脸,“让我看看你家赵晖有没有把你滋润好?”
“看吧!看吧!”童姗姗把脸凑过去,“又光滑又细腻还红润,趁着男人还能用就要多用,等过了三十想用都不行咯。”